这是一场灾难。
黑暗笼罩了整个大地,看不见一丝曙光。
风吹来了一阵铁锈味,让人呼吸不过来,想大声的求救,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只能无助的悲哀。无力的抽噎声,扰乱着人心。
原本是一趟快乐的旅游,却因为没有汽油,在雪天停下,而变成一场灾难。
大部分的人都下车了,毕竟在没有汽油的车上,冷得吓人。
在这种情况下,停留不走,无疑是将自己的性命交给死神。
“没关系的,带着弟弟走吧。我们已经老了,你们还小,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啊。”
奶奶摸了摸我的头,满眼的慈爱。黑色头发中,夹杂着几丝银发——那是被炊烟染白的。
我想要制止,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能改变,无法改变。
“走吧!”
因为生病双颊通红的爷爷拉着我的手,并没有多说什么,硬生生的憋出了两个字。
我不知道去哪里,哪里才是我要去的地方。
但是双脚似乎不受我的控制,我深深地望他们一眼,看他们无声的我笑着,无声的祝福着我。
我带着弟弟,走出了车子,向着前方走去。
前方白茫茫的一片。
我该去哪里。
神明啊!谁能来救救我呢?
奶奶因为爷爷生病,所以留在车子里,不愿离开,却让我和弟弟走。
为什么要这样子?
如果这是一场梦,请让我醒来,好不好?
周围好冷,我好饿,我应该去哪?
弟弟让我起来,什么意思?
啊,是摔倒了啊,好像看不见了,我好困,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
好像被人抱起了,是谁呢?
“谢林先生!清醒过来吧……”
他好像认识我,我认识他吗?
你说什么?嘴巴一张一张的,是在叫我清醒吗?
为什么要清醒呢?
“梦是可以改变……”
梦?什么梦?
哦,我想起来了——
这是我的梦啊。
“该醒过来了,谢林先生。”
江遇一脸复杂的看着缩小了的谢林,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就被打破了的镜子,破碎了。
梦终究是梦,你说过的。
…………
“楚斜小姐,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陆迷看着坐在办公桌前搭着扑克牌的校长“先生”,手中依旧拿着一根树枝。
“嗯,毕竟我们是同类嘛。”
“欸,没想到小姐对我都不肯说真话呢。”
“没有骗你啊,毕竟我们同为怪物的“载体”,要有一点同类爱啊!”
“表面原因嘛,我知道,那么深层的呢?”
“陆迷同学那么聪明,应该猜到了吧。”
四目相对,彼此都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他们的【能力】都是怪物给予的,过多的使用,就会变成怪物。
这就是【能力】的最终代价。
基本上【能力】就那么几个,常常是一个动词就是一个【能力】。
然后【转运】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可以将它理解为:转来运气,也可以理解为:转来与运走。
“那么,楚斜小姐为什么总喜欢女扮男装,在性别上拉近距离吗?”
看到了陆迷看变态的眼神,楚斜笑了一下:
“既然没有男朋友,那就假扮一个吧。”
“咦……”
“既然不相信,干嘛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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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只能缘更了,是我对不住你……(被迫无奈)
最近一个同学遭到了报应:没有正确玩梗。
在拿东西的时候,将名字取成了“人间失智”,结果那个人问名字,同学接受了社会性死亡。
我还陪着去拿,我也接收到了。
之后在路上,我笑了好久,差点把头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