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七宝琉璃宗的时候宁风致他们都还没回来,宁风致不可能在晋级赛期间离场,剑道尘心要保护他自然也如影随形,也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唐颜才有机缘去了七宝琉璃宗的藏书楼,本意是看看变异武魂怎么修炼会有最好的效果,但侧目角落里一本蒙了灰的红皮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正野史实》

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
王权氏守住了北沙城又能如何,
万世万代大业载,只残之一字。

“这本说的是你吧?”
王权剑难以掩饰地抖动了一下,再默不作声也是白费,唐颜低眸翻了页,跟她所料的别无二致,这本讲的就是有王权天尘的古时故事,在王权死地固守灵魂的时候唐颜看的清清楚楚,北沙城那一战凄惨无比,应该也是王权天尘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这样的狼狈不堪。

“我还以为大陆之上没人会记得这件事。”
大陆之上对王权天尘的记载最多只是一个王权氏匆匆而过,当时的北沙城几乎都是将兵,王权天尘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去的,壮烈沙场几乎无人生还,这件事知道内情的人也不多,少有知道一二的,也只会以为是王权天尘执迷不悟。
可这本《正野史实》一字一句淋漓尽致,对王权天尘的惋惜几乎要歇斯底里,写的那位似乎越往后文笔越激动,词藻也逐渐亢奋起来,怀才不遇壮志难酬之下的惺惺相惜,他们应该是同类人。

“写这本书的人似乎很崇拜你,还说大道若是同样混乱,他要跟你做同样的事 ”
能知晓的这么清楚的也就只有那一战侥幸生还的人的后代,祖祖辈辈无穷尽传下了这个故事,甚至述写成书,却成了无人在意的野史,可惜。
王权天尘出了王权剑是虚虚实实的身形,隔空看着这本书里的内容,刚好讲述到他跟他父亲的对峙,脑海里一闪而过是那个所谓“父亲”的轮廓,可朦胧到怎么也清晰不起来,到最后破碎一地的幻影。

“我不后悔做那些事,却不想谁步我的后尘,万万千千的人都不值得。”
他为了王权氏尊严不改弑父正风,为了家国安稳无忧拔剑除尘,为了万万千千的子民能不受战乱的威胁以身祭剑,叫他们不受异国改名之辱,浑浑噩噩这经年,广为人知的书里对自己的记载只是寥寥几语,还总是离不开残之一字。
皇皇北沙城,走投无路多少人,
醉生梦爱间,守却道罪加一等。

“你叫我情祭是因为你怕吧,怕我和你一样有了牵挂会心忧天下,步你亡路的后尘。”
唐颜想不明白修炼剑道跟那些父兄子爱有什么关系,现在她大抵是明白了,王权天尘也不多做言语,能祭剑的确实不只是情,可他作为了王权剑灵只要历任剑主情祭,有了温度的剑士永永远远会做错事,大道苍生说到底也是他们的身外存在,大可不必为之舍弃性命。
王权天尘一言不语,可唐颜知道,
他表现的再冷漠,更多的也是委屈。1
肝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