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格雷斯星】营救篇（二十）

狱长全身都发着抖，他的生死全掌握在盖亚的手中，而他也仅剩下这么一点价值了……

盖亚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的胸口依旧被踩在脚下，他仰视着盖亚，盖亚此刻面无表情，冷冽的脸上更多的是从容不迫的威严，面对这种压迫感，狱长连挣扎一分都不敢。

他知道盖亚不信他的话，但盖亚并没有继续要杀他的意图，看来盖亚非常迫切想知道卡修斯的下落，而且如果他不说实话，盖亚是不会放他走了。

狱长心一横，没有办法，他只能和盖亚交了个底，“卡修斯在西侧右廊第四个牢房！”

左右卡迪尔和盖亚都不会放过他，狱长只能退而求次，所谓生命诚可贵，他绝不能死在这！

没有办法，只能和盖亚说实话，只要盖亚肯放过他，待他出去后，宇宙之大总有他容身之处，而且即便卡迪尔怒极要杀了他，对付战神联盟，卡迪尔也要费些时间，这个间隙也够他跑的了。

盖亚盯着他的眼睛，他当然不信狱长的话，“领路！”

狱长愣了一下，随即便感到胸口一松，盖亚将他提了起来。

而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更不敢再和盖亚动手，为了活命，他只能乖乖照做。

盖亚跟在他身后，谨防他耍诈，如果狱长报复他，将他引至哪处机关，那也是狱长先死，盖亚不认为他会这么蠢。

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后，盖亚越看这里的地形越觉得不对，这不是先前他与赫尔墨斯扮卡迪尔的时候来的方位吗？他有些心焦，盖亚也不知怎么这样心慌，明明还没见到卡修斯，就整个人都乱了……

他们停了下来，这边牢房几乎一个囚犯都没了，这里安静的可怕，也没有一个暗卫，狱长打开牢门，盖亚光是站在牢房外，那种刺鼻的血腥和腐败的味道便直冲天灵盖。

只是光从牢门铁栏向里探去，并没见到什么人，盖亚心跳的越发猛烈，踏入牢房的步子都变得沉重。

而在目睹所看到的景象后，盖亚只觉得脑袋“嗡”一下炸开，他双膝发软，呼吸都变得沉重，他眼睛死死盯着地上躺着的人，半天都没敢眨一下，直到眼眶发酸发涩……

他身体都变得僵硬，甚至往前挪动一步都不敢，盖亚心头那根紧绷的弦也是彻底断了，以至于在多年后回忆起在格雷斯星发生的种种，他总能第一个想起这一幕。

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该有的样子，全身都像是被鲜血浸泡过一般，血渍早已在他身上干涸，一块块血痂糊满他全身所有的伤口，鲜血在他身下游走着，干涸过后形成一朵暗黑色的花，凋零而垂败，如果不是他胸口处还有几分微弱的起伏，盖亚真的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战神联盟在宇宙中闯荡多年，血液早已见怪不怪，可这一次盖亚是真的害怕了。

这个人脸上被大块血痂覆盖，连同眼睑处都被血渍封住，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身上更是惨不忍睹，盖亚目光所及之处，那人的四肢被种满了钉子，哪怕这里光线再暗，盖亚也看得清楚，卡修斯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点都是一颗颗细小的钉子，这些钉子每一颗都钉入骨缝中，哪怕自愈能力再强的精灵，但凡钉子还嵌在体内，那他便永远也恢复不了。

卡修斯身上的伤痕大小不一，但凡恢复一点，形成血痂，天牢这帮人便像是寻到了什么新乐子一般，毫不留情的将其撕下，直到下次再恢复，再形成血痂，再撕下，循序渐进……

这也导致卡修斯身上现在形成的血痂又厚又硬，而谁也不会想到，卡修斯在格雷斯星度过的这半日到底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坠入了怎样的深渊，盖亚很难想象在这地上躺着的这个人会是卡修斯！他也不会想到，他与赫尔墨斯先前来天牢，他们与卡修斯离得是那么的近，可他却毫无察觉，虽然盖亚知道卡修斯落在卡迪尔手上不会好过，布莱克在卡修斯这里受到的痛苦，卡迪尔会在卡修斯身上百倍讨回来，可当他真正看到仍接受不了，这种感觉，让他窒息，让他绝望，让他愤恨，让他想杀人！

盖亚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他一把抓起狱长胸前的衣服，眼神变得狰狞，他指着地上的卡修斯，“他……”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痛苦，此刻盖亚的声音都变得沙哑，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狱长被吓了一跳，盖亚力道很足，光是抓着他的衣服就差点让他悬空。

眼看盖亚情绪失控，处在崩溃绝望的边缘，狱长可不敢忤逆他什么，但盖亚这语无伦次的样子，他不知道盖亚究竟要问什么，他只好顺应现实回答道，“他…他就是卡修斯啊！”

他刚才也在考虑，是不是这一路走来，雷伊盖亚见了太多假的卡修斯，上了那么多回当，而这个卡修斯看不出一点人样，可盖亚的反应又让他觉得是自己想错了。

盖亚目眦尽裂，嘴唇紧绷，手中的拳头握的青筋暴露，心底对暗影系族的恨意融入每一寸骨血中，他起身，手中攥着大片能量，能量团在他掌心内越发浓郁，他一步步走近狱长，脸颊扭曲，眼神凶狠，这股恨意像锋利的刀刃，划破人心的平静。

狱长见盖亚这双目赤红的样子，犹如一头猛兽，他瞪大了双眼，盖亚这副模样让他惧怕，他不禁颤栗起来。

狱长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盖亚的逼近让他不自觉后退着，直觉告诉他，盖亚下一刻就想杀了他……

卡修斯被折磨的不人不鬼，哪怕这里光线昏暗，卡修斯的惨状仍被看得一清二楚，卡修斯作为战神联盟里最小的成员，平日雷伊盖亚一定对他关怀备至，定会将他看作比命还重要的战友，如今落得这番境地，这股火势必要有人接着，盖亚很明显将他当做第一个报复发泄的对象。

“盖…盖亚！”他双腿发软，意识本能的向后退着，他牙关直打颤，牙缝里哆哆嗦嗦挤出一句话，“不…不是我！是三当家…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啊！”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本能的把卡迪尔卖了，虽然卡修斯有今日的惨状，他确实参与过，可又不止他一个人在折磨卡修斯，凭什么后果要让他一个人承受？

但盖亚半句话都没听进去，此刻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仇恨，所有的理智与冷静早已归零，他现在只想干一件事：复仇。

他要把伤害卡修斯的人都撕成碎片！

狱长眼睛发直，盯着盖亚掌心出的能量团，那蓝色的能量光芒映射在他瞳孔下，狱长手脚冰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能量团打在他身上，盖亚绝对会活活将他的精元震个粉碎，盖亚既然要为卡修斯报仇，那这天牢一众暗卫都将成为他复仇的目标，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头皮瞬间麻了半边。

狱长双腿打颤，他惊恐的左顾右盼，发现自己无处遁形，他已被盖亚逼到了一个死角。

盖亚每逼近一步，他便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他后背抵着墙壁，那上面满是干涸的血渍与各式腐烂发潮的霉斑，平日嫌弃这嫌弃那的狱长此刻竟全然顾不得了。

眼见盖亚手上聚攒能量越来越烈，他的冷汗从额头一滴一滴滚落，脸色惨白，真的就差给盖亚跪下了，“别…别杀我！盖亚，这些都是卡迪尔嘱咐的！你知道的…他是格雷斯星的三当家，他的命令我又岂敢不从？你想报仇去找他好了！”

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尤其是在危及性命的时候，强烈的求生欲会泯灭人性，总会下意识的向别人身上泼脏水，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只是盖亚油盐不进，全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一拳打过去，狱长身体一抖，忙侧身躲避。

盖亚这一拳力道很大，几乎将整个墙面贯穿，盖亚这一拳下去，墙面从正中央开始碎裂，只一瞬间的功夫便轰然坍塌。

目睹这厚度近几米的墙，禁不住盖亚一拳，狱长眸中闪烁着惊恐，尖利的嗓音几乎破了音，他狼狈的仓皇逃窜，疯了一般冲出牢门，只是盖亚眼下早已杀红了眼，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在狱长即将冲出牢门之际，盖亚一把拽过他的头发，将他扯了回来。

撕扯头皮的痛楚，让他高声尖叫，只是他叫的越大声，盖亚手上的力道就越重。

在把他拽过来的那一刹那，盖亚一拳打在狱长脸上，顿时狱长鼻子开始冒出大量鲜血，控制不住的向下流淌，脸部的剧痛传遍全身，还没等他尖叫，紧接着盖亚第二拳就招呼过来。

湿腻温热的液体糊满了狱长整张脸，也染的盖亚的手一片红。

狱长被这两拳打的有点发懵，只是光这两拳远远不够解气的。

盖亚一记左勾拳打在他脸颊上，狱长身体向后栽去，脑袋撞在牢门上，顿时撞得头破血流，盖亚身体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一般，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打在他脸上，直到他再也叫不出来。

盖亚停手了，他手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有卡修斯的，有狱长的，也有他自己的。

盖亚脸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溅上的血渍，此刻的他与平素众人所熟知的战神判若两人。

狱长脚步虚浮，鼻腔口腔满是堆积的血块，他呼吸都变得微弱，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整张脸现在的样子狰狞又害人。

只短暂顿了几秒钟后，盖亚掌心蓄积能量，一拳打向狱长胸口，狱长顿时全身都僵了一瞬，大量鲜血开始自嘴角向下蔓延，盖亚能很明显感觉到他胸口凹陷了一块，而后暗紫色的能量光晕开始向四周扩散，点点晶莹也在向外飘荡。

像他这种力量低弱的精灵，盖亚一拳震碎他的精元是再轻松不过的事，狱长几乎在这一瞬间毙命，身体一轻，栽倒在地，能量开始溃散，抽搐了半晌后，便没了动静。

但四周归于一片安宁后，盖亚情绪才总算是平稳下来。

他盯着身上的血渍，除了惆怅，只剩下一种淡淡的死感，他鲜少有这样情绪彻底失控的时候。

杀完狱长后，盖亚不知怎的，并没有那种报仇的快感，他双腿变得虚化无力，几乎是木讷麻木的走到卡修斯身边。

看着卡修斯的惨状，盖亚心底的痛意开始无限泛滥。

“卡…卡修斯……”

盖亚声音颤抖，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只是无论他怎么呼唤，卡修斯依旧无法再回应他。

盖亚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一颗一颗砸在卡修斯那满是血污的脸上，盖亚真的很少落泪，只是最近的一波三折，让盖亚早就没了往日的傲气，他感觉身边那些他认为所重要的一切正在离他越来越远，哪怕他再坚强，再不服输，也被现实击垮的溃不成军。

盖亚托起卡修斯的肩膀，可又觉得不妥，将他再轻轻放下，卡修斯的身上被种满了密密麻麻的钉子，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碰哪个地方都不对，盖亚从中找到上完好的肢体都毫无所获，这帮人压根就没打算让卡修斯再站起来。

盖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形，他手发颤，从哪救起都不对，忙活了半天，盖亚除了弄了一手血和满身冷汗外，别无所获。

他有些心灰意冷，本想用能量帮卡修斯暂缓一下身上的痛苦，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不能有太多悲观的情绪，不管现在怎样，形势怎样严峻，都要带着卡修斯离开这里。

但卡修斯身上被种下的这些钉子深入骨缝，顶端又深深嵌入地面，盖亚如果强行将卡修斯捞起，不仅卡修斯会遭受莫大的痛苦，还有可能他会就此变成一个废人，这让盖亚也必须斟酌再三。

“轰！”

又是一声爆炸，那震感盖亚感受的格外明显，上方头顶相继掉落尘土，这好似也在不断催促着盖亚。

盖亚内心格外彷徨焦躁，雷伊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只是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只怕整个天牢的守卫都在追击雷伊。

没时间了，盖亚不能再耽搁了！

没办法，盖亚只能用最残忍又快速的办法，就是将卡修斯身上的这些钉子尽数拔出，这也是目前最省力也是最省时间的一个办法了，但这也意味着先前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卡修斯要重新再受一遍，卡修斯很有可能会疼醒，在疼晕，盖亚不忍心，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盖亚扬起能量，看着昏死过去的卡修斯，一时间下不去手，做决断容易，可动手的时候，对盖亚来说无疑是一场煎熬。

而雷伊在另一边不断制造声响吸引追兵，天牢这边既然是重地，那守卫必然会很多，谨防他们兵分两路去寻盖亚，雷伊大张旗鼓挑衅着天牢地带的众多暗卫，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盖亚身上，雷伊只想着多撑一会是一会，希望盖亚有足够的时间找到卡修斯。

雷伊已经数不清他躲过了几茬暗影系族的明枪暗箭，这天牢的不少陷阱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雷伊总有种感觉，这天牢竟比外面还要危险，有几处陷阱雷伊也是费了好半天劲才侥幸逃脱，他清了不少暗卫，但身后的暗卫不减反增。

雷伊虽系别克制于暗影系，但架不住人数众多，他们一拥而上，将雷伊能逃出去的路全部堵死，雷伊目前只能以进为退，陷阱一重接着一重，光暗卫们列的那些阵法，雷伊就破了好几个了，不过值得赞叹的是，雷伊打心眼里承认他们为了将战神联盟一网打尽，的确花了心思的。

雷伊突出重围，他每释放一个技能，天牢内壁便开始剧烈晃动，这飞扬的尘土实在太阻碍视线。

雷伊转过一个拐角，一抬头便看到上方墙缝一道蓝色火光正不间断燃烧着，虽然只有指尖大小，但在这昏暗的环境下异常显眼，这是盖亚留下的标记。

正当雷伊准备往深处走时，一道能量光束攻了过来，雷伊侧身躲过后，众暗卫便跟了过来，他们齐齐堵在雷伊后方，今日势必要捕获战神联盟！

而雷伊不慌不忙，他盯着众人，盖亚在路上已经做好了标记，他只要顺着标记的方向追寻即可，这天牢这么大，他也不知盖亚找到卡修斯没有，但雷伊现在可以确定，他已经把天牢大半暗卫势力都吸引过来了，拖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和盖亚汇合了，否则和这帮人继续纠缠下去，他占不到半分优势。

众暗卫手握能量团，一个个开始朝雷伊逼近，雷伊后撤几步，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那要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安全撤离，那就只有……

中暗卫连成一排，能量融到一块向雷伊扑来，雷伊嘴角上扬，就等着他们上钩呢，在众人临近之际，雷伊一记能量向上方攻去冲，在最前方的暗卫被这股能量气流卷到半空中，而雷伊顺势一跃而起，迎上而攻。

暗卫们以为雷伊是冲着他们来的，纷纷退避让开，但雷伊直接越过了他们，能量团中混合着电流直接冲上方石壁打去，雷伊唯恐力量不够，蓄力一脚借力踢去，在这双重压力下，石壁上顶承受不住开始坍塌，纷纷向下掉落碎石尘土，坍塌的压力让这一地段的牢房开始剧烈晃动。

上方石壁微尘掉落，而后开始出现裂痕，随着这一地带的震感越来越强烈，头顶上方石壁的裂痕也开始越来越大，众暗卫这时也反应过来雷伊到底要做什么，人群开始骚乱，不断有石块开始掉落，最后排的暗卫开始往外冲，承重柱断裂，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里便彻底塌陷，不少暗卫被活活埋在了下面，而雷伊也趁这个间隙往深处飞去，将众暗卫远远甩在了后面。

雷伊沿着盖亚一路做的标记追寻，这一地带极其安静，安静到仿佛这里只有雷伊一个人。

只是追到了这边，盖亚的标记便消失不见了，雷伊只能靠着感觉摸索。

持续走了一段距离后，雷伊也终于察觉到了异常，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自己，雷伊脚步放轻，转过一条岔路口时，躲在了牢门后方，在那人临近之际，雷伊先下手为强，直接冲了出来一拳挥过去。

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雷伊的手腕。

“雷伊，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至耳边。

是盖亚！

雷伊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下，好在有惊无险和盖亚会和。

而当视线落到盖亚怀中的人时，雷伊恍惚了一阵，这里光线太过昏暗，让雷伊根本看不清卡修斯的现状，只能感受到卡修斯眼下处于昏迷状态，雷伊几乎毫不犹豫托起卡修斯的身体，却在摸到一片温热湿腻时，怔住了。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眼帘低垂，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传遍四肢百骸。

那份深藏心底的心疼，冲击着他的理智，雷伊眉头紧锁，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看着盖亚，“卡修斯他……”

还没等雷伊问完，盖亚便直接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先出去再说！”

喉间那无声的哽咽让雷伊闭了嘴，盖亚说的很对，不能浪费时间！

可现在要怎么出去，成了新的问题。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循序渐进。

两人浑身一惊。

不少，之前那些暗卫追过来了。

怎么这么快？

“找出口，我来断后！”雷伊说道。

这边地带属于中场，无论二人往哪边走都是处在最显眼的位置，当一众暗卫追上来时，一眼便看到了雷伊盖亚。

“抓活的！”

暗卫们看向雷伊的眼神都充满了恨意，他们再次连成一排，齐齐合力逼近雷伊。

雷伊不断释放着技能，解决一波又一波暗卫。

十几个回合下来，即便雷伊丝毫没有落于下风，但他消耗了太多力量与体力，让雷伊在看到新的一波冲过来时，不免后撤几步，他喘气都变得粗重，与格雷斯星的人争斗，早让他筋疲力竭。

“雷伊，快过来！”

盖亚大声说道，“这里有暗格！”

雷伊闻言，甩出一记电流便飞向盖亚身边。

他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被逼的四处逃窜，任何一个可以逃脱的机会对他们来说都是希望。

只是人不可能永远都幸运。

盖亚刚打开暗格，呼唤雷伊过去，视线还没从雷伊身上回来，胸口便受到一阵重击，盖亚还没看得清暗室里的景象，便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连带着卡修斯一同摔向了别处。

“盖亚！！”

雷伊急切呼喊道。

众暗卫在这一刻全都停了手，人群也顿时安静下来。

盖亚被猝不及防踹了一下，头脑发蒙，半天都没爬起来。

“来了就别急着走啊，不坐坐？”

那带着磁性魅惑的声音传来，雷伊心都停滞了一瞬。

从暗室出来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卡迪尔再次出现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