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迪尔背对着手,左右侧身躲过。
斯诺恩招招狠厉,却都打空了,他不放弃的继续攻击者,却连卡迪尔的身影都没碰到过,斯诺恩拼尽全力向卡迪尔进攻,接连的招数每一招都用足了力量,他早已对卡迪尔起了杀心。
而卡迪尔像是早有预谋一般,他不断歪身躲过,可他总嫌斯诺恩出招的速度太慢,这对卡迪尔来说实在算不上有什么危险性的挑战,这几个回合下来,卡迪尔也觉得很是无趣,斯诺恩这笨拙的攻击,连近他身都做不到,斯诺恩又想拿什么来杀他呢?
在躲过又一轮攻击后,卡迪尔一个闪现来到斯诺恩身后,一个肘击打在斯诺恩背上。
斯诺恩吃痛,一个踉跄差点脸朝地。
斯诺恩气急败坏,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卡迪尔,不死心地扬起能量再次攻向卡迪尔。
粤尔迪克坐不住了,他怒斥道,“你们两个停手!”
斯诺恩充耳不闻,他依旧对卡迪尔步步紧逼。
而卡迪尔在没了耐心后,一个跃起飞到身后的石柱上,卡迪尔单手撑在石柱上,随后一个翻转绕过石柱一圈,腿部蓄力直接向斯诺恩冲去。
速度之快,斯诺恩都没反应过来,便胸前一阵猛烈的撞击,卡迪尔毫不留情的一脚踹过去,力道很大,斯诺恩几乎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向石壁上,强烈的撞击感让斯诺恩头脑开始眩晕,他接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全身的痛感让斯诺恩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而后背处像是要断裂的疼痛,又让他清醒了几分,斯诺恩侧躺在地,他猛然感觉,他的半边身体因为撞击感太强而麻木了。
斯诺恩心里怒气暴涨,无处宣泄的仇怨让他恨不得现在将卡迪尔碎尸万段,他双眼布满红血丝,因为浓烈的恨意,手指都深深嵌进地面,他想爬起来,他本已经酝酿好他要破口大骂卡迪尔一顿,谁知刚一动身,喉间便一股腥甜猛的涌了上来,斯诺恩就这样当众呕出一大口血,连他自己都懵了一瞬。
他抬手胡乱的擦去嘴角的血迹,他不想这么丢人,他不想输在卡迪尔手上。
斯诺恩越擦脸上越是脏,心绪不稳的他动作也越发粗鲁,被他这么一整,斯诺恩整张脸满是血污,这样子属实是有点狼狈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卡迪尔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也是刚刚才发觉,斯诺恩还挺有意思的,这说了半天,斗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还落得个好大的没脸,丢了那么大的人。
不对!
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起码斯诺恩让大家有了一次开心的机会。
卡迪尔突然不想杀他了,他想多留斯诺恩一段时间,毕竟现在斯诺恩可是他的快乐源泉,他突然有点舍不得了。1
好疯好爱
“啧啧啧……”卡迪尔撇着嘴摇了摇头,故作惋惜道,“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上赶着送死!我以为这种蠢货只有魔域才有,怎么我格雷斯星也有啊?哎呀呀,真是丢死人了!”
斯诺恩愤恨的看着卡迪尔,全身都因为滔天的恨意开始发抖,如果这世上有能彻底杀死卡迪尔的办法,斯诺恩一定毫不犹豫的去追寻,他发誓他一定要杀了卡迪尔,他要让卡迪尔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卡迪尔还似不解气般继续道,“刚刚大人说停手,你没听到吗?斯诺恩,大人的命令不可违抗!你三番五次忤逆大人,这次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了,不过呢…我刚刚以为你能躲过去呢,谁知道你反应这么迟钝,这可怪不了我喽!”
“卡迪尔。”乌萨斯看着他,面无表情道,“行了,到此为止吧!”
“嗯好!”卡迪尔应了下来,她对乌萨斯会心一笑,“都听你的!”4
磕这对cp的,你们站的是哪边?我站的是乌萨斯1卡迪尔0
这倒给乌萨斯整不好意思了。
而在看着斯诺恩败下阵来后,其余人也坐不住了,他们知道能与卡迪尔抗衡的机会并不多,如果不利用这次的抗议让粤尔迪克重视,那往后的日子,只要有卡迪尔在,那他们只得次次忍气吞声,部分民众的忍耐力也早已到达了极限,他们真的受不了这种被压迫威逼的妥协换来的系族和平,部分的暗卫主事也纷纷加入进来。
在斯诺恩倒下后,十几个人从四个方向发力开始向卡迪尔攻来,都说双拳难敌四脚,他们胜在人多,而卡迪尔胜在力量足够强。
这情形,卡迪尔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一部分民众并不了解卡迪尔的实力,值得拼尽全力去抵抗,而知晓卡迪尔实力的暗卫部下,则是只辅助防御,选择让那帮民众去主攻,哪怕卡迪尔怒极,也只会先杀下手最重的人,他们还是可以再抵挡一阵的。而到了现在,他们心中所期盼的依旧只是粤尔迪克的态度,他们知道系族的规矩,也知道暗影系一族自始至终,始终都是以镇压为名的,只是卡迪尔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就是因为这些年来将他们保护的太好,太过纵容他们,才会让这些人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挑剔,越来越贪婪。
以前也发生过上级主管行偏私的事,但绝大多数都敢怒不敢言,甚至庆幸死的人不是自己,历来暗影系精灵王都是如此,只是到了粤尔迪克这里貌似变了很多……
几个暗卫主事将斯诺恩扶了起来,主殿内眼下已乱作一团,十几个人将卡迪尔围的水泄不通,卡迪尔压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他一跃而起,灵巧躲过几方阵营的能量攻击,而这股冲击力,正巧让对立面的阵营倒了霉,几个回合下来,卡迪尔倒是完好无损,这帮民众却是伤势惨重,奈何都是被自己人伤的,卡迪尔压根就没施展能量,他一直在躲闪,根本没催动过精元内一丝一毫的能量,这些人让他动用力量,还不配!
替补的人一重接着一重,他们在认清卡迪尔的招式后便换了策略,而呼声最大的便是斯诺恩,他主诉所有人对卡迪尔步步紧逼,对于作战战略,斯诺恩还是有些经验的,在格雷斯星待了这么久,统领那么多营阵营,要是斯诺恩什么都不会,那就真是废物一个了!相反这些民众对此一窍不通,只会用蛮力硬拼,而有了斯诺恩的指挥,他们明显知晓其中的关窍,而迎战的人数也开始递增,由开始的十几个变成几十个……
洛熙在一旁心急如焚,他站在边上,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想去劝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肯听他的。
洛熙看准机会,好不容易挤到卡迪尔身边,话还没说上一句,便被卡迪尔一把推开了。
洛熙一个踉跄好悬没站稳,便被人抓紧了胳膊。
看清是乌萨斯后,洛熙才低了低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饶使很激动,却不敢逾越半分,洛熙眼神求助道,“大当家,我们该怎么办?继续下去,只怕事态越发的不可控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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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却没有说话,他转头看了看粤尔迪克,只见粤尔迪科只是眉头紧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也是多次想制止,却终究还是在犹豫,在粤尔迪克没做出判断之前,谁也控制不了这样的局面,瑞泽眼看参与的人数越来越多,怕卡迪尔吃不消,便同卡迪尔一起并肩作战,与卡迪尔一样,他们只是抵挡,并未反击,只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
“大当家,快想想办法吧!”洛熙急道。
乌萨斯一跃而起,一记能量猛击地面,整个主殿顿时摇摇欲坠起来,地面所反射出来的冲击感几乎令在场所有人都没站稳,纷纷倒地,连卡迪尔与瑞泽都差点摔倒,洛熙更是直接栽倒在地。
乌萨斯厉声吼道,“谁再胡来,死!”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爬起来,他们眼睛紧紧盯着乌萨斯,眼里的怨毒与恨意此刻也达到了顶峰:
“大当家,这系族的祸害你不除,反而一再对我们压迫威逼,这格雷斯星早晚要毁在你们这种人手里,你们要是…啊!!”
那个人还没说完,便被乌萨斯一技能量打飞出去,身躯撞击石柱的声音很大,却好似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那人摔滚在地,胸口处冒出阵阵青烟,在所有人的凝视下,他的身体在挣扎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又死一个!
“啊──”
所有人尖叫着纷纷倒退,他们惊恐的望着乌萨斯,眼里满是惊慌,却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乌萨斯盯着所有人,声音冷冽道,“下一个谁来?”1
帅✌
人群中静的可怕,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任劳任怨、为他们铺好后路、多次救他们于水深火热的人,会有这样残暴的一面。
“你们不是要为至亲报仇吗?既然感情这么深,何必苟活于世呢?趁早下去找他们,没准黄泉路上还能碰到,我这可是在帮你们!”
乌萨斯说的平静,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一起。
他们不时往后退着,想尽可能离乌萨斯远一些,又怕动作太大被乌萨斯注意到,他们现在是进退两难,前要提防乌萨斯,后要忌惮卡迪尔。
听着乌萨斯的话,他们心里怒气再重,也被恐惧所取代。
乌萨斯环视了一圈,没听到任何声音后,便自顾自道,“你们刚刚不是很厉害吗?叫嚣的劲都去哪儿了?怎么这个时候开始怕死了?好吧,既然没人来,那我可就自己选了……”
眼看乌萨斯掌心凝聚起的能量越来越浓重,所有人连声音都发不出了,他们不断向后退着,甚至有的人开始向大门跑去,却被门口的暗卫拦住。
卡迪尔也不免被乌萨斯这一操作给整不会了,他怕乌萨斯真的一气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卡迪尔推开面前的瑞泽,直奔乌萨斯而来,他压低声音道,“喂喂喂乌萨斯,你来真的啊?”
乌萨斯眼都没抬,漫不经心道,“不然呢?”
“你悠着点,大人还在这,你就算真的生气,待大人离开,你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乌萨斯看着他,冷笑一声,“谁告诉你我生气了?”
卡迪尔短暂的迟疑了一下,他不太懂乌萨斯这是什么意思。
乌萨斯继续道,“你的意思简单明了,你我谁做都一样!”
卡迪尔没再继续说什么,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粤尔迪克身上,毕竟眼下能救他们的,只有粤尔迪克了。
“大人,您还要继续看下去吗?已经两条人命了,不如您给个痛快话,也好让我们死的心服口服!”
粤尔迪克扫视着每一个人,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了,他缓缓走下来,径直走到卡迪尔面前,冷声道,“谁让你们动手的?”
乌萨斯与卡迪尔几乎是立马跪下,并未给自己多余的解释。
所有人眼看有希望,便继续道:
“大人,乌萨斯与卡迪尔这样残杀同族,有什么资格担任当家的职位?他们这种人只会狐假虎威,该立即处死!”
“大人,杀了他们!他们两个凭什么动手?哪有一点当家的样子?他们这种人今日敢残杀同族,明日就敢和您对着干!”
瑞泽赶忙跑过来,声音急促道,“大人,今日发生的事我们都始料未及!大人也听到了,多少人对小主人心存不满,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三当家也好言相劝过,可是谁听呢?属下并未觉得二位当家有任何过错,相反这次这么多人贸然闯进大殿,究竟是真的心中不忿,还是这背后有人指使都尚未可知,二位当家也只是想及早解决问题,才会贸然动手,若换做是别人,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话传进所有人耳朵里,几乎是下一瞬便有人开口反驳道:
“二当家,您这话说的就不对吧?谁能指使我们?难道我们的至亲惨死,我们就不能生气不能怨是吗?为什么就一定说我们是被指使的呢?二当家,你这话说的不丧良心吗?难不成你至亲死了你还能冷静?你心中的不满与反抗也都是受人指使的?真是可笑!”
“你们三个都长一张嘴,怕是无论我们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