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我甚至已经忘了是如何开的头。

只记得那天晚上，林嘉仪拿着手机哭了好久好久。

至于后来我问她为什么那天哭了那么久，我都以为她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可她说，我把她当外人。

我懊恼地杵着下巴，眼眸低垂。

她捏紧手中沾过泪水已经有些湿润的纸巾。

她无语凝噎。

偏过头去故意不看我。

我想去牵她的手。

她微微转身，背对着我。

被林嘉仪这样一回应，我有些无力。

她有些紧张地回头盯着我，

我羞赧地低下头。

林嘉仪松开紧握我胳膊的手。

她紧拧着眉，

那种期待的目光，我真的好久没见过了。

很美。

真的。

就像迪士尼公主期待你回答的神态。

这样的目光不可抗拒。

还有她说的话。

我只觉得都是我的错。

我也深信是自己真的错了。

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头道尾，

现下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她能不走漏风声。

她突然破涕而笑，

可讽刺到骨髓。

她点点头。

—

从去年进公司一直讲到前几天送机。

她都没有开口做评价。

待我讲完一段时间后，她默默叹了口气，声音小得很合适，只有我们能听见。

林嘉仪捂着嘴自己发笑，

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好听的话，结果不以为然。

我期待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