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到彦佑带走锦觅后的留书‘借水神一用,探讨灵修之真谛’直接气笑了。
大婚当日新娘逃婚,义弟留书挑衅羞辱,御殿将军破军看到人鱼泪丝毫不曾质疑的放行,幸好还有内丹精元的灼烧之痛时时提醒着自己现在还不能倒下。这场婚礼到底如何可以事后再议,但天界的威严不能就这样儿戏的被踩在脚底,水神锦觅必须找回,人鱼泪在六界眼中似乎成了天帝的信物也不能就这样丢弃,花界...润玉这样想着手握赤霄剑带着天兵天将赶往花界。
锦觅带着月下仙人丹朱和彦佑回到花界跟众芳主说这婚她不结了,又很肯定的跟长芳主牡丹说润玉不会把她怎么样,要先找到蓬羽治旭凤的金丹反噬。
暗中看戏的林熙不禁感叹果然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长芳主牡丹带着芳主海棠和芳主玉兰打算拦住润玉,问润玉所来为何,润玉也有心试探花界态度,说两件事,一则带锦觅回天界成婚,二则邀请众芳主去天界观礼见证。
牡丹装作不知反问润玉“锦觅难道不是在天界”,海棠却开口就说“天界门户不严丢失花界少主”。
很好,长芳主装傻海棠芳主问责,花界对自己的恶意已经表现在了明面上,既然如此润玉对于彻底撕破脸皮收复花界再无负担。
索性直接斥责说,花界自鸿蒙初分便归属于天界,花神早丧众芳主越俎代庖久了忘了为臣的本分,然后闯入花界搜寻锦觅。先是彦佑拦路戴着人鱼泪挑衅,再是老胡连翘设法引开天兵为锦觅栽种蓬羽争取时间,月下仙人丹朱在附近施法迷惑自己,被发现后又出来说“人心最经不起算计,所有处心积虑和机心权变都抵不过赤子之心”。
丹朱最后还是和润玉动了手,不敌润玉受伤倒地。润玉看着叔父想起林熙说的那些不禁开始思考,叔父如此劳心劳力拆散自己与锦觅却撮合旭凤的目的,若说只是为了真爱总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润玉反驳丹朱的那句“我的处境一旦与人推心置腹便是万劫不复”,给林熙的感觉与看到原剧情线里润玉反驳丹朱说出这句话时的心境好像有所不同。
水泊处彦佑对着结界肆意的说着润玉的坏话,语气里似乎对润玉不满已久,润玉听着彦佑说的那些对自己近乎恶毒的评价自己竟然心情平静。
感觉听得差不多了润玉突然出声问彦佑“我这条龙怎么了”,彦佑一听到润玉的声音立刻转过身,看到润玉就站在不远处,闭上嘴巴抛出人鱼泪就遁走了。
润玉也无意去追,破了结界发现锦觅就那么平静的坐在那心里感觉不对,试探着伸出手就听到尖叫。掐诀破了术法发现果然不是锦觅。润玉传令封了花界重伤长芳主牡丹,然后昭告六界‘水神一日不归便每日灭一品花木’,至此水神逃婚六界皆知。
魔界旭凤听到锦觅逃婚的消息心生期盼,嘴上却跟鎏英说润玉这是为了收复花界。此时,丹朱和彦佑带着昏睡的锦觅也到了忘川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