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大骂着坐起,把身旁的红毛吓了一跳。
“哎呦我去,你这是高潮了吗,叫的这么大声。”红毛哎呦一声,贱兮兮的说道。
我大喘着粗气,条件反射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并没有被那种芝麻大小的虫子所啃食的伤口。
“哎呦我去,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晚那么一丢丢时间。我和黑子可就商量着用尿把你浇起来了。”红毛拍了我一巴掌,我被拍的一个趔趄。
“狗日的,这怎么回事?”我心想着,稳住脚,懵逼的使劲摇了摇红毛,红毛被我摇的东倒西歪直骂我。
我靠,是真的红毛,他没事!我……似乎也没事!
我看到黑子坐在一边,看到我看他,黑子略微向我一点头,表情却十分凝重。白千则坐在另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咱们不是在那甬道里被虫子啃了么?这……黑子什么时候和我们汇合的?他……他不是进到另外一扇门了么?”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就结巴着问红毛
“哎呦我去?我们的刘轲同志,这是睡魔怔了吧?嘿呦,不是你春儿哥我说你啊,你这身子骨也太不行了,刚进甬道没走几步就又昏……”红毛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不往下说了。
我知道红毛在忌讳什么,自己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来我又昏迷了。
看来,我是真的时日无多了。
揉了揉脑袋,也不愿想去想这个伤心的问题。
至少我刚才的经历真的是梦魇,这点是极好的。
不过,那个梦魇怎么会那么的真实?会不会是因为云铜沙蜥像蛊惑神经的作用没有完全消散,又加上我病情的特殊性才会做那么真实的梦?
这我们不得而知,我也不想知道了。
“哎呦我去,那个,你不是问我,黑子怎么和我们汇合的吗?你春儿哥我跟你说哈,丫这卢仙儿其实就整个一个大忽悠,丫的我们以为那九扇门都通向不同的地方或是共同通向一个目的地对吧?其实我们都想错了。
你累昏之后,我们又拖着你走了一阵,没想到竟然在一个拐角处碰见了黑子。黑子那边进行的很不顺利,王大老板没找到不说,还在甬道里又碰见了那种黑脸人蛇,佣兵们都遇难了,就黑子一个人逃了出来,在一个拐角处修整时碰见了我们。”红毛咳了几声,连忙转移话题。
“嗯?黑子没事吧?为什么……说我们都想错了?”我还是没反应过来,有些懵的问道。
“哎呦我,你听我说完哈。其实那些甬道是连在一起的,是互相错杂着的。其实也就是说,这九扇门后面的甬道跟本就没有终点!如果你运气好没碰上脏东西的话,你就只能会从另外一扇石门里出来,然后你会发现你回到了原来的那间有玉人棺的墓室。”
“也就是说,黑子正好找到了和我们这条甬道所连通的道路,又正好碰见了我们么?”我看了眼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黑子,向红毛问道。
红毛点了点头,掏出一包被压瘪的烟,抽出一根点上。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还被困在那互相连通的甬道里?”我的头胀得发疼,微阖着眼睛,也向红毛要了根烟。
“不是,我们出来了。”红毛见我这么问,急忙摆手道。
“哎呦我去,不是我说啊,他娘的多亏了咱千爷牛逼啊,他好像早就知道这甬道的奇怪之处了。
我们当时刚碰见黑子,我还错愕着,千爷就好像早就明白了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黑暗里一脚踢到了一个什么机关,地上咔吧一声就应声裂开了一个口子,我们就都翻了下来。翻进了这条墓道里。”红毛说着就让我看头顶左上方的裂洞。
我大致看了一下四周的景象——我们正身处于一条墓道的某一部分。这条墓道也不算小,我们几个人挤在一起也不觉得拥挤。
我们头顶上的裂洞很大,这应该是人工凿出来的裂隙,但是这活干的真的是很粗糙。要不是红毛说这是白千找出来的机关通道,我还以为这是个多余的烂尾工程呢。
“咱们就是从这下来的么?”我指着上方的裂洞再次确认道。
“哎呦我,这还能有假么。”红毛贱兮兮的笑着,掸了掸烟灰。
“那……下一步怎么办?”我猛吸一口烟,头痛减轻了一些,扭头问向一边的白千。
“你没时间了,我们得快些行动了。”白千依旧没有看我,自顾自说道。
这人的性格我都适应了,所以这次我并没有恼火,只是觉得心中暗暗没底。
“我刚才勘察过了,这才是降病墓真正的入口。在这层建筑的上方零星的排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掩冢。
但卢仙是对的,只有我们头顶上方的这个掩冢才与降病真正的墓穴的距离最近。所以卢仙指引我们下到头顶上方那层掩冢里,还在石门后的甬道里打了洞,设了机关指引我们下来。”白千一反常态的一口气说了很多,语气比之前略微缓和一些,至少让人听着没有那么的轻觑与冰冷了。
“哎呦我去,卢仙儿是他妈真鸡贼嘿,上面稀稀拉拉的搞那么多,他娘的全是为了迷惑别人的。就只给我们留下了这么一条通往真降病墓的通道。哎哟我,真他妈的爱死丫了。”红毛补充道。
这死红毛也真是的,前几秒还说卢仙儿大忽悠呢,现在就说爱死他了。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
不过我是听明白这怎么回事了,只是之前的那个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的疑问却冒了出来。
“那个卢仙儿……真的有窥探天机,预知未来的能力么?他引导着我们来这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捏了捏眉心,向白千道。
这个疑问我在之前并没有展开仔细去想,现在仔细一想,我全身的汗毛就都炸起来了。
我觉得他是有这种预知的能力的,这种能力可能就跟周王卜卦一样。否则,这里的一切就都说不通了。
这他妈真的是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
白千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衣角,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背上装备就走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妈的,这臭脾气。看来我以为我适应了他的脾气,其实我并没有啊。
“MMP,真不是个正常人……”我悄声道。
“哎呦我去,正常人哪有穿风衣下斗的习惯?哎我跟你说哈,这千爷就是不正常才这么牛逼滴。毕竟这么牛逼,有点小脾气也可以理解……”红毛叽里咕噜了很多,看来是真的被白千给折服了,就连私下里也一口一个千爷儿的叫。
我白了红毛一眼,拍了拍一言不发的黑子,也跟上了白千前进的步伐。
因为刚才醒来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又加之头昏脑涨等一系列身体因素的影响,所以我并没有仔细的观览这里四周的景象。
直到现在我才有意的仔细的去观察四周,这才发现这里的不对劲——这条墓道修葺的雍华程度要远远的高出之前我们走过的所有通道。
靠,我们这是直接掉到主墓道里来了啊。卢仙儿啊卢仙儿,你要是还活着,老子一定让红毛带你玩遍北京城的小姑娘!你他妈这凿了个洞为我们省了多少时间呐!我太谢谢你了!下辈子为你当牛做马都成啊!
我大喜,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我们的前方应该会出现一个极其巨大的墓门,而墓门的后面——就是降病墓的后殿!
玉鱼一定就在后殿。妈的,老子的诅咒就快能解除了!老子还能活!老子还能活!
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我还剩十二个小时的安全时间,不禁又加快了步伐。
毕竟,在进入玉鱼之前,我不能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否则我会为我的情绪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可能就是生命!
我们离玉鱼越来越近,我的心也开始忐忑了起来,我几次想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却发现根本没用。
我的心跳得太快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禁更加忐忑了起来。这个问题在之前一直被我忽略掉了,现在临近玉鱼,我的潜意识让我不得不思考。
那就是解除复制诅咒的办法是进入玉鱼……还是要进入玉鱼里做一些什么仪式呢?难道我需要服用玉鱼内的什么丹药?我靠,玉鱼里只有降病的骨头架子啊,哪来的什么丹药。
我想着这些,就问白千。
“解除这个诅咒难道只需要进入玉鱼就行了吗?不需要什么仪式之类的?”其实说实话,我并没有期望白千会给我回复,毕竟白千就那傻逼性格。
但我万万没想到,白千这次竟然回答我了。
白千没有回头,只是向后面摆了摆手,说道:
“你进去,就明白了。”
靠?怎么着,你进去过?难不成里面有Al新手指导么?
“这……这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进去就知道了?”我差点发作,硬生生的压下火后错愕的说道。
白千摆手示意我闭嘴,转身侧着耳朵听了一阵,示意我们停下
“ 前面有蠕虫,很大,如果你们说话,会死。”白千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