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挽回来的时候,谢怜早已不在坑中,坑前多了几道爬痕。显然是他从坑里爬出来的痕迹。
花挽“阿西吧。”
要不是有那鬼火在,她直接骂脏话了好吧。
花挽“殿下!殿下!殿下你在哪!?”
光顾着找谢怜导致自己没有看路,于是,花挽很“光荣”的宇大地拥抱了一次。
那名鬼火见状,立马飞到花挽身边。
花挽狼狈的站了起来。脸和衣服都脏兮兮的。花挽没时间管这些,但走了几步又赌气一样坐了下来。
操他妈,腿摔残了!
在那磨磨蹭蹭地走了一会,天黑了下来,花挽本就一届路痴,如今天黑,更路痴。
花挽“呜呜呜我恨,我恨啊!”
她还怕黑!!
鬼火却突然飞到她面前,蹭了蹭花挽的脸,又飞到前面。
他在为她带路……?
好感动w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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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风信带着谢怜回来了。花挽沉默不语,而国王和王后被风信瞒住,只以为谢怜这几日在外修炼。见到他回来,王后还是高兴地又做了顿饭。谢怜于心不忍,把风信那碗拿过来,代替他吃了,又记起花挽为了寻找自己,膝盖摔破了,又把花挽那碗拿过来,吃了。一夜未眠。
一连十几天,谢怜都在修炼。又过几日,谢怜说要去找清静之地修炼。花挽则不放过这次机会,喊到:“我也去我也去!”
最终,在花挽以及三人的劝导之下,谢怜带着花挽踏上了修炼之路。
他们步行走了不知几十里,风餐露宿数日,终于寻到了一处适合作为清修之地的僻静深山。一番勘察,谢怜先是一愣,随机,心中大喜:
“太辛运了……此地风水甚佳,竟是一处难得的洞天福地!”
“恭喜殿下得到如此保地。”
又用了三四个时辰爬上这个陡峭崎岖的山路,赶在日落之前进入了这座灵山的深处。
在重重树林中穿行,谢怜的脚步也越来越轻快。谁知,正在他挑选清修地点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杂杂的脚步声。
如此僻静的山野之地,居然有这么多脚步声,谢怜下意识回头望去。这不望还好,一望吓一跳。
花挽“……”
突然有点尴尬,有点小小内向怎么办!?
有位神官咳了一声,道:“这么巧,居然在这儿遇到了太子殿下与花大人。”
“是啊,殿下和大人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
谢怜微一点头,尽量镇定从容,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是来此修炼的。”
花挽紧随其后道:“我是来陪伴修炼的。”
对面的神官笑道:“更巧了,我们也是来修炼的。”
花挽(巧你妈,不巧不巧非常不巧,遇到你们是我的晦气!)
“是啊,太巧了,那我先进去了,诸位也请自便吧。”
“且慢?”
谢怜顿住脚步,回头疑惑道:“何事?”
那三十几位神官有的以眼神交流,有的低声说话。须臾,站出一个人,微笑道:“太子殿下以往占的洞天福地也不少了,这一个,不如就让给我们吧?”
花挽也站出来道:“这洞天福地那么大的位置,又不是容不下你们。而且是我们先来,我们没有让你们离开,为何你们还反倒让我们离开?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吧,这地儿又不是你们的,你让谁离开谁就离开啊?”
“这……”
随后又吵了一会,谢怜拿起一根树枝,花挽双手放到背后,而手里却有几根纤细的银针,蓄力待发。
谢怜凭借一根木头跟有武器的神官打,一个个都不是他对手,花挽内心为他变为拉拉队队长!
“咻——”,三根银针同时飞出,也分别扎在三个神官身上,只见他们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动弹不得,像个木头一样立在那里,只不过嘴还能说话:“我动不了了!!!”
花挽的动作弧度很轻,轻到那些神官也没有注意她的动作,他们脸上明显有了些恐惧。
“是,是洋金花!!一定是花挽!”
说着便向花挽袭来。可那神官突然痛喊一声:“啊!鬼火打中了我眼睛……”
谢怜与花挽成功被污蔑。
神官让慕情赶走他们,慕情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赶他们。
慕情走到花挽面前,蹲下身保持与她平时。此是,他眼里只有她,她眼里亦是:“你还小啊,不能打劫知道吗?”
花挽“……”
打都打过了,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啊?
慕情“……听话,别干一些令人唾弃之事。”
说着还把手搭在她头上,揉了起来。
最后还是被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