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齐刷刷地朝那人望去,见清楚来人后,又互看了一眼,行礼。
谢怜点点头,走到花挽面前,眼神在花挽身上打探着,似乎她是一个冒充的。
“殿下...?”花挽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地把手藏在身后,“你在看什么?”
谢怜摇了摇头,莞尔一笑,道:“没什么,就是好久不见到阿挽,有些惊讶罢了。”
花挽尴尬的笑着,手挠了挠后脑勺,道:“是,是吗?我怎么记得我才离开不到几天啊。”
闻言,谢怜和慕情有些惊讶的望着花挽。
谢怜蹲下身,与她平视,两手搭在她的双肩上,语气带有一丝慎重地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花挽听的一头雾水,遇到什么人?映像中根本不记得有什么人啊。为什么殿下会认为自己遇到什么人了呢?
她摇摇头。谢怜与慕情对视了一下,紧皱眉头。
谢怜道:“阿挽,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么?”
花挽被问的彻底懵了,自己只记得离开了几天而已,为什么面前两个人让自己再确认一下?花挽的心底不禁有些害怕。
花挽摇摇头,道:“我只记得我离开了一个星期不到。”
谢怜看看慕情,慕情上前道:“你离开,都快一个月了。”
花挽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被雷劈中,僵在了那里,身体害怕的不停的在那颤抖。
很快她便冷静了下来,陷入了沉思,听不到谢怜和慕情的声音。
谢怜和慕情只是在一旁担心的望着她。
许久,花挽回过神,抬头道:“我努力的回忆了好久,发现我好像昏了过去,”她低下头,身体有一点颤抖地继续道,“晕倒前,有个带着悲喜面具穿着白色丧服的人站在我面前。”
“他的手里好像拿着一把刀,刀上沾染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零碎的记忆。
这次轮到谢怜和慕情的脸煞白了。
见状,花挽连忙扯开话题,摆手道:“只是好像了啦。对了,风信哥呢?”
好巧不巧,此时风信正扛着一堆木柴走来,边走边道:“刚刚好像听到你们有人叫我,而且好像是个小朋友?”
小什么朋什么友。
花挽笑着伸出手挥舞着,道:“风信哥好久不见呀!”
风信也是微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道:“花大人,好久不见。”
紧接着,风信看到站在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二人,疑惑道:“殿下,你们这是怎么了?”
谢怜道:“…阿挽出国那段时间似被人袭,记忆残缺。”
闻言,风信也跟着二人一同沉默了。
花挽尴尬地笑道:“啊哈哈,万一我记错了呢。”
此时内心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三人颇有默契地齐刷刷看向花挽,顿时让花挽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他妈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用这种类似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啊!
我是如假包换的本尊!
本尊懂不懂!
花挽内心疯狂的呐喊。
花挽笑道:“你们不是还有事没做嘛?啊哈哈哈,那快去吧。我去街上看看药材,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