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2日,的那片花海。今天在梦中又梦到了,那个时候身边还不是你,我还是那样的无所畏惧,我是在缅怀吗?应该算是,十年人间300苦,醉到千秋万世缘。年少狂傲无人比,成年坎坷悔至深。
当年的那片花海,依然的美丽,但是我忘了我去没去过,那片花海是我梦到的,还是存在的?好像从八岁那年睁开眼开始,我就一直活在梦中。但是生活不像梦,梦中你可以无所顾虑,但现在不行,以后不行,社会生活中更不行。终于还是放下了那片花海,不再去寻找,因为终于是明白,那片花海是我心中仅存的善良与童真。尽心尽力的去守护那仅存的美好。在那个世界没有月亮,没有太阳阳,但是依旧很亮,因为那是心中的光明。这些花朵似水,有潮涨潮落,有进有退,但是一片倒下,另外一片会填上。但此花海与海又不同,此花海不肯填补,是十分便,就是十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却少。但是如若多了,那一定会扎人心房,因为仅存的原著居民,会排斥成年后进入的异类,因为这片花海是我年少的童真与善良的挑剔,此花海不会允许,有沾染了六根六欲的曼陀罗花朵进入。但又梦到,花海对面,枯骨填满万丈之深渊。走上前去观察,最下方已成万年枯骨,更有甚者化作尘埃。但向上看去,有一些皮肉尚未腐烂,他们都长着同一张脸,但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那同一张脸都是我的脸,但脸上全是放荡,狠辣,阴险…………
对,那一张是我欺负同学时的嘴脸,对,那一张是我不尊父母时的嘴脸,还有那一张是我目中无人张狂的嘴脸。数不清的脸,并同时转向我,我猜他们想重新回到我的脸上,终于有一张脸慢慢靠近它贴在了我的脸上。我拼命的撕下,甚至不顾及与我原来这张童真的脸粘合在一起的地方被撕的鲜血淋漓,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表情,那上万万张脸,同时向我飞来,好像因为脸上再也没有了主权,好像我的脸现在是无主之地,我拼命的跑回花海,花海中间躺下,透过缝隙去看那万万张脸,突然被我撕下,扔在地上那张脸又漂浮了起来,从那张脸后面撕下,一张满是童真的脸只不过,那张童真的脸上布满了血迹,在看不出一丝童真,我惊恐的伸出双手摸向自己的那脸,脸上光秃秃的,感觉好似在摸一截枯萎了万年的枯木,我惊恐着,我看向四周,这片花海好像遇到了外来者,他们齐齐涌动 它们的叶子单住,我的手和脚,他们想把我赶出去对啊,我就是那个外来者,我的脸已不再是童真,自然是这个花海所不容的。我试图求到这些花朵的原谅,但是在这片天地容不下心中有任何一丝欲望的人,这个世界只有美好,如果你受伤了,可以来这边花海花朵门给你疗伤,但如果你有其他心思,花朵会把你吞没,慢慢的,慢慢的,我被送出了这片海,他把我送到了南边,那边是一座山,山上挂着的是无数个玻璃球,一样的黑白物体,我没有选择,只能走上前去,当看到这究竟是什么?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全是眼睛。这些眼睛与那些脸一样,全是阴险与狡诈。我害怕了,我拼命的想在跑回花海,突然撞到一截树枝,他拿走了,我一只眼睛,我不顾疼痛,依然,疯狂的跑进花海,不知不觉脸已经,开始愈合,但好像这张脸我不能控制,花海掀起万重浪,他又把我推向了北面,我站在花海与北面河流的交界处,我仿佛感觉花海好像让我在感悟什么。放平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试图进入河中,洗净这一身的污垢,正欲脱衣时,我才发现,身无寸缕布。我的羞耻却没有感觉,慢慢进入河中,一点一点擦洗自身的血迹与污垢。这时,从上游漂下一具尸体,不在往上看,越来越多都在向下流着,回头一看,以我为边界,上游一半清澈透底,下游 一半满目疮痍。这些尸体好像是我以前算计过的,那个是我借钱不还的,那个是我欧打过的,那个是我伤害过的。这次我没有跑,我就站在河中来一个,我抱起一个,把他们放在岸边摆好,准备埋葬,每抱起一个,我感觉我就轻松一分。马上日落西山之时,我终于清理好了河边。感觉轻松的同时才想起我仍赤身裸体,我重新进入花海,进入花海,我做了一个花裙,暂时遮起羞耻。花海却又把我推向了西边,这次眼前好像更加的明朗,西边这个沼泽浮着许多黑色的颗粒,我缓缓向前,生怕一不小心坠入沼泽,万劫不复,这时我感觉我的心脏扎心的疼,低头一看,心脏外面的血肉不知何时全不在了,我看着我心脏一点一点的缩小,直到变成一个黑色的颗粒。
花海不应该在我的心里吗?为什么我的心也会磨灭,我的那个心脏失去所有生机变成那黑色的颗粒,从那个属于他的洞口滚落掉入沼泽之中,我想去找,因为我知道人无心不活,但一看,这个沼泽表面浮满了这样黑色的颗粒,这全是我的吗?低头用沼泽中的水洼做镜子,看下现在的我,少了只眼睛,心脏有一个深深的洞,正向外流着血,至于脸上已经止血,但仍留下无数伤痕,刚刚洗净的身体,转眼又在这沼泽之中,重新沾染,我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了力气,但我知道我只有回到花海,我才能活,我慢慢的慢慢地一点一点比蜗牛还慢的,一点一点爬向花海,这次的花海有所不同,花海跨过边界,介入沼泽之中来迎接我,我百思不得其解,突然灵光一闪,他不允许其他的东西介入,这就代表我又回到了原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