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不二还是让她将面前的小米粥给喝完,惠露又拗不过他,只能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着。
可她刚喝完汤本来就喝不下这碗小米粥了,于是她只能可怜兮兮地望向不二,希望他能点头首肯让自己不用喝面前这碗小米粥。
没想到他却笑容温和地盯着惠露,意思是:“我要看着你喝完哦。”
惠露无奈的耸耸肩:“我喝不下了,刚才喝了一碗汤呢……”她的语气中透出小女孩同家长撒娇的意味。
不二微微一笑,又接她手中的碗。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拿起勺子耐心的递在惠露嘴边。
“吃一部分啊,你这么瘦弱所以总是生病。”不二像个家长一样,连哄带说好话的哄着惠露吃饭。
惠露此刻终于体会到小时候未曾拥有过的时光。一直以为她的身体确实挺弱,所以小时候也常常生病。不过每次生病妈妈都不会哄着她吃药。因为妈妈压根就不在她身边。
一般都是外公外婆照顾她。可是她妈妈再三叮嘱过,让他们不要溺爱她,所以他们也不会耐心地哄着她……
惠露想到这里,突然鼻子酸酸的眼里也逐渐湿润。她缓缓含住那勺粥,再由它慢慢滑入喉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惠露此刻的情绪特别脆弱,也特别感性。她的眼泪突然就从眼眶中滑落,热乎乎的眼泪正好砸在不二的手指。
“怎么了?是不想吃了吗?”不二放下手中的碗,又温柔地照顾惠露的情绪。
他抽出旁边的一张纸巾温柔的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是不开心了吗?还是,胃又疼了。”不二的眼睛认真地望向她,她能清楚地感受他对自己的在意。
她摇摇头,又抬眼对上不二的眼睛:“我好舍不得你,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惠露还会说这种话呢,真是稀奇啊。不过好在她终于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了。不二在心里暗暗想道,脸上又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我也很舍不得你,你只是回中国两个月,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惠露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担忧什么,但总是有一个奇怪的念头爬上她的心间
“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
不过她并未将这句话问出口,她一面在心里暗叹着自己是不是因为生病而变得太脆弱了,另一面又安慰道自己反正只是两个月,时间会过得很快的。
不二以为她还是不放心,认为她是在担心自己会被其他人抢走。
于是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打开盒子呈现在惠露面前。
惠露仔细地查看着盒子里装的是何物。原来是一对情侣手环。
那两个手环一个粗一些,一个细一些。上面是开口镂空设计,由两个相邻的大孔围着3个细密的小孔。
简单却耐看。
不二一只手拿着其中那个细一些的手环,另一只手轻拉过惠露的左手。他温柔地将这个手环套在惠露手上。同时自己又将另一个手环也戴在左手。
“没有特殊原因不要取下来哦。”他笑着看向惠露温柔地嘱咐道。
“戴着它,我们谁都不能离开彼此哦。”
惠露突然笑了,一滴眼泪也随之滚落。
这次她是真的感动。不二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撩拨着她的心,也在不经意之间就轻易地占据她心头最重要的位置。
在用完餐吃完药后,不二收拾好一起起身准备回家。他走到门口时,惠露突然就好舍不得他,她站起身跑向不二。
她从后背紧紧地抱住他:“留下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她知道女孩子这样主动不好,可是如果她不说的话,一定会后悔。况且她也知道不二的为人。
她想在回国前多同不二相处一会儿。
经过上次他住在这里的尴尬种种后,惠露特意多买了两件浴袍,还刻意地挑选了男士尺码。
不二洗完澡穿着那宽松的浴袍出来时,笑眯眯地盯着惠露。他的眼神似乎在说:“惠露准备得可真是仔细呢。”
惠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他出来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了。
他干嘛不将浴袍系好啊,干嘛露出他那结实的肌肉啊。惠露悄悄地拿起抱枕挡着脸,眼睛透过抱枕从上往下打量着他。
他的头发上还在滴水,即使是湿发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他的肩膀看起来很宽阔,难怪每次靠在他的肩上都觉很有安全感。他腰身精瘦,身下一双修长的腿不比那些模特差。看着他惠露在心中暗叹道造物主的不公。
再一抬眼,视线正好对上他笑莹莹的双眸。不二当场就发现了她的窥探。
“再看什么?”不二笑着走向她。
慌乱中她红着脸四处寻找突破口,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偷偷欣赏他的身材,那自己的一世英名不就不保了啊。
真好她的眼神落在茶几上放的矿泉水上。她小声地问道:“你要不要喝水。”
没想到他欣然答应:“好啊。”
她一只手紧握住手的抱枕挡着脸,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水头不敢看向不二,只能僵硬地将地水递在他面前。
他笑着接过那瓶水,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拧开瓶盖。惠露又悄悄地扭过头望向他。
只见他仰着头喝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他的下颚线在惠露这个方位看来简直绝了,如同西方雕刻大师精雕细琢一般优越。
“惠露,在看什么?”不二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嘴唇因沾了水的原因变得水润晶莹。
惠露立马将头扭向一边,借故道:“我……我去洗澡了……”
说着又飞快的朝浴室跑去。
不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番模样,心中又在暗叹她的可爱。
惠露在浴室好好地整理了一番心情,在调整好自己躁动的情绪后。才缓缓走出浴室。
没想刚一开门,迎面就直直地撞在不二的胸膛。
“没事吧。”不二俯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替她揉着刚才撞到地方。
惠露抬起头想说没事,结果眼神不偏不倚地正好瞄到他胸口那一片白皙又结实的地方,哪里刚被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给碰到,微微沾着一两滴水珠。看起来晶莹剔透,肉质细腻……
“哇”。惠露咽了咽口水,再抬眼时却对上不二那诧异地眼神。
惠露感觉自己真的形象不保,一阵热意袭来。她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不二像是看穿她的小心思一般,轻轻俯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你在看什么。”
他的气息如同一根柔软地羽毛,细细地掠过她的耳畔,#她感觉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暖意,像是触电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心脏,酥酥痒痒的。
她尴尬地皱了皱眉,一时之间竟又想用老办法。“逃跑!”可是仔细一想才发现,这里是自己家誒,能往哪里跑啊。
她的眼睛像只小仓鼠一般,四处打量张望似乎是在寻找突破口。
好在不二没有打算继续逗她,他轻按着她的肩。示意她坐在椅子上,要给她吹头发。
她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不二吹头发的动作也很温柔,他的指尖轻捻着她的一缕头发,再拿着吹风开着不大不小的风吹着。
能这样被他照顾,她感到很开心。他做为自己做了很多自己从前不曾得到的事情,也让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的头发很快就被吹干。她起身却发现他的头发依旧湿漉漉的,于是她也学着他那样,温柔地拿过他手中的吹风,将他按在椅子上,照着他刚才的动作替他吹着头发。
他的发丝好柔顺啊,发质也好好比天天用护发素的自己强多了。真是不公平,自己的头发明明有很精心的护理过,发质却还是不怎么好。
“惠露很喜欢我的头发吗?”不二看着对自己头发发呆的惠露问道。
“我……”惠露一时之间竟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无奈地笑笑。“是啊,你的什么我都喜欢啊。”
她这话一出,不二竟然有一点不知所措。他的脸上竟然微微泛着一丝红楚。
惠露还没意识到他的这点小小变化。她继续为他温柔地吹着头发。这次总算没有走神烫到他了。
吹完头发后,惠露认真地询问道不二。
“你要不要和我睡。”
她这话说得很难不让别人误会,不二脸上刚才消退的红潮又一次显露。
“惠露……你这样……我会……”他有些难为情地说着,眼神里竟然有一丝害羞。
惠露从来没有见过这番模样的不二,只觉好新奇。她突然笑起来:“哈哈,周助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了啊……”
她话未说完就被不二按在沙发上。
“你这样很危险哦。”他的眼神中泛出一丝暧昧,他看向她的眼睛轻声的说着。
惠露从没见过他这样子的状态,一直以来他都是温柔体贴,做什么事情都很顾忌自己地感受。今天这样子到是很反常。
她看着他的眼睛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周助也有这样正经的样子。不过你正经起来,好好笑啊,哈哈哈哈”。
“惠露,你再这样我就干坏事了。”不二看着她咽了咽口水。
他的气息微微扑上她的脸,她感觉到脸颊上一股暖意疑惑,心脏不知怎么的又在剧烈地跳动着。似乎她自己地气息也能略过不二的脸,她极力地控制自己的呼吸。
只是两人现在的姿势异常地暧昧。他将她按倒在沙发上,他的整个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
她意识到事情已经变得严重起来,她害怕在这样下去会变得不可控制。
她连忙将头扭向一边。
“我去睡司徒均的房间,你睡我的房间。”
“不!”不二直接了断地拒绝道。语气中竟然还隐隐约约有一丝小朋友闹情绪那味。
他起身一把抱起惠露。
“你刚才问我要不要和你一起睡,我还没回答哦。”他抱着惠露走向她那粉色的小窝。“我的回答是,要。”
他的声音很温柔,动作也很温柔。他轻轻地将惠露放在床上,也仔细的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再缓缓躺在她旁边。
“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坐飞机。”不二温柔地嘱咐道。同时还不忘关心她的身体状况:“胃还疼吗?”
她翻了个身正对着不二,她笑着摇摇头:“不疼了。”
不二也侧过身正对着她温柔地嘱咐道:“以后,不论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勉强自己。”
惠露像个小朋友轻轻低下头抿着嘴。她小声地说着:“你不是也一样勉强自己吗……”
她的声音很小,不过两人距离这么近不二当然听见了。
“我有吗?”
“当然,你明明很讨厌吃带酸味的食物,可还是陪我一起吃青柠味冰淇淋。所以我也想陪你一起吃辣味食物。”
她这样说着,似乎是一举戳中了不二的心脏。他在想着“原来她都知道了啊,怎么就被她发现了。”
“你也不可以勉强自己。”惠露轻轻地移到他身边,缓缓伸出手抚上他的脸。
他先是心头一震,接着也伸出手轻扣在她的手上。另一只手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她也自然地将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好庆幸,我能遇见你。”惠露恬淡地说着,又仰起头来看着他那温柔的脸。
他温柔一笑,俯下身贴上她的唇。
这次她已经能很熟练地配合他了,她轻柔地在他的唇畔留着温暖的触觉,又缓缓地跟随他一起探寻。
轻柔地触碰到软处,是少女独有的茉莉花茶芳香。
她的手自然地触及他的臂膀。轻柔地留下一丝冰凉地感觉后划过。
他的手臂上的肌肉很紧致,触及起来有很好的感觉。
她轻咬他柔软地cun畔,尽力地给他传递着自身的温柔。
她连的呼吸里都带着娇柔的状态,他的气息直扑她的脸颊。她只觉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留下的印记,也越来越密集汹涌。
他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巧妙地解开她身上的结。
他的将记号烙印在她的脖颈处,以下……
(救命不想再改了……)
最后再遍布她的全身。她能明显地感受,身体上的烫确实缓解了不少。
后来他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任由她的手挣扎。
当她的手再次触及他的肌肉。她也开始如同他那样,给他留下美妙地印记。
密集地落在他的脖颈,再到他的脖子以下。
她的手不再挣扎,而是环住他的腰,两人零距离再次触及。
他也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洪水。他单手扯开身上的禁忌,将娇好的声材显露。
双手突然攀附在她最柔软地高处。
他这一动作到是有吓到她,她的突然停止了动作,她害羞的伸出手挡住。
没想到他低低压抑着呼吸,哑着嗓子说道:“现在晚了。”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他轻咬住她的耳垂,她在朦胧中轻哼一声。没想到更加鼓励了他内心的躁动。
他另一只手继续安抚着她,划过她白皙细嫩的皮肤,她好白,如同月色般纯洁。她害羞地将头扭向一边再紧紧地闭上眼睛。她有些害怕……
他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道:“我很温柔。”说着再次贴上她的cun
他也终于占领了她的世界。在她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她紧紧地皱着眉头,在触及到那一刻,她叫出了声来。
他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任由她挣扎。她紧咬住下唇,眼里泛着莹莹的泪光。
他将手放在她的腰,轻轻地将她抬起一些。
这样一来她的痛苦也少了一些。
她也终于放松了一些,开始跟随着他的节奏。
很快她就进入了状态。
她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她只感觉脑子开始一片空白,自己身处于混沌之中。
自己乘着一叶小舟在那片混沌之中飘流,这里刮着大风。时而奋勇前进,时而细水长流。
她在小舟上缓缓前行,时而快时而慢。
他的印记来势汹汹依旧络绎不绝,她应接不暇。
不知过了多久,她脑子里的那只小舟也驶入一片汪洋的火山,周围的一切开始逐渐褪色,被火山炙烤的幻化为一片虚无。
火山口的火焰岌岌可危,看起来似乎是要爆发一般,她感到燥热难熬,身上的汗水也不停地滚落。
终于天空突降一阵暴雨,巨大的冲击力,让岌岌可危的火山突然爆发。火焰喷洒在四周。她大叫起来。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梦幻与现实的碰撞后,她躺在床上红着脸看着天花板调整着呼吸,胸口此起彼伏。
他也同样红着调整呼吸,他闭着眼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光怪陆离中缓过来。
不知怎么的,惠露呼吸逐渐平息后,看着这一片狼藉,突然哭出声来。
他紧张地望向她,轻柔地将她搂入怀中:“怎么了,很难受吗?”
她眼泪簌簌地流着,又害羞又不知所措。索性将头埋在被子里不让他看到。
他见她如此举动更加紧张,他伸出双手将她抱出来。他认真地盯着她泪眼婆娑的眼睛。突然有些自责地问道:“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她摇摇头,眼泪却还是在不停地滴落。
“那是怎么了,我……对不起……”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是自己做的太过火了。他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他的下巴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他只能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你别哭,我错了。我错了……”
她靠在他怀中吸着鼻子小声的抽泣着:“我没怪你……我只是……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好想是把自己给卖了……”
说着她的眼泪又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的掉落。滴在他的胸膛。
他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顺气。“不是这样的哦,你没有将自己卖了。这样子,只是因为我们相互喜欢……”
听他这样一说,惠露这才止住了泪水。
她躺在他的手臂上,他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他的怀抱还是一样的温暖,他似乎是比之前更加温柔了。
她的眼睛和鼻头还泛着一丝红,他心疼的捏捏她的鼻尖:“小哭包,真拿你没办法。”
惠露嘟着嘴伸出粉拳轻轻在他胸口锤上一拳:“还不是怪你……”
突然她意识到不对,刚才好像是将浴袍给脱了,现在是镂空状态……
她立马抓起被子盖住自己,她悄悄低下红了脸的头。
他当然是将她这样可爱的一幕尽收眼底。他温柔一笑,轻拍着她的头:“小傻瓜,睡觉吧。”他温柔地为她哼起摇篮曲,像是哄孩子一般哄着她入睡
如果时间可以就此暂停就好了。
让我们都可以同相爱的人永远相守。可是时间并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
它会流逝,会带走很多东西。带不走地只是回忆。
惠露还是坐上了飞往中国的飞机。她坐在位置上看着万丈高空下的陆地。
虽然只在这里呆了短短一学期,可是这里有好多温暖美好的回忆。那些回忆中与幸福有关的大多数画面都有他的身影。
惠露短短的十多年人生中,第一次与幸福结缘。还好她遇见了那个熠熠生辉的男孩。此刻她看着手腕上带得那个手环,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才刚刚分开,我就迫切的又想见你。希望这两个月时间能够快点过去,虽然之后不二会以训练为重,但同处一个国家至少会让他们在距离上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