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看着她终于放下心结,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跟在她身后。
在看着她一脸阳光地安全到达家中后。临走时不二还不忘叮嘱道:“关好门窗,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哦。”
惠露像个小孩一样。连连应喝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再不回去就没车了。”
不二这才摸摸她的头,依依不舍地离开。
到家后,惠露放下包,就走进浴室去洗漱一番。当她洗漱完,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时。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拿起手机查看,原来是不二发来的信息。
不二周助安全到家喽😉
她坐在沙发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也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出
井川惠露嗯嗯😊
不到30秒不二的信息又弹出
不二周助你好好休息哦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提醒,可她觉得心里可甜了
井川惠露嗯嗯
不二周助你都不给我说点其他的什么吗?😉
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有带着疑问打出一行
井川惠露还要说点什么呢?
不二眯着眼睛笑着对着手机
不二周助比如……我想你
惠露直接在沙发上一个人笑出声来
井川惠露你好肉麻
井川惠露不过……
井川惠露确实有一点点想你
不二也对着手机笑出声来
不二周助只是一点点?
惠露笑得脸颊微微泛红,既然隔着屏幕她还是感到害羞
井川惠露闭嘴拉
不二周助害羞了😉
井川惠露才不是呢!不要理你了
惠露笑着将手机放在一边,又从桌上放着的包里掏出那个粉色笔记本来
她带着温柔地的笑容看轻轻翻看那个笔记本
公式单词,之前自己到是学得拼命。还记得上面有个数学题自己解不出来,还是司徒均教会自己的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傻笑。但突然她的笑容僵住了。她这才意识到确实有好久好没有联系司徒均了。自己在医院的头两天她还打来电话关心地问候着,后面几天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信息没有电话。就连社交软件也全都停止更新
惠露突然开始自责起来,好像前几天司徒均说她奶奶身体状况不好,她一直在医院照顾着她。惠露想着,是不是司徒均天天照顾奶奶,过于劳累身体不适病倒了。
想到这里,惠露赶紧拿起手机拨通司徒均的电话。
电话一直嘟嘟嘟的响,可司徒均就是没有接通
惠露开始慌了,不会啊。司徒均不会出什么事吧,越想着越焦急。惠露咬着食指一脸紧张地对着手机想着办法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此刻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那个手机里有司徒均妈妈的电话号码
于是她一个翻身,跳下沙发跑入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翻找出那个修好的手机。她快速地插上电源给手机充着电
终于在手机开机后,她拿起手机,对着上面的电话号码输入在这个手机上,最后再拨通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
电话那头司徒均妈妈的声音传来,只是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疲惫
“惠露啊,你好怎么了?”
“司徒妈妈,我好几天都联系不上均均了,她没事吧。怎么不接电话呢”
电话那头,司徒均妈妈顿了顿。又带着担忧地说着:“她已经3天没出过门了。她……她心情很低落……”
惠露听着心头一紧:“啊,她怎么了”
“她奶奶前几天没熬过去,走了……”
司徒均妈妈的声音很轻,可是那句话却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狠狠地压在惠露心头
她知道司徒均和她奶奶的感情,她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开属于自己的演唱会,然后让她奶奶坐在最前排的位置观看她的表演
可是现在,一切都归于虚无了。她好想开口说着什么,来宽慰司徒妈妈和司徒均的心情。可是此刻她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了。
惠露突然意识到,之前都是司徒均在自己面前对自己体贴入微。而此刻,在她最难受的时间里,自己却没有办法给她安慰。
“惠露……惠露……你还在吗……”司徒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将她从自己的回忆中拖回现实。
“司徒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均均。但是……”惠露眼神暗淡,声音也越来越小。下一秒她也要落泪了。
司徒妈妈听出了她语气中的难过,强撑着疲惫的身子安慰道:“阿姨知道你很关心她,我会将你的关切转达给她的。”
惠露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挂断那通电话的。她只依稀记得,自己那晚脑子里一片混沌。明明才走出自己的困境。可此刻的司徒均又深陷其中……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她不知道该做何举动,她只能将司徒均的屋子每天打扫的干干净净,默默的等着她回来,可是她等了好几天,司徒均都没有回来,没有消息,没有动静。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惠露知道,她是将自己关在了自己那荒芜的世界中。
惠露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对司徒均的关心真的不够。一直以来,她都只顾着做好自己的事情,忽略了身边司徒均的感受。
她轻轻地躺在为司徒均铺好的床上。她枕着手臂,开始想念着司徒均,想念着同她打打闹闹的过往。与她过往所发生的故事,都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起来。
司徒均咋咋呼呼大大咧咧,可是却将自己看的很重要。而自己呢,却只顾着自己的事情,让她一昧的付出,可能在自己谈恋爱之后,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不二身上,而她呢也意识到两人之间有了间隙,所以她便不再向自己倾诉。
以至于她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情,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自己建筑好的牢笼之中。
惠露好想司徒均,好想等她回来,再一起挽着她的手,开开心心的结伴上学,放学。好想让她回来再给自己做一顿早餐,不,是自己给她做一顿好好的早餐。
……
按理说,网球队高三的队员们,顺利的被保送,也不用再来学校上课了。
可今天他们回学校了,不过似乎是来收拾东西的。
不二在回学校,收拾东西之余,来到惠露的教室找她,只是他很诧异,她为何情绪会这么低落。
他有些担忧的问道:“你还好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着:“还好。不是我的事情,是司徒均”。
不二很是诧异,他想着司徒均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惠露叹了口气,轻声地说着:“听说,是她奶奶去世了。她很伤心已经好久好没出过房门了。”
不二突然一皱眉,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
惠露继续说道:“我感觉自己好没用,都不能给她一点点安慰。平时她对我的照顾一点都没少……”
惠露低着头,难过的样子映入不二眼帘,也狠狠刺入他的心口。他不想让她难过……
可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想不出安慰的话语,只能垂着眸看着她失落地叹气。
海棠拿着水杯从门口经过,看着前方的两人总觉得他们今天怪怪的。不过海棠也说不出哪里奇怪,她只觉得惠露最近气压又很低,又很少看到她笑了,似乎她心里又藏着什么事情一般
而此刻不二看他的眼中也带着满满的怜惜,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海棠上前叫住不二:“不二学长会学校收拾东西吗?”
不过他这一句正好打破了惠露与不二两人之间的宁静。
惠露抬起头看向海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她收起了哀怨的神色,站直身体在原地默默的看向海棠和不二。
不二露出标志性的微笑,友好的回应着海棠:“嗯,是啊。最近球队很多事情吧?作为新一届的部长,你辛苦了哦”。
海棠嗯了一声,又很礼貌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我先进去了,有空回来找我玩。”
不二也笑着应了一声。又回过头望向惠露,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她的头上。
“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了。不过,你有任何难过的事情都可以给我说,我愿意倾听你的所有情绪。”
惠露点点头答应,她看了教室前挂着的时钟。又回头对着不二浅浅一笑:“快上课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嗯,好。我校门口等你一起回家。”不二点点头,又对她温柔地笑着。
在同不二道别后,惠露坐回教室,又望向那个时钟,看着转动的秒针又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了?”海棠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她扭过头望向海棠,又微微一笑摇摇头。
海棠以为她是舍不得不二,便用自己匮乏的语言安慰道:“他只是短暂的离开,你要是舍不得就去找他啊,反正也马上放暑假了。”
海棠这话突然点醒了惠露,她突然眼前一亮地望向海棠:“对哦,我可以去找她啊。”
海棠又继续说道:“再说了被保送是好事。”
惠露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海棠说的是不二的事情啊。他不会以为自己是舍不得不二才在这里难过的吧。惠露轻轻眯着眼摇摇头,她在心里想着:“罢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这话也给了自己一个提醒。”
惠露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去找司徒均的事情。只是她还不知道该怎样同不二说。
下学期他就要去那所大学的网球班提前集训,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他肯定想在这个暑假同自己多多的相处。可是自己却很想去找司徒均。
友情和爱情在有些时候真的好难抉择。
到了放学时间,惠露背着包走出校门口时,远远地就看到不二的背影。
他挺拔地身躯站在那棵树下,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柔软地光芒下。他总是面带微笑,所以让原本就具备温和气质的他,更添一分温暖。
路过的小女生见了他,总是要多瞧上几眼。或者有认识的女孩看见他,也总是热情地对他挥挥手打着招呼。
他也是那样礼貌温柔地对她们笑笑。他瞧见落在地上的雏鸟,又同样温柔的将它捧在手心,轻柔地举起它,送它回到温暖地巢穴之上。
惠露看着他温柔的笑脸,露出一丝欣慰地笑容。她想着:“他是多好的一个人啊,对谁都是那样地温柔,那样的礼貌。这样带着温暖气息的男孩子会喜欢自己,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她踏着轻缓地脚步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看向鸟窝中的雏鸟时,准备在他不经意之间伸出手吓他一跳。
不曾想,她手刚伸到一半,他却突然转过身。他暖暖地笑着,温柔地问道:“你来了。”
惠露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身给吓了一跳,差点就叫出声来。不二同学可真是永远这副表情,大概一般人真的很难会让他生气吧。
他见惠露刚刚被吓得一震,又温柔地拍拍她的背:“没事的。”
她微微一笑又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本来想吓吓你的,没想到被你给吓到。”
不二顺势伸出手掌扣住她挽着自己的手。
那天惠露同不二一起去吃了芥末寿司,辣味拉面。还一起去逛花市看各种各样的仙人掌。最后在惠露的提议下他们还去台球室打台球。
惠露看着他拿着球杆认真帅气地瞄准桌面上的球。她双手握住长长的球杆,满眼星星地看望向他。
“原来,周助不只是网球厉害啊。”
不二在打了两杆后,站起身望向她。对她轻轻一挥手示意她过来。
惠露摇了摇头,握住球杆呆呆地仰着头看向他。
压低了声音,对他说着:“我不会打台球。”
他浅浅一笑,放下球杆走向她。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胳膊:“没关系,我教你。”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他按在台球桌边。他拉住她的手,将她的左手放在球杆前,让球杆放在她左手食指和中指的间隙中。又调整好她右手的握杆动作。
他的双手自然地贴和她的双手上。她俯着身腰部贴在球桌边。他也依然地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
这个动作在从前面来看,就像是不二怀抱着她一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二胸膛的起伏。他的气息略过她的耳畔,她只觉心头酥酥痒痒的。脸颊也开始微微泛红。
不二握住她的手,用她的手操控着球杆。果然也是同样的厉害。
只是一场球打下来,惠露没学到什么东西,到是脸红色红得通透。
不二好奇地关心道:“惠露这是怎么了。”说着用指尖轻轻地贴在她的脸颊查看究竟。
没想到不二温润的指尖贴上惠露脸颊那一刻,她的脸红得更甚,烫得出奇。
“你这是怎么了。”不二突然担心起来,又索性伸出手,将手背贴在她的额头,接着在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放在她额头的手心上。
如此一来,不二的脸又呈现在惠露面前,尤其是那一双装着春日暖阳的眼睛,放大般地浮现在惠露眼前。
惠露余光瞟见旁边还有一些打球的人,连忙害羞地推开他。
“笨蛋!你干嘛呢!”惠露红着脸握紧双手地瞪着他。
他也这才意识到,惠露原来只是害羞不是生病了。他哼哼一笑,又拉过她的手。
他轻声地在她耳边说着:“惠露怎么害羞了,平时接吻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可爱模样啊。”
惠露听他这样说着,连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这么多人,你不要乱说话。”
他看着惠露跺脚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的笑出声。
惠露一脸害羞地甩开手,他却顺势扣住她的手。同她一起走出台球室。
走在路上,不二依旧紧扣着她的手。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她那张恬淡温柔的脸。他想着自己似乎是真的将她从深渊中拯救出来了,她的脸上不再是冷冰冰的神色,她也终于同其他女孩子一样,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也终于在自己的世界中有了一丝温暖。他想着也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此刻,他突然在心里做出一个决定。
他温柔地对她说道:“惠露,去找她吧。”
本来正盯着自己脚尖发呆的惠露,听着他此话突然有些不敢相信。她刚才还在心里暗暗寻思着自己要如何同他说自己想回中国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给看穿。
惠露震惊地望向不二:“你……你都看出来了。”
不二笑着点点头,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今天陪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顺着我的爱好。我当然看出了这是在告别。”
惠露悻悻地哦了一声,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有些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神色。
“可是我回去的话,这个暑假应该都会呆在那里哦。”惠露没有底气地说着,毕竟她也很久没回去了。暑假回去的话,应该会去看望外公外婆,再陪同司徒均走出阴霾。同时之前还答应了司徒均要去游玩……
不二笑着点点头。
“我知道,但是……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惠露看着他如此善解人意的模样,真的好想此刻就原地嫁给他。原来真的有人将温柔刻进骨子里。
“你再不做决定,我就要反悔咯。”不二看她举棋不定的样子,故意这样说来刺激她。
她当然是眼里装满着亮莹莹的光,再坚定的点点头。
不二看着她的选择,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
我们喜欢花时,会将它摘下来放入花瓶每天给它换水让它保持鲜活。只是它最终还是会走向枯萎。
我们爱花时,会将它养在花盆中好好的,同时不愿意让任何人碰它,只是精心地给它施肥浇水。看着它从一粒小种子长成一株低矮的绿植,再从绿植中扬出一个花骨朵儿,最后看着它绽放……
喜欢是想占有,爱是想让他健康平安地活得更好……
不二选择了后者,他更想看着惠露变得好,想看着惠露活的开心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