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阁·议事厅
所有人都回来了。
老君坐在上首，阎明坐在他旁边。哪吒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玄离站在老君身后，手里终于没拿肘子了——难得正经一回。
你和无限坐在一旁，李清凝挨着你坐，小狐狸趴在她腿上——一人一狐正互相好奇地打量着。
今晚的事，大家都有数了。说说各自的发现。
我先来。
他坐直身子。
那个地方，叫暗渊。专门训练杀手的地方。我抓了几个活的，审出来的信息——他们接任务，拿报酬，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中间人每次都戴面具，从来不说身份。
池年的事？
嗯。池年的任务是单独接的。中间人说，必须做得干净，不能让任何人查到。
谁下的单？
不知道。那家伙嘴严得很。
老君点点头，看向阎明。
你那边呢？
禁制的来源查到了。
她顿了顿。
确实是从我那儿流出去的。前段时间酆都的边界被人闯入过，应该就是那时候偷的。
偷的人？
应该是那个黑袍人。或者他的人。
老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无限？
无限沉默片刻。
皇宫那几个案子，和这边的手法一样。那个商人……应该也是他们的人。
能抓到吗？
等下次。
老君点点头，看向你。
你这边呢？
你想了想。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在和人交接什么。那个人说“东西带回来了”，他说“有了这个，禁制就能进一步强化”。
什么东西？
没看清。好像是个卷轴。
老君眉头微动。
卷轴……
怎么了？
如果他手里有卷轴，那就不只是偷学的禁制那么简单。
你是说……
嗯。可能还有更古老的禁术。
众人沉默。
（忽然举手）那个……我能说一句吗？
你挑了挑眉，看了看手边的清凝，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懦。
老君看向她，笑了笑
嗯，说。
我今天帮那些妖精治伤的时候，发现他们身上的符文，有一些好像不是禁制。
哦？
嗯。禁制是用来控制的，但那些符文……更像是用来储存什么的。就像……就像瓶子一样。
阎明的眼神微微一动。
就是……把什么东西装进去，然后封住。
她说的不错，我也感觉到了。
老君和阎明对视一眼。
储存……不是控制。
那他在储存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在旁边小声）那个……会不会是灵力？
哪吒看向他。
灵力？
嗯。那些妖精被抓来当试验品，被下了各种禁制。但如果那些禁制不只是用来控制，而是用来储存他们身上的灵力——
（接过话）他在收集灵力。
收集灵力……做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为了做好事。
众人又沉默了。
你感觉气氛有点压抑。
（从李清凝腿上探出脑袋）人类，他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李清凝低头看它。
他们在想事情。
哦。
小狐狸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忽然开口）不管后面是谁，至少我们破了这一局。
他看向众人。
那些妖精，能救的已经救了。禁制的事，明王会继续追查。暗渊那边，哪吒盯着。皇宫的线索，无限跟进。
他顿了顿。
对了，恬恬——
他看向你。
这次功劳不小。但下次别一个人行动。
你讪讪地笑了笑。
知道了。
老君又看向李清凝。
清凝，你今天做得不错。
李清凝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明王也夸你了。
李清凝转头看向阎明。
阎明微微点了点头——弧度很小，但确实点了。
李清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谢谢明王！
阎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又微微弯了弯。
（站起身）今晚先这样。都回去休息，有消息再联系。
众人点头。
---
君阁·深夜
你抱着小狐狸，站在庭院里。
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李清凝跑过来，拉住你的手。
姐姐！
你低头看她。
怎么了？
我今天好开心！
因为救了人？
嗯！还有……明王夸我了！
你笑了。
明王一般不夸人的。她夸你，说明你真的做得很好。
真的？
真的。
李清凝高兴地晃了晃你的手。
无限走过来，站在你身边。
还不睡？
你摇头。
在想事情。
想什么？
你想了想。
在想……那个真正的人，到底是谁。
无限沉默片刻。
会查出来的。
你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么多人在查。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的对。
远处传来哪吒和玄离的声音——又在斗嘴。
我说了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怎么知道！
那肘子就你啃过！
你忍不住笑出声。
这俩人，大半夜的还在吵。
李清凝也笑了。
狗哥真有意思。
无限看着你。
你笑了。
你眨眨眼。
嗯。
那就好。
你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微微一暖。
这人，还真是……
你没有说完，只是笑了笑。
夜色正好。
但你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平静。
那个真正的人，还在暗处。
不过……
有他们在，没什么好怕的。
你低下头，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
走吧，回去睡觉。
我也去！
嗯！
你牵着李清凝，朝房间走去。
无限站在原地，看着你的背影。
恬恬。
你回头。
嗯？
下次……叫上我。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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