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轻看到男人的模样,虽说在手机里面看过这类描写的,但当他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离他的距离还不足一米时,旁边还响着诡异的声音。
简直就是身子吓到颤抖,顿时感觉眉头凉凉的。白屿对于这些事情都已经看惯了,别说那个男人没眼睛没嘴巴,就算那个男人没有头,站在他的面前跟他说话,他也不会吱一声。
但白屿看到这个场面还是经不住的皱起了双眉,眼睛斜下望着身旁的墨轻,但仅仅只能看到他乌黑毛发的头顶。〈嗯,就这样🌝〉
又平视的目光望着那个正在盲目用双手寻觅东西的男人,说是没有眼睛,但找东西的时候双手伶俐的辨别周围拿过的物体。
红色的门提,男人进房门的时候已被他关上,在这诡异又寂静的时候,被外面的人推开,门口两旁的黄光照进了屋子,嘻嘻笑,一个捧着一只黑红相间的托盘少女,走了进来。
响起了少女般清脆欲滴的声音:
“呦,无眼哥哥,你在找什么呢?”
那个没有眼睛的男人慢慢的侧身。
“我闻到了尸体的味道,就在这个房间里是活的,特别的香,还有一段情趣。”
少女站在门口跺了一下脚,屋子里传来了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就如……钢珠掉到木板上的声音。很清脆,就那么一声。
“此话当真?不是没有结婚的娘子和新郎的吗?所有的鬼鸳鸯不都是在金童玉女的办理下就成一对了吗?难不成还有落网的?”
屋子里又响起了雄厚的笑声。
钢珠掉的声音再次响起,墨轻见少女又跺了一下脚:“无眼哥哥,笑什么?!”
少女的声音中间略带有一丝撒娇感。
……
门关上了,在屋里还嬉闹的两人突然消失不见,墨轻看到走进来的那个少女时,双手狠狠的拽着白屿的衣袖,指甲都快拽进肉里了,用牙齿咬着自己唇,等他们走后白屿俯身看向他细嫩而又幼稚的脸时,墨轻被突然放大的面孔而再一次被吓到。
惊吓过度的他终于睁大了嘴巴,一声怒吼,隐藏着的尖叫,周围那一系列惊悚的情绪,很快就即将要脱颖而出,但全被淹没在了一只大手里。
墨轻睁着奇异的双眼,两只瞳孔狠狠的盯着白屿,在这样的情况下,白屿看着他的样子,就感觉他好像一只红了眼的兔子。
好看的很,一声噗嗤笑道,墨轻伸手拉下他附在自己嘴上的手说:“笑什么,我们到底在干嘛?”
白屿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吓到了吗?”
墨轻很没有面子的,把头往旁边靠,意识就是不让他摸。面前这个笑容灿烂,还用一种戏弄的语气对他说,吓到了吗?
墨轻就很气,他可以说他什么都不怕,这辈子怕的就只有两样东西:一父母,但他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都逝了,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他们……那段时间应该是他最黑暗时刻。其二就是鬼,这个来源于童年的阴影。
说真的,看到他们的时候真的被吓到了,书中的内容出现在眼前,他看电视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过这种场面。
“走吧。”白屿从墨轻的身旁经过,拉开了房间的门。侧着身看着他,朝他眨了一下眼睛,另一边的嘴角扬起。
墨轻站在原地并没有动身,白屿鞠了下躬,摆出一个请的动作:“请吧。”
“你,走前面。”
白屿抬头看了他一眼,抖了单眉抬脚走出了房间,他感觉到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摆,又无声的笑着。
“我们现在去找晚宁吗?”
“不,现在他们在彩蝶镇郊。”
“那我们……”
“你没听到那阴森的童歌吗?”
“什么?”
“新婚夜,圆月明;夫妻翼,同望明;汝叹月,男叹明;月儿跟随死后明。”说着便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自己头顶上的月亮。
墨轻也跟着他的动作一块望了上去。
月还是一样的圆,夜还是一样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