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听了直接从床上蹦起来,满脸的“我在哪我是谁我要去哪”
“怎么是他?”


“有问题吗?”
“他那里是没人了吗?为什么要派他来啊?”

上次好不容易跑出来,这么快就又见到了,玛德社死现场。

“那…我去找湖茵代替塔巴斯。”
“?”

拿湖茵相比,还是塔巴斯更安全点。
安安扯开笑容。
“害,没什么,就是喜欢和塔巴斯一起收集法典。”

🌚🌝
霜奕冷笑一声,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明天会带你去见他,你俩聊一下,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负责。”
怎么这话听着不怎么对劲啊。
“那个法杖,是干什么的。”


“祁络让我给你的,收集法典更轻易些。”
“他明明可以自己收集,为什么要让我来?”


“你会知道的。”
她记得提问祁络的身份时他也是这么说的。有其主必有其精灵?
祁络到底教了这些精灵什么。2
礼貌:你谁啊(҂⌣̀_⌣́)
嗯她发誓以后不问了,再问就继续发誓。
安安拉了灯,收回霜奕,钻进被窝。
她做了一个梦。
梦的开头,还是那个画面,只不过这次的彼岸花是花叶同生。
安安曾经在网络上见过这种花,所以对这花有些许了解
有时见到叶却看不到花,有了花却没了叶。
关于彼岸花的故事,她还是知道不少的。花叶不会同时生长才是正常的。可这……
那个女孩躺在溪边,双脚搭在溪里,红色的溪水染红了脚心。
安安看到了,还有个与上次见到的场景不同的一处,女孩身边有人个法杖,死死地插在泥土里。
“那是……祁络给我的那个法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孩坐了起来,晃着小腿。双手轻轻舀起溪水,撒在彼岸花上,它的花瓣开始张牙舞爪的舞动。
下一秒,场景转换。
女孩蜷缩在角落里。
脏虫的叫声在耳边徘徊,女孩双手捂着耳朵。
“这里是……牢房?!”

来人了。
来者身边裹瞒浓郁的黑气,手上捏着一团黑气。
他破坏了牢门,单膝跪在女孩面前,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女孩抬头看着他,她没有哭,神情坚定。
那个人伸手锁住了她的喉咙,黑气一点点漫入女孩的身体。
等黑气全部进入女孩的身体,她晕倒了,那个人离开了。安安向前观察了女孩的身体,淤青和疤痕遍布了她的身体。
五分钟左右之后,女孩睁开眼,左眼瞳色是红色的,不禁让她想起了祁络的眼睛。
“她和祁络……有什么联系吗?”

梦结束后,她醒来了。
六点半……
这件事该不该去问祁络,就算问了,他也不一定会告诉她。
而且,这只是梦而已,万一是这只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安安随意打扮了一番,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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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个图我相册乱七八糟的。”

“未完待续底图来自网络,字效是自己调的,水印是后来加的,懒得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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