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哪里喝了酒吗?”她的话安抚了他的心,却也让他更想将她拴在身边。
“我猜得出来。”没抽回手,她笑了笑。
他倒是爽快地给答案。“在园子那边。师傅他们我喝的酒。”不过他的表情可不大爽快。
“叶倾,你竟然静扎起乡我收藏起来的酒随便送给别人喝,难道你不知道它们于我的意义吗?”秋眸一转,她的确看出他一脸郁闷不舍了。
扬起唇角,她不由得抬起另一手,轻轻抚上他的下颌。“我想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就在这里,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不论何时,你都可以喝到我为你酿的酒,这比较重要吧?”她是很感动,他将她以前送的酒藏得像宝贝似的心意,可她更不吝惜招待她认为值得喝这些好酒的人。
微眯起眼,享受她细腻小手的抚触,他咕帐了声,心甘情愿臣服在她的绕指柔下。
看著他放松的眉头,她的心也跟著一舒。“……你下 云午真的没事?”顿了顿,她开口问。
张眸,他带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有想去的地方了?”
摇头,她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然后勾揽著他的臂膀往厅后走。
“趁这时候,你刚好可以去小睡片刻,我要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了再说。”
没一会儿,傅池已经被她押回了房间床上,甚至连他的外袍都被她剥下了。
他当然明白她的用心。原来她真的已经看不惯他的早出晚归,担心他弄坏身子啊!心一暖,他蓦地张臂,将正替他脱下外衣的她一把抱住,两人一齐滚落到床榻上。
而毫无防备的叶倾被他扯抱住,低呼一声,下一瞬,等到她的背抵著软榻,她才回过神来,知道他做了什么事……
“池弟,你……”直接反应就是要翻身起来,但天门 她的绣花鞋已经被脱掉,接著他把她接进怀里,让她的头枕著他的肩膀。
“陪我睡。”傅池只是低低地吐出这一句,原本还想挣扎起身的她猛地轻喘口气,然后静默了下。
她拾眸,迎进他忽地浓深下来的黑瞳,心一跳,俏脸随即泛出浅浅的红潮。“……先说好,只是睡觉,我不准你想别的……”警告他。
意图被识破,男人叹了口气,但还是用双唇攫住她,印下了一连串蚀骨销魂的吻之后才肯罢休。
稍后,静谧的房间内,一道平稳低微的呼息声规律地从床榻上传出。
……
她睡了。
没想到先睡著的人是她。
毫无倦意的炽眸赤热在心爱女人的睡颜上,路云深脸上有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他的妻子。
他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他们是夫妻……不忍吵醒她,可他还是禁不住倾前,温柔又占有地用唇厮磨著她的。
在睡梦中,她微蹙眉,嘤咛了声,并且无意识地想挣开箍紧她身体的束缚。
傅池屏息,仍不肯松开他的怀臂。
一会儿后,似乎渐渐习惯了被男人熟悉的气息与怀抱包围的她,秀眉慢慢舒缓,身子不再紧绷地又睡沉了去。他轻轻吁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将下巴抵在她的发心,闭上眼。
他的倾儿虽然表面上对所有人总是有礼、落落大方,但其实她讨厌和人靠太近,所以即使是他,也是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