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诸葛达与南无医一样,泪流满面,甚至比南无医更加难过。
你又看见了什么?

池青阳见南无医醒了,扭过头来,喝了口水。

我的父亲。
南无医想了想道。
有感觉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池青阳问。
南无医看了眼自己手掌,握紧拳头用了用力。
然后抬头看池青阳,摇头。

什么东西也没有。

怎么了?

难不成我还有什么异能不成?
我不知道。

池青阳不理会南无医,默默看了眼蒙着被子熟睡的徐东阳,然后看向池仅意。
开车。

看见芦苇前面的吗?

另一个城市的影子。

去看看,有没有活着的。


算了吧。
池仅意哀叹一口气。

就这种情况。

至少五天了,丧尸病毒蔓延程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心中有希望,自然有无限可能。

池青阳轻笑。
池仅意已经没心思去逗他了,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往驾驶室赶去。

拿你没办法,你怎么不开车。
我没驾驶证。

池青阳淡淡说一句,然后挪下房车顶上的的梯子,打开房顶上的门爬了上去。
池青阳坐在车顶上,吹着暖风,在层层起伏的芦苇中看见了希望。
醒来的南无医和诸葛达聊了好一会儿,看见池青阳在楼顶发呆,也不好上前去打扰。

感觉青阳变了不少。

的确。

徐东阳也变得沉默了,好像他已经睡了一天吧。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能睡过。

最近发生的事那么多,或许徐东阳太累了吧。

说的也是。
南无医煞有介事的点头。

说起来,谁把我打晕了?
南无医刚提起这个,诸葛达也反应过来了。

照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学校刚开学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喊救命啥的。

对对对!

我们俩紧挨着脑袋凑热闹,结果被人打晕了。

然后醒来就在这了。
南无医想了想那个场面,被人打晕了后,便再也没了意识,再次醒来就在梦境里了。
然后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哎,村夫老头!

你智商那么高,来推推,这事怎么个说法。
南无医对于诸葛达的请求,默默摇头。

吵吵吵!

吵什么吵!

烦死了!
正在熟睡的徐东阳被诸葛达和南无医的对话声吵醒。
本有起床气的徐东阳,不耐烦的坐起来,闭着眼睛不满的大喊,喊完后继续睡觉。

额……

真能睡。

很难不支持。
表哥。

快出芦苇丛了。

车内谈话期间,池青阳坐在车顶,冷冰冰的对池仅意道。
开车的池仅意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不耐烦的回道:

我看到了。

我又不是东京奥运裁判。

别催我。

困死了。
池青阳沉默了一阵。
死了吗?

死了我给你办席。


托你之福,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