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杜赫鸣两边的侍卫即将展开对他的处刑,他的思绪不断充满着从前的回忆,想把经历干脆通通甩掉的他甚至无比期盼这一刻的到来,他看着同一艘船上的年轻伙伴们与他生下的那名男子,忽然间他发现唯独这里面的人少了杜薇薇和商人女孩,他觉得只是将死的自己多虑了一下。他的亲生儿子在船上仿佛不认得他一样将头扭着,一点点淡出他的视线,看到他的杜赫鸣又觉得自己此刻是如此的不舍,很快他听到附近的原住民正欢奏着笛歌以庆祝他们赶走了入侵者,这时杜赫鸣要求身旁的山城侍卫将他的外套褪下,防止欢快的节奏躁动了他冷漠的心窝。再一次地,远角的孩子喊出了他内心正重复着无数次的纠葛,“喂!我们在这里!”蔚蓝色的海映着落日的余晖将它播照在杜赫鸣的眼里,当他觉得年轻人已无法再与他相见的时候,他已经陷入了山包城带给他们的第三层恐怖。越过山岭的雷云随着飓风进入了山包城,狂野的风把除了杜赫鸣独留在地面上的其他人卷入到大海的气旋中,被海浪涉及到的人群拼命地抓着舰队抛下的船锚,不久连着船的那些人被带入大海的底部。
倾盆的大雨浇在只有杜赫鸣一人的山包城街道,在他捂起耳朵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逛时,一位穿着花裙的女人走过他身边,他转头想看向女人的瞬间,这位女人竟也回头和他对视住,他低头看着女人的背影以免女人先他一步察觉到他的尴尬,这过程持续了有几十秒,发现女人身影正不断变大的他肯定了自己的觉察能力,但没有任何想法的他将直面女人给他带来的恐惧。一个眨眼的片刻,他看到面前的人已然消失,在外人面前身材高大又魁梧的他是一位在城中早期被尊敬的人,永远也甩不掉这样身份认同感的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正无限地变得和从前相反。杜赫鸣顺着一条曳向他的绳子逐渐走出了山包城,他穿过森林来到十年前的土地上。上校想去品尝从前就喜欢其长在家中花园的红针叶果实汁水,当他摘下它轻含在嘴里,他又再次来到了无人的街上。随后,他吐掉嘴中疑似被诅咒的果实,它被扔在地上任杜赫鸣狠狠地践踏,越变越多的果实在傍晚的灯火下现出了它们本是恶魔的没有太多亮度又带着很高纯度色的暗红,杜赫鸣还是不满得将它们全部踩碎,他看向天空,一只向他伸出的大手将他支撑,很快,他被怪手移送至自己熟悉的房间。
明亮的灯光耀眼在他最满意的妻子画作上,从前的他抛弃了自己的爱人与杜薇薇,只身历险在都市传说下的他很快习惯了没有城市烟火的生活,他也早已忘记了与这任妻子生活前的骑士团生涯,那时他还没这份资格由人将他的伴侣画下。一名女孩与他相爱在他二十多岁的年纪里,他们诞下了一名可爱的男婴,可怜的宝宝被骑士团以玷污功勋骑士杜赫鸣的名义丢入了大海,其他人只记得那一夜的杜赫鸣偷偷走出骑士团驻地大营来到了那个海边,他的皮鞋已湿透得无法成为他最骄傲的象征,海将他的足迹漫在黄沙中。回过神绪的他将画像摘下,它们被安置在铁封的保险柜内。雷暴引起的大火由公寓下电路燃烧到他独身一人的工作间里,身在大火中的他渐渐失去了刚刚的记忆。
后来人们再见到他,已是曾经一场海难事故中被宣战国军舰救起的神秘人物,同他一起被救的还有一位脸庞布着富贵气息的女孩和一个枯瘦的男人,他们都成为了这场事故播报中最令人担忧的存在,他们至今也未能知晓那些敌国战船出现在山包城的原因,可又是这些舰船救出了无数的身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