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薇被作为旅江舰上其他人存活的希望而登上自称亲哥哥的竹白二世,众人目视着她走在甲板上轻缓的身姿,满文良很不理解郑小卉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他拼命地在船只控制室挣扎着其他人的阻拦,杜薇薇走之前告诉他,“我如果不在了,你就不要想着我们从前的回忆还在。他是个怪人,木已成舟的结局注定我们会在这里经历离分。”不安定的他拼命撕扯着杜薇薇床上的衣服,他按住碎片用拳头打向商人女孩和陆天月,并斥责他们的行为是残忍的决绝。逐渐失控的他竟去拔出陆天月腰间携的手枪,他举着已经上过膛的枪对准了商人女孩,吴听澜很冷静地将双手在用立正的姿势摆好,满文良却大滴泪珠横流着埋怨她:“你为什么不把她的东西摆好,她对你来说不重要吗!”商人女孩听后微微笑着,“因为有些伤口无法以时间愈合,当你失去一切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们也不复坚持着同样的事情吗?”他们两人在这一刻看向杜薇薇留下的笔记本还有旅江为满文良准备的水手服,满文良将子弹打向木柜上叠好的衣服,那是杜薇薇出发前为他整理的,被反弹的子弹击中了满文良的左躯,他将左手按在地上以支撑自己受伤的腰部,“就和我想象的一样。”意识还未足以昏沉的他又对着木柜上的回忆开了几枪,这次没有弹回的子弹彻底击碎了木柜。商人女孩跑去扶着他,他要求商人女孩带他去镜子前照镜子。吴听澜带着他走到镜子前,满文良责怪她的脚步声太大以至于打扰到他看镜子,商人女孩很奇怪他为什么要看镜子,只是由着他把杜薇薇的围巾挂在脖子上,她这时突然理解了他的内心并对他说:“你拒绝改变自己,在这艘船上用尽所有力气阻止她和他们一同的计划,可你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你。不管多少时间,我们都会去营救她的。”只见满文良哭的脸都要塌垮的时候,他再次将武器对准商人女孩,他开枪了,但是倒下的却是他自己。围在门口的众人听到枪声后急忙上前包扎住满文良的伤口,看似只能奄奄一息的他被船医用一颗苦涩的回心丸堵在嘴巴里,商人女孩阻止了他们的下一步治疗,并提出要在这时候带他去一个地方。
她们来到了旅江舰的仓库,商人女孩手中握起点着的蜡烛,她对满文良说:“你看,我们昨天就是点着蜡烛在小屋子里聊着女生之间的小秘密,她告诉我关于你是一位英勇男孩的传奇经历,那是你在她家的时候讲给她的。”商人女孩拽着他跑去点亮仓库的灯,他们看到散乱堆放物品的仓库早已被渗下的燃油泼上了黑色,她将满文良慢慢地推在墙上并告诉他,“成长就是会经历很多苦痛,虽然你现在没办法挪动受伤的身体追到我,但是刚刚我可没有要逃掉你的攻击,跟随在她身边的我们早已塑好了固定的角色,如果她在这里一定不会放你离开我们。”这时,仓库外传来了众人的掌声,并没有看到观众的满文良倒在一片的掌声中。商人女孩跑去墙边用燃烧的蜡烛点亮了没有被灯光照亮的死角,突然间仓库被竹白二世用炮弹轰击着,女孩蹲在他的身边,她的眼中是熊熊烈火将他们包围住的景象。
醒来的满文良看了看自己垂摆在腿边的双手,确认了自己还活着的他再次推开仓库的大门,看到只有一人坐在桌边的商人女孩,他前去坐在吴听澜的身边,逐渐昏暗的光线和他的目光一同落在吴听澜的身上,只见她一口一口地吃着桌上的美食,眼前的她逐渐变成了杜薇薇的模样,但是已经清醒的他明白这就是商人女孩吴听澜。女孩主动把叉子上的食物递给他,“你可以不是我的骑士男孩,但请一定让自己在这种时候变成不会轻易流泪的男人,应该收下这份勇气,对么?”当他要接过叉子上的食物,这一刻门外突然响起了一片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