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薇搭乘的长途巴士行驶到她十字开头的年纪里没来过的远方世界。同样没有旅行者经验的伙伴满文良将与她在这场两人的冒险中紧贴彼此的内心,他依在自己调好的座椅靠枕上仔细品尝车上美味的小鱼形饼干,只有杜薇薇在担心他们是否会不同车上旅人本就熟悉这条山路的坚定。满文良看到她这幅按捺不住自己的模样,便分享给她这份好吃的点心。及山路上的客车行着它无法耐受砂砾和泥浆的轮胎,才走了不久大家就感受到了被泼起的感觉。打破这常尴尬旅途的是一位神秘且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在半山坡登车,要说这人与其他人遮掩自己目的不同的是,他只是想盖住他那秃了又苍白的一角罢了,满文良看到他就这么想着。在这辆车行进的一半时间里,这位神秘男子不停地在四处观察其他人的眼神,即使他们不会对这样的人给予更多的留意,他们只是想尽快走完这漫长的行程。
车上的空座渐渐变得多了很多,还在熟睡的满文良没有注意到这位神秘人已经坐到了他的右侧,而他的左边是还在因为晕车所以倚着车玻璃的杜薇薇。这名神秘男子挽起了两只胳膊的袖子至半中,少了半车人呼吸的空气反而变得更加炙热,逐渐好转晕车症状的杜薇薇看向被过道隔在右排的他,那个人的左臂竟然刻着自己父亲曾所在骑士团的团章,她想跑过去搭话或是套出一些关于她父亲的光辉事迹让她在这辆车上被赞媚,但隔坐的神秘人先她一步对她搭讪,“我从小姐你的头发可以看出曾经的你饱受了那个传说的流言影响。”杜薇薇本想着这是一位不会知情达理的男人,可他又自顾自附和刚刚的那句说着,“我听说杜赫鸣上校曾育下一女,但我的任务是致力阻止杜赫鸣一切不利教会的行为。”顿时间,杜薇薇的身上已经淡出了很多鸡皮疙瘩,冷汗滋生在她两边的腋窝中,她的身体在干热的空气瞬时变得潮冷。“可你的身体印着骑士团的团章,我想大哥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历史经历吧?”听到这句,那位神秘人便不再开口说话了,可杜薇薇偏是想从他的口中听到关于他和她父亲不为人知的古旧冤仇,那个男人却只是睁着带有杀气的眼睛盯向自己被厚重长衣盖住的腿。客车逐渐停泊在横在面前的铁轨阻行栏杆前,熄了火的车由于没了引擎的轰鸣显得安静了不少,司机则是大骂这是一条拖累了他的行径。那位男人终于再次开口说话,可他没注意到这时满文良已从睡梦中苏醒,满文良的双眼侧向了他。“杜赫鸣上校想打破因那个传说所不安的历史,他持着被撕烂半本的日记走遍了大街小巷去演说,但他终究还是选择放弃家人去做永远孤独的战士。”满文良一脸嘲讽地问他,“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我是他的亲生子。”
杜薇薇听到他这句话,用手捂住了无法合拢的双唇,她无法再次想起和这名男子所说的一切。此时的管家夫人坐在骑士团的特宾车中前往营救杜赫鸣,她认为除了她自己没人会理解这位大人的前十年,这位旧的仆人有了对他新生誓死的想法。被隔两头的车在向山包加速前进,每个人都急切地想知道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