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际,商人女孩也是商人协会调查官的她被同一时刻邀请到教堂去参议,她听闻老友死于山岭城的消息让她更加痛恨这次返程的骑士,但她更痛恨自己没在场导致她孤军奋战的力不从心。据说她从邻里的口中打探到,骑士团长死前还在嘴角轻吐出商人女孩的名字(吴听澜)。想到这些,她在洗漱间照在镜子前用力粉饰自己的脸,然后匆匆地穿好调查官风衣出发了。
吴听澜被安排在总教堂位居前排的椅子上,由于她坐的并不是第一排,所以她没能看到骑士团长遗体被光荣地展示给民众的那一幕,但她始终觉得有阵阵冷风吹过她的耳边,旁边的人甚至提醒她如果不舒服可以搀扶她去一家医院,吴听澜觉得这并非普通的感冒,更像是闺蜜来到她身边的提醒,便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但也是很快,她调整好状态看向十字架下的杜薇薇,吴听澜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就由此刻动身前去阻止杜薇薇的处刑。她又看了看杜薇薇身旁的男子,但她们根本不认识,所以在商人女孩的心中只有杜薇薇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法官是一位金发大眼的男人,骨子里就透出一种让人想要接近他的气质,当他在首席位入座的那一刻,他扶了扶领带便开始了简单的介绍:安希阳,年龄26,从业4年,负责本次处刑的临时公正判决。从业资历浅薄的他难得表现出奔放又委婉的手段,他试问众人:是否有人坚持人文主义的公平?杜薇薇不懈地瞥了他一眼,此刻的她深蹲在刑具台之下,身旁是和她一样戴着手铐的林幼嘉,此时的他比杜薇薇更加憔悴。听到这段话的吴听澜没有举手示意,她一直在张望四周也可以说她在等身边人把注意力转移的时刻去解救她。此时,吴听澜注意到身边的一个神秘的披着头巾的男子手中抱着一个婴儿,银白色的头发,裹好身体的布带婴儿小衬衣像极了小时候的她,当然这个传说她也只是听说到这里。还没等到吴听澜缓过神络,杜薇薇的处刑就即将在法官宣布最终结果的下一秒做出执行,她从座位飞奔出去差点撞倒很多人,引来了观审民众的留意与提防,就在她即将趁侍卫不注意跑到处刑台前,那个神秘黑衣人抢先踱步到杜薇薇两人面前,他用一种水似的能量将杜薇薇他们的手铐瓦解掉了,这一系动作太快以至于惊住了吴听澜使她站在原地寸步难行。神秘男人这时说话了:“我希望可以替你死于痛苦。”这一下可吓坏了在旁的侍卫,他们蜂拥而上想去拦住将会作出一切袭击事件的抱着杜薇薇和林幼嘉的男人。法官这时做出一件与他身份极其不符的事情,他突然大叫出:“前骑士团失踪副团长,杜赫鸣上校!”听审席的民众似乎能感受到此刻法官的焦灼的内心,他的双眼都凹陷在眼的周缘下,更加纯黑与深邃地展示出了这位大人物的威望。法官颤抖的手才勉强的扶住桌子,半颓地站在首席台上的他又喊出一句,“我的前上司,我的直属领导......请问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此时身为神秘的杜赫鸣上校的他并没有理睬他的惊慌,这位上校大人迅捷的身手瞬间拿下了教堂内所有的侍卫,这些人甚至无法衬托出上校的全部本领,在战斗中的他还可以腾出体贴的手将被捕的两人安置在教堂的无人角落。法官微颤着拿起侍卫身边的长枪,他想以此来捍卫人群眼中的正义或是抚平躁动的民众的内心。可当他再次面对当初不辞而别又对他照顾有加的先辈,他一个身子扎倒在这位大人旁边,他并非出于故意而是过于激动的内心带来的失望。他闭着眼在这位上校的腿边流着泪,可他死死地抓住男人黑色工裤的一角,那位曾经备受军队赞赏的军官对他说了一句,“你还得多加努力才是,我的干员,下次再见面我们就会以针锋相对的身份来面对敌人的凶险。”随后,这位男人冷静又威风地带着杜薇薇两人和那个藏于怀抱的婴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