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杜薇薇有属于自己天生的第六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习会了孤独给她的魔法与陪伴,六岁那年,她用羽毛笔给自己画了一个表情,每当黑夜到来她的伙伴会从窗外飘进她的怀边,拭弄着她腿上的伤口,并帮她用纱布缠好。自此院里新来的坏男孩欺负杜薇薇之后,她便拆开铁窗一跃而下,没了影踪。
传闻,那张表情飘去的地方,都会发生离奇的失踪事件。
时值三月初旬,教会正举办着初生儿祈福大会,每位老者依次向那婴儿们额头上献上一吻,一个被睡袋紧紧包裹住的孩子头发是银色的,这和当年失踪的杜薇薇特别相像,如果其人还能活着,那她至此年已16岁,这让许多虔诚的教徒心头一颤,关于噩梦会回转的传说甚至刻在了教会的大堂,恶魔的血滴在土地上,雨季洒遍神树的雨露便会有一名超出轮回的人诞生,固不知其的真正面目,一般人都会选择避让。母亲试图安抚大家急躁的情绪,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大胡子建议让她们先赶回家中,她们倒也见状这么做了。在这之后,教会涌入了一大批杀手,教主、右手系白色丝带的圣安会成员无一幸免,这其中死亡了一大批持有神树露水的长老。
在一座黑冷的街角小楼后,伴着巷中熙熙攘攘的吵闹,背着的是一名身着纱布面料制成的黑白色格子燕尾裙的少女,她埋着头,手腕扼了几下,这一幕被过路的人发现,路人询问,“你该不会是传说里的那个人吧?教会中有描述过你,如果你得到最终解脱会被教会的人斩首的......”女孩若有所思地说了句:“可我没有那么坏啊。”便苦笑了下。“如果你没有房子可以住,那就来我家吧!我愿意收留你。”
一路上小雨连绵,街边的柳树风动了流年,两人加快着脚步,晚风旁敲着她的侧脸。男孩和她走到了一处阴冷的关了灯的小店后,不经意地他揉起了杜薇薇的脸,用冰冷的手揉捏着她的肩膀,紧张的气氛让男孩紧盯着女孩腿部的伤口和医用-WF08号绷带,他在内心早已对她怀有微妙的感觉,可看到黄昏下那一具挣扎于痛苦的小脸,让他等待无尽折磨的内心早已不是恶魔的实验对象,他像行尸走肉一样被迫呼吸,然后故作乖乖地留下一朵缠好的玫瑰放在她脚边离去。
余晖下降落着的处处深邃斑斓在路灯下摇曳,女孩努力用疲惫不堪的身体支撑着前进的躯体,她的双手在冰冷的半空下微颤并拼命挣脱着湿冷的空气,零星的雨滴翻新着选择在一旁无视的人群,她握紧拳头,慢步走进17号医院隔离警戒线。医院6楼的外科病房住着一个罕见的灵魂,对于高级研究员来说,这是一个稀有素材,活下来的满文良是接受痛苦打击的真正生命。
杜薇薇尽可能地躲开着医院晚间些许病人的活动,她很少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当他们在一起说话时,她只是在一旁走过去想办法找一些吃的罢了。当她碰走到6楼,她悄悄推开满文良房间的小门时,满文良布着痛苦的脸微笑着看向她,濒临着死亡状态的一张脸展现出对她的兴趣,房间冷淡与窒息的空气停顿了几秒,杜薇薇低下身子慢慢对他说:“饿了没?你好像对我口袋里的和手上的食物很上心?”男生理所当然得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手臂缠绕的输液滴管,又向上看了看连着的输液袋,“你能帮我拔下来它吗?我得了一种特殊的病,她们把我当成单纯的实验对象,我一直无法离开这里,我的家里可以因此获得一大笔财政支持,如果你能带我离开这里,那么我无论什么都能帮你做一些。”说完他便又虚弱地歪倒在床头的枕头上,女孩并没有拒绝他的意思,只是他的身体由于长期治疗和试验太过羸弱,她接受他的意愿帮他拔掉各种身上的医疗器械,轻柔般地扶起他靠在墙上后,他交代了一些事双手在颤抖着捂着杜薇薇全是伤痕的手。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或许这是两位长期极端生存环境下幸存者经历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