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蓝发女孩儿有些悲伤,但是银发少女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于是走进传送门,欣然的道了别。
辞,等到事情都安排好后,我会去看你的。

准备好迎接我哦~

银发少女很轻松的说着,但这样也与蓝发女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我知道!
蓝发女孩强颜欢笑的说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慢慢的看着银发少女消失在传送门中。
等到银发少女完全消失后,蓝发女孩儿又变回那个妖娆妩媚的她,低声喃喃着。

这是您……最后一次只属于我了吧……
梦迟早会醒的,更何况是一场并不真实存在的美梦呢?主人不嫌弃自己就很好了,她还在奢望什么……
——现实——
嗯~睡得好舒服!

坐在红色吊床上,穿着红丝绒睡衣的林云兔打着哈欠,随后身了懒腰坐了起来。双手揉了揉自己发昏的眼睛,随即发现自己正在阴云殿寝室中。
她现在有点儿懵,愣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她从吊床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一只银色铃铛,慢悠悠的晃了几下。出多时两位女仆敲开了房间的大门。

大人,您醒啦。
一位棕色头发,乌黑的瞳孔中蒙着淡淡的黑雾,右手腕上画着诡异的符号,脸上戴着白无常面具的少女略微弱于奉承的说着。
当然醒了,要不然怎么叫你的?

林云兔的声音有些嘲讽,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八面玲珑的人。随即又改变态度,对另外一位棕发少女吩咐着。
秋伞,把我的礼服拿来。

顺便吩咐厨房做些点心。

这一次林云兔的声音很温柔,不像刚才那般讽刺,而像一位邻家大姐姐。被称为秋伞的少女也欣然答应。

好的主子!
爽朗的回答后,她跑出了房间。望着天乐派少女的背影,林云兔竟然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哎呀!不知不觉,秋伞都长这么大了呢……

还没等她继续赞叹,效率极高的秋伞已经抱着礼服回来了。

主子,已经吩咐好啦!

这是你的礼服!
秋伞依旧那么爽朗,但她没有发现的是:从刚才开始,白瓷就一直恶狠狠的盯着他。

(这个死丫头又坏我好事!)

(大人也真是的!)

(明明我才是她的死侍啊!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要给秋伞?!)

(这也太偏心了吧!)

(她才刚加入阴阳几年?!)

(凭什么就能得到我努力了十年的东西?!)
白瓷从这边恶狠狠的想着,一旁的林云兔却和秋伞快乐的聊着天。
秋伞,我睡了多久了?

这个问题大概是林云兔现在最关心的了吧,自家那一帮小崽子马上就要出道了,自己不去貌似有些说不过去。

主子已经睡了两天了。
两天啊……

突然,林云兔发现了事态的不对劲。
两天?!

瞬间她慌神了,抓住秋伞的间就是一顿狂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