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

一声炮响，震碎了倒挂的冰棱，硝烟四起，这场会战正式开始。

莫格娜丝紧跟冲锋的士兵后，四处断壁残垣，前方连密的枪声、怒吼声、榴弹爆炸声远去了，装甲车从她身边驶过，她停驻在教堂前。

帝国是铁骑所向披靡，胜利只是时间问题。莫格娜丝几乎是用看着自己祖国未来国土的目光，来欣赏这片土地。

直到发觉教堂尖顶一个白色的光点。

那是瞄准镜的反光。

莫格娜丝反应过来时，一枚子弹擦着她的脸呼啸而过。她无声地笑了，抬手擦去血，握紧了佩刀。

视野中失去了目标的身影，莉莉娅疑惑地起身观望，这是个致命的错误，因为下一秒她就被人从身后勒住脖子，向后拖去。

“唔！”

莫格娜丝加大了力道，感受着猎物有趣但无力的挣扎。她把她扔到地上，接着欺身而上，按住莉莉娅的手腕，另一只手拔出手枪。

她本想直接一枪结果了她的，但看着她湛蓝的眼眸，莫格娜丝一时没了动作。

那是怎样的眼神？澄澈、单纯、坚定，像受惊的小鹿。莫格娜丝舔了舔唇，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她改变了主意。

“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她轻声细语。

莫格娜丝不待她回答，或者说，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听她的回答，就直接拖着莉莉娅，向阶梯下走去。

直到耶稣像前停下。

“我……我叫莉莉娅.斯米尔诺。”莉莉娅强忍疼痛回答。她害怕再次遭到对方的暴行，连眼中都泛起泪光。

还是个孩子啊，比她小了整整十岁。莫格娜丝似爱怜般轻抚莉莉娅哭泣的脸庞。

“低劣的种族……”

莉莉娅瑟缩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咬着牙说：“我不会向你投降的！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情报！”

“我只需要你保持安静。”莫格娜丝笑着，手中拔出腰间的军刀，“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孩。”

“你……啊！”莉莉娅尖叫一声，惊恐地看着莫格娜丝用长刀割开她的上衣，然后扯开她的衣领。

“我说过，保持安静。”莫格娜丝捂住莉莉娅的嘴，那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就横在她脖颈上。

“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你离开。”莫格娜丝手上却毫不留情，撕开了莉莉娅的军装，少女的身体暴露在了寒风之中，带去了最后的温度。

除了她们彼此，和受刑的耶稣像，无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她是个基督教徒，却在侮辱上帝。

又是将弥撒书做枕，将圣洁的教堂做淫欲的温床？

“不要！放开我！”莉莉娅哭喊着，然而一切无法阻止接下来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

隐隐能听到远方的炮火声，莫格娜丝对此不怎么在意，她知道自己手下精锐的士兵很快能取得胜利，她现在眼中都是身下的少女。

要是莉莉娅那双湛蓝的眼中充满泪水和祈求，该是多么美妙啊，她还是不肯屈服。

莫格娜丝心中冒出一股没来由的火气，她动作渐渐失了分寸。

有血，落在混凝土上……

莫格娜丝意犹未尽地结束，莉莉娅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她将枪口对准了莉莉娅的眉心，不知出去什么心态，她犹豫着，没有要去她的性命。

那颗子弹，最后打进了莉莉娅的肩胛骨处。

莫格娜丝离开了，莉莉娅衣衫褴褛，独自躺在冰凉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