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员大会

再一次陷入黑暗的空间，念羽一手按着墙壁一手揪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冷汗从额角滑落，即便她感到恐惧，感到窒息，她也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她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她现在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任人宰割的弱者，她不能被那些人看扁。

“啪！”

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念羽侧开脸闭上了眼睛。

她听见有人打开门的声音，但她没有马上看过去。

她慢慢平复着呼吸，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睛侧头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对上一双嘲弄的眼睛。

朗姆“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朗姆“就这样把弱点透露出来以后还怎么做事情？”

念羽今天接到电话去了码头后就猝不及防被人弄晕了，等她再清醒过来就已经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

朗姆“怎么？这里让你想到小时候的事情了？”

Margarita“为什么关我？”

朗姆“让你回忆回忆童年？”

Margarita“你很无聊吗？”

Margarita“明明知道我会怎么样还做这种事情！”

朗姆“我在让你知道你的弱点，Margarita。”

朗姆“你都不知道你这个弱点有多可笑，一把你关在黑暗封闭的空间里你就怂得不能动弹，不再有丝毫的判断力和战斗力。”

Margarita“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朗姆“是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朗姆“如果哪天我们成为了敌人，你说我针对你这个弱点，你是不是很快就被折磨死了？”

Margarita“你什么意思？”

朗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朗姆“这么久了，我以为我足够把你训练得强大，但是你的弱点却还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朗姆“你说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Margarita“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Margarita“今天叫我过来就是想嘲笑我的吗？”

朗姆“也幸好，你这个弱点也只有我才知道。”

朗姆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念羽皱着眉，没精力去分析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他是心血来潮戏弄她。

朗姆“我们认识也有很多年了吧。”

朗姆“我看着你从一个小孩长成了现在的亭亭玉立的少女。”

朗姆“啊，还真是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呢。”

Margarita“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朗姆也有时间看着我成长？”

朗姆“当然，毕竟你可是我带进来的小孩。”

朗姆“我很了解你。”

Margarita“你说了解我？”

朗姆“对，我了解你。”

朗姆“我了解你扣动扳机的每一个小动作，我了解你出手的招式，我甚至还了解你每一个表情。”

朗姆“所以，我知道你是个天生就适合黑暗的人。”

朗姆“我们是一类人，念羽。”

念羽没有说话，只是放在身后的拳头慢慢攥紧，她在愤怒，但表面却仍然是面无表情。

没有谁是天生属于黑暗。

可能朗姆是熟悉她的每一个动作，但她敢保证，朗姆并看不穿她的表情。

自她接受念羽这个身份以来她就一直在极力扮演那个冷血冷情的人设，长此以往下来她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心情，掩饰自己每一个表情。

看来她这个假面具塑造得很成功，毕竟外人都觉得是真的。

两个人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儿念羽才缓缓开口。

Margarita“这是行动前一晚的动员大会吗？”

朗姆“这个词好像挺合适的。”

Margarita“谢谢你这一段激励的演讲，我想你确实鼓舞了我。”

朗姆“我的荣幸。”

Margarita“所以，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回了吧，我困了。”

朗姆“刚好，我在这里为你准备了房间。”

朗姆“为了方便明天的行动，在这里睡一晚？”

念羽看了他几秒还是点了头答应下来。

她打着哈欠抬脚往外走。

朗姆“念羽，明天结束之后总部会迁出国。”

朗姆“你会跟我们走的吧。”

Margarita“你这是什么话，当初不也是因为组织要研究药物才决定回的国吗？”

Margarita“你们离开我怎么会不走？”

朗姆“好好休息。”

朗姆“晚安。”

Margarita“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