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全家去海边一起烧烤。
他们开车和周围熟悉的一些邻居一起去。
其中就包括看着她长大的赵海龙。
海边的风呼呼地吹着,颜柯挤在一群叔叔阿姨中间,费劲地勾着餐桌上的食物。
不知道是谁伸手碰了一下铁签子,一串烤好的羊肉串就这么啪嗒掉在了颜柯的裙子上,酱料瞬间染上一块污渍。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懂事地起身离开餐桌,没打扰这群中年人士喝啤酒吹牛皮。
这是易女士给我新买的裙子啊……

小颜柯边念叨边触碰着凉凉的海水往裙子上蹭。
空气很安静,她突然感觉后背发凉,一只粗糙的手掌手倏地敷在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
颜柯吓了一跳。
……赵叔叔?

“小柯裙子怎么脏了啊?”
哦,羊肉串掉上面了

“这样啊……叔叔来帮你洗。”
短裙被猛地向下一扯,布满荆棘的藤蔓缠遍她的全身。
罪恶的灵魂侵蚀着女孩白花花的大腿,他又向上摸,急不可耐地粗鲁地想要伸进去。7
越看越气!**好吧
啊!

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里,颜柯迟钝又害怕,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衣角被拽住然后拉扯着向上推。1
好家伙为什么我同桌就是12岁什么都懂还把我给变成了祖国的小黄花
放开我!你放开我!

赵海龙笑着,大声地笑着,“小柯别叫,乖乖听叔叔话……”
妈——爸——救我!救我!易挽云!易挽云!颜闻东!

“啪——”1
(一种植物),你别tm动我乖女儿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她的耳侧,她眼前发黑,依稀还能听到从头顶传来他的咒骂。
“妈的喊什么喊,给老子玩两下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头发被他从后面拽住,举起摁进海里,眼睛鼻子耳朵,都在咕嘟咕嘟被海水淹没。
那一刻的窒息,是颜柯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的绝望。
一颗骄傲的灵魂从此变得小心翼翼又带着刺。
她快要死过去,身体和灵魂都想死。
如果赵海龙那天真的对她做出什么来,想必她已经成为脚下的泥土。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大人们听到声响及时赶到,颜闻东一拳打在赵海龙脸上,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差点把他打死。
中年男人硬朗的拳头不断撞击着他的身体,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天空突然下起雨,易挽云用外套把颜柯紧紧护在怀里。
报警后由于没有足够的证据,赵海龙仅仅只是拘留了几个星期就被放出来。
颜柯一家也随着颜闻东的工作调配搬去了市里,再也没有回来。
那段可怕的记忆,是她心底的刺,也是她身上的刺。
她不敢和别人一起吃饭,不敢进入梦中。
每个辗转反侧的噩梦都是头被摁进海里喘不上来的窒息,和衣服裙子被扒开的无助。
“宋亚轩……你给我唱歌好不好……”

“滴——”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易挽云将车停在了AM所在的酒店楼下,偏头看了眼副驾上正低头沉思的宋亚轩。

到了
他眨眨眼,好像还未从颜柯的过去缓过神来。

她就在楼上,你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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