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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一言不合就动手

记忆里的记忆

天气突然就降了下来,原本无人的小店里此刻倒是挤满了刚第三次月考完提前放学的学生,冬天本应有的寂静一扫而光,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热闹,喧嚣。

“姐姐,来杯奶茶!”“老板,热咖啡!”点单声接连响起,脚步匆忙的人们难得放下杂事,喝杯热心亦或是请别人喝杯,但或是因为早已适应生活的繁忙,略带发抖的声音透露着一股烦烦躁。

门伴随着“吱呀”的声音被推开,不同于常人的莽撞,有的只是温柔,缓慢……“哟,你这店,生意还挺好啊!”

店前忙的来不及擦汗的听闻熟悉的声音赶忙抬头往声源处看去,只见站在门口挡路的男人身高大概185左右,带着个黑色鸭舌帽,肩头还有不知何时沾上的雪,被店里暖黄色的灯光一照,配上那深邃的眼睛,美得令人直咂嘴。

“啧啧啧,你这是去哪泡妞了,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给谁看呢?”女人吐槽道,男人嘟了嘟嘴说到,“你家花孔雀一身黑的啊?”沉默片刻又开口道:“下雪了,去看了余子溢……”,女人听闻此话,逐渐收敛了调侃意味的笑容,停下手里的活,抬头注视着那双像掉进海里的星星一样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睛不知是蓝色还是紫色亦或是都掺杂着一点,让人捉摸不透。

本该澄澈透亮的地方却好似蒙了一层雾,任凭你怎么努力都挥不散……

“张新许,你够了啊,今我心情好,别故意气我啊”女人佯装生气道。

“俞辞,你忘不掉唐皖的对吗?”女人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知怎的,拿起身旁的杯子猛得扔了过去,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扔进水里的石子,激起白色浪花,荡起涟韵,记起当年事,忆起当年人,梦起当年情……

“蒋欣,欣仔,宝贝儿,别走嘛,陪我撸串嘛”唐皖掐着嗓子做作道。

“咦——性唐的你离我远点,恶心死了!”名叫蒋欣的女孩皱着眉头,嫌恶道。

俩女孩并肩走在街道上,约是十几岁的模样,浑身透露着青春特有的张扬气息……

“蒋欣同学,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尽然敢拒绝我的邀请?!”唐皖佯怒道。

“呵!你是不是忘记下个星期了什么,第三次月考啊,还是全市统一的!我妈早就跟我约好了这次要是再考不及格,她就打断我的腿!!”蒋欣一脸被丈夫抛弃的小女人样抽泣道。

唐皖对着她的后脑勺用力拍了一掌,蒋欣吃痛叫了起来,“以你的意思,你这是想回家复习咯?”唐皖道。

“复习?”蒋欣一脸不可思议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抱个佛脚就能混全校前二十的啊,我复习去考都不如我抓阄考的高。”

“那你还那么早回家?”

“我这不是让我妈少一个理由打我嘛!”

唐皖:“……”

俩人沿着小路走着,太阳光给少年渡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凑近还能看到浅色的绒毛,明明是下午头顶的阳光还是明亮到人不敢直视,明明阳光如此明媚,哈一口热气还能看到白烟,不得不赞叹这个季节的奇妙。

“你家今天来人吗?”蒋欣道。

听闻旁边人的话,唐皖茫然的抬起头只见眼前是一栋长满爬山虎的小楼,然而,这个季节的爬山虎早已经枯萎,焦黄的叶子使得整栋楼充斥着一种随时可能倒塌的错觉。

可悲的是这个随时可能倒塌,旁边还有无数贩卖成人用品机器的小楼就是唐皖的家,哦,应该说是居住的房子。

十四岁对家的理解可为是盲人摸象,到唐皖很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个房子不是言情小说书上感天动地家。

这栋楼当初是唐皖母亲在服装厂工作的时候,服装公司给员工的宿舍,本来是不允许除员工以外的人居住的,但后来那个服装公司老板好像因为什么非法经营罪入了监狱,唐皖一家就理所应当的住了下来。

几年后,第二中学不知什么原因搬到了这栋小楼旁边,于是,这个破败的小楼一夜时间地位大涨,一下就成了学区房,吸引了大批高中生家长。

第二中学最多算个中等偏上的学校,在这入学的学生也都普普通通,于是学校为了提高升学率,校长决定开免费的晚自习给学生辅导,这一开就是几个小时,不到晚上九点,你肯定看不到漆黑的校园。

犹豫房价高,唐皖应该是这里唯一的初中生,然而眼前这栋楼的某个楼层的某个房间的某个窗户上有着暖黄色的灯光,这个发现是唐皖楞了三四秒,也只有三四秒,转瞬间,她就向楼梯口跑去。

旁边的蒋欣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待她反应过来时,唐皖已经上了楼梯,蒋欣赶忙喊道:“你家来谁了,你这么激动?”唐皖对这个跟自己同班七年连自己家住几楼的朋友表示无语,但也顾不上和她较劲,一步俩个台阶的往上爬着,如果不是因为腿短她甚至可以一步跨三个台阶。

爬了大概三层楼的时候她猛的停下了脚步,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亮的不是自家窗户是下意识的想去那暖黄色灯的所在之处,大概是太寂寞了吧。

麻木的往上爬了几层楼后,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你怎么又和那个蒋欣走在一起,你初二了啊,不是小学了,以前我和你爸没怎么管你,现在不一样了,初二可是关键期,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多和那些成绩好的学生接触,你听没听见啊?!”

“妈!我和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能不能别把我看的有多厉害,我和您明白说,我唐皖根本考不上高中,您就别望女成凤了,行吗?”

说罢,唐皖转身就想离开,李维宁赶忙挡在了她前面,“天都快黑了,你还想上哪去,给我回家!”

唐皖心里堵的慌但又不敢真做什么,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一鼓作气的往上爬。

估计真的是气着了,唐皖脑子里乱糟糟的,胸口也闷的难受,隐约听到身后的女人说了句话,但耳旁嗡嗡的响没听清。

突然,她感到额头一阵刺痛,刚想抬头看看是不是撞着了什么东西,下盘一个不稳,右脚突然踏空,猛的往后倒了过去,随着“咚——”的一声,她的后脑勺磕在了台阶上,接着唐皖就感到了眼前一黑,浑身上下哪都疼……

再次睁眼时入目的是一张陌生的脸,挺白嫩,眼睛挺大,一脸无辜像,此时此刻,这张脸上有些担心和满满的歉意,不过唐皖到从那闪烁的大眼睛里体会到了一种可以用讽刺这个词来形容的情感,仿佛在说:“你是傻子吧,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啊,动不动就往上撞,莫名其妙!”

体会到这一情感后,唐皖脑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干她啊,谁让她瞧不起你呢?”

被这声音一股舞,唐皖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朝着眼前人的鼻子打了一拳,嘴上还不忘说到:“你他妈有病啊?”

俞辞被她这一神经病一般的反应给弄懵逼了,一时间竟忘了躲闪,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好不委屈……

第一章完……

作者有话说:“见面就干架,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嘛,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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