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武台上,一紫衣女子正和一白衣男子对战。两人交战僵持不下,但随后紫衣女子趁白衣男子不注意,化为一条紫色长鞭,捆住了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一时不察被捆住,但随后他化为一杆白玉洞箫,成功脱身。
灵武台下,一黑衣少年坐在围栏上,一手拎着一只酒壶,一脚踩在栏杆上,身后站着一位面无表情的白衣男子。
“行了吧,紫电。”少年喝了一口酒,笑道,“你们这样几百年都打不完,裂冰根本都对你下不了手嘛!下来吧,我还想避尘打呢。”
紫电瞪了他一眼:“你以为,避尘对你就下得了手吗?”
少年:“怎么下不了?我主人跟他主人还相看两生厌呢。”
紫电:“……白痴,你完美的继承了你主人的低情商。陈情!快把你家二货随便拉走!不然我抽他了!”
随便:“喂喂,怎么说话呢?”
紫电:“我连你主人都抽过,抽不得你?”
随便:“你!唔!”
陈情一手捂着随便的嘴将他拖走,临走时还对旁边的避尘道:“随便我先借走一会儿,我感知到阴虎符来了,我们去接一下。”
避尘点了点头,去另一边找忘机琴了。
随便:“阴虎符来了?!他怎么来了?谁敢放他出来,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陈情:“应该是厄命带他出来的,我感觉到了。阴虎符他现在应该还是小孩状态。”
随便想了想:“也是,要是完整状态,厄命也不敢带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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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景仪:“这就是器灵大会吗?这么多的器灵,看着跟人也没什么分别啊。”
金凌:“白痴,器灵都是根据主人的样貌化形的,相貌与他们主人有七八成相似,看着当然跟人一样。”
蓝景仪:“金大小姐,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金凌炸毛:“你叫谁大小姐!”
蓝思追扶额:“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小朋友之间的斗嘴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厄命随意地扫了一圈,不出意外地在灵武台边缘找到了若邪。
“小白绫!”
若邪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厄命。厄命装作没看见,走过去问:“怎么样,现在是谁和谁在打?”
若邪:“正阳和修雅。”
厄命:“这俩儿?他们打得起来吗?”
若邪示意他看台上:“哝,这不正打着吗?”
灵武台上,修雅一身青衫,玉冠束发,右手提着一把幻化的修雅剑,轻松地挡下了正阳的攻击,好不自在。
正阳穿着一身简便的武士服,头发束成马尾,此时也是有点气喘了。
厄命摇头:“啧啧,这要是换了心魔来才好玩,他们俩这跟教学局有什么区别?”
若邪:“就你话多。”
厄命:“咳,行吧,我话多。对了,随便和陈情呢?”
若邪:“不知道,你找他们有事?”
厄命有些心虚:“那个,我,我把阴虎符带来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都快听不到了。”
若邪:“……”
厄命心虚地看向了灵武台,正阳和修雅已经下来了,还没有其他的器灵上台。接着,一条白绫缠上他的腰,下一刻,他就被丢了上去。
其他器灵面面相觑。比了这么久,他们还没见过谁是被丢上来的,而且被丢上来的这个还是弯刀厄命!谁这么能耐?
然后他们就看到若邪跳上台,破口大骂:“厄命你这个二货,你是不是皮痒了?来,我们打过!”
哦,原来是若邪,难怪。其他器灵释然了。
厄命:“别别,我怕万一我把你切断了,城主会砍了我的。”
若邪不理会他,直接上手。厄命心里苦啊,不敢还手,只能被动挨打。
台下,温情几人正在讨论。
温情:“如果没听错的话,我刚刚大概是听到了随便、陈情、阴虎符、正阳、修雅、心魔。”
金子轩:“这么看来,来这里是对的。”
江厌离突然发现了什么,往旁边一指:“你们看那两个是随便和陈情吗?跟阿羡好像。”
她指的方向,两个器灵并肩走来。少年一身墨色红边的弟子服,长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束成高马尾,给人一种潇洒不羁的感觉。右边的青年一身黑红色的长袍,也束了高马尾,头发上还绑了一条鲜红的穗子,比少年多了几分邪气与傲然,那一双红瞳上似乎弥漫着黑气。两人的长相都神似魏无羡。
随便和陈情也看到了他们,准确说是看到了江厌离和沈九抱着的小孩,向他们走去。
陈情:“虽然不知道阴虎符为什么会跟着你们,如果给你们添了麻烦,很抱歉,但现在请把他还给我们。”
蓝景仪:“阴虎符?!这俩小孩?!”
陈情点了点头,伸手要接过江厌离怀中的阴符,但阴符看了他一眼,便抱紧了江厌离的脖子。另一边,随便也在虎符那碰了壁。
陈情挑眉,打量着他们:“阴虎符从不与陌生人亲近,你们是谁?”
江厌离:“我们……”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的来历,正担心时,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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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究竟是什么扰得器灵大会鸡飞狗跳?
器灵们为什么那么害怕阴虎符?
阴虎符差点失控杀了人,是什么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