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到这个题目你们会有点懵,但是真的很抱歉,追妻火葬场是我的天花板。
太难写了这个!搞不好就是人格分裂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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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阿娴……
慕情来不及去管教一下这位“好大儿”,他恳求地望向谢娴。
谢娴倚着墙,左手撑额,看样子是在做深呼吸。
千里缩地的阵法还未完全消失,深黑色拥裹着她,紫色的裙摆在阴影中变得黯然。
似乎是过了一会儿,停留在谢怜指尖的银蝶又重新展翅,飘飘然地飞至谢娴身边,使她眼前微亮。
这才发现,满屋子的人都担忧地看着她。
其实仔细想想,愤怒之下,她居然还藏着一丝小小的雀跃。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生活在对慕情的愧疚中,现在么……
谢娴看了慕情一眼,转身欲走。
几百年都过去了,当初的感觉大多已经忘却,只剩下被…的恐惧和愧疚。
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那个人是慕情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背负这么多情绪了,她甚至可以毫无芥蒂……
慕情阿娴!
慕情在身后喊道。
慕情我当时…真的鬼迷心窍……我不知道我怎么回事…我……
谢娴我只问你一句。
谢娴道。
谢娴后悔吗?
犹豫了一瞬,慕情沉声答。
慕情不后悔。我很高兴,不论如何,你属于我了。
他凌空描绘着谢娴的脸和唇。
慕情我爱你,只想一个人独占你。
慕情的脸色看起来更白了些。
谢娴与其说这些没用的话,你倒不如跟上来。
她掏出两枚骰子,转眼便消失了。
非常贴心地,给身后人留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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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娴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两个人在酒楼的包间中落了座。
谢娴哥哥的咒枷…你知道怎么去掉吗?
谢娴酒量差,此刻正品着一杯清茶。
慕情这是帝君亲自烙上的,得需要很强的力量才行。
谢娴轻轻蹙眉。
能从铜炉山历练出来,除了她那时怨气够足外,就是花城一直在护着她。
要论实力,过两招可以,但她的力量实在算不上强大。
恐怕就是花城,也必须散尽灵力才行。
慕情沉吟道。
慕情其实,
慕情我知道一个地方。
慕情那里封印了一份极强的灵力,足以解开咒枷。
慕情只不过极为难得,不少人一去不复返。
谢娴食指微屈,并不应声。
阳光打在她脸上,也依然没有换回半分血色。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谢娴我现在,
谢娴是不是该喊夫君了?
慕情微愣,然后轻笑起来。
平日里这么冷冰冰的一个人,笑起来怎么都好看。
谢娴想。
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依然没有看够。
非常想一辈子就像现在这样,被阳光照着,暖着,两个人相互守着。
最好呢,还能有一间小屋,门前是大片的三色堇。
慕情夫君,相公,驸马,哥哥,怎么叫都随你。
慕情等太子殿下的咒枷一除,我就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将你明媒正娶。
慕情然后我们就可以……圆房。
谢娴滚!
谢娴脸色微红。
两人小小地打闹了一会儿,她又正色问。
谢娴什么地方?
慕情岚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