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近杭州老巷时,吴邪忽然伸手按了按清寒的手背。
吴邪别紧张——
话没说完就被清寒掐了把胳膊,他哎哟一声笑起来,
清寒我看紧张的是你吧……
吴邪确实是……毕竟把你拐回家了
吴邪第一次把清寒领回家时,杭州老宅的木门吱呀作响,像在替他心跳。
院子里的石榴树结着青果,王盟在门后探头探脑,被吴三省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吴邪这是清寒。
吴邪把人往身前带了带,指尖在她掌心微微出汗
吴邪我爸妈。
清寒额……叔叔?阿姨……
xx(吴一穷):寒小姐……这声叔叔阿姨……
吴邪那个……要不就各叫各的?
xx(吴邪妈妈):你闭嘴!把寒小姐拐回来当媳妇,你也好意思!
吴邪那……
xx(吴奶奶):寒小姐,你还是之前的模样
清寒好久不见了……
xx(吴邪妈妈):好了,别紧张,又不是反对什么!
吴妈妈拉着她往厨房走
xx(吴邪妈妈):早听说吴邪念叨你,我炖了汤,快尝尝。
吴爸爸在一旁笑,手里的紫砂壶盖轻轻磕着壶身
xx(吴一穷):小邪啊,我是没想到啊……你还真如此胆大
吴邪挠着头跟在后面,看清寒被妈妈塞了块桂花糕,嘴角沾着点糖霜,忽然觉得这老宅二十多年的烟火气,都在这一刻活了过来。
订婚宴办在老茶馆,没有大张旗鼓。
解雨臣带着霍秀秀来捧场,胖子抱着个大红包,嚷嚷着要当证婚人。
逸阳带着南燕也来了,逸阳看着他的姐姐一脸笑意
吴邪给清寒戴戒指时手有点抖,铂金圈蹭过她指腹,像是把这几年风雨里攒下的安稳,都圈进了这方寸之间。
清寒抬头看他,睫毛上沾着点茶馆的水汽,轻声说:
清寒吴邪,以后不管你要去翻哪座山,我都在。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窗外的西湖水波光粼粼,像极了他此刻心里翻涌的潮。
结婚那天是个晴天,吴邪穿着合身的西装,站在礼堂门口等。
清寒穿着婚纱走过来时,他忽然想起初见她的样子——在吴家老宅里,她在看一本旧拓片,阳光落在她发顶,安静得像幅画。
他迎上去,替她拂开耳边的碎发,听见她轻声问:
清寒紧张吗?
他笑着摇头,却在握住她手的瞬间,感觉眼眶有点热。
交换戒指时,牧师问他是否愿意,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吴邪我愿意。
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清寒的眼泪掉在婚纱上,像落了颗透明的珍珠。
胖子在台下抹眼泪,被解雨臣拍了下后脑勺:
解雨臣出息。
可霍秀秀分明看见,解雨臣的眼眶也红了。
解雨臣祖宗……祝你们幸福
晚宴结束后,两人回了共同的房子。
吴邪把清寒抱进门,踢掉鞋时差点绊倒。
院子里的石榴熟了,红得像团火。
他低头吻她,尝到她唇上的香槟味,混着点桂花的甜。
吴邪以后这里就是咱们家了。
他轻声说。
清寒点头,手指划过他胸口的纽扣,忽然笑了:
清寒吴邪,你今天领带系歪了。
他愣了下,然后跟着笑起来,笑声撞在屋子的梁柱上,又弹回来,裹着满院的月光,温柔得不像话。
——————————————————
时隔好久的番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