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和吴邪在玩激流勇进,那边的胖子已经上了岸,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喘了ロ气瘫在岸上。

小祖宗,天真,胖子我一定要把你们找回来。
胖子跌跌撞撞地起身,往前走去。和吴邪昏昏沉沉中上了岸,吴邪被水流冲昏了,躺在吴邪旁边,闭眼准备歇一会儿。
可惜她才眯了半个小时,就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吵醒了,她睁开眼,看见一个披头散发鬼鬼祟祟的人站在吴邪背后,伸手
想碰吴邪。
一个鲤鱼打挺,左手握拳将人逼到石壁上,右手在他眼前转着ヒ首,最后停了下来。
什么人?!


别…别杀我…我…我是好人
(结巴?)

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

挑了挑眉,一边的吴邪应该是被动静吵醒了,他转头呆愣地看了看两人,喊了一声。

老痒?!
吴邪,你认识他?


啊……他是我发小…

你把刀放下。
(……这发小看起来没有花儿靠谱啊……)

最后不情愿地放下了ヒ首,坐在
一边看着吴邪和老痒,老痒是个结巴,话也说不清楚,看着一脸的恐惧。
吴邪拉着老痒坐了下来,笑着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啊老痒?刚刚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东西?
有没有看到一个胖子?


我………袭击你们的是哲罗蛙,是…是淡水里的小……小霸 王………很凶狠…………刚才那条还算小 的………我没有看到那个胖……胖子, 但……但是应该没有出事。

出事的话…尸体会浮在水 面,但没有看见………看见尸 体,应该……没………没事。

那就好,你呆在山里多久了啊?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自己也不知道多久了……

我记得你三年前,跟一个姓马的去了一个地方,你来的不会就是这个地方吧?
老痒看着吴邪的脸色呆滞了一下,跟看戏一样看着老痒脸上的表情,觉得吴邪这个发小不像是正常人。
毕竟,你在一个墓里,还是有着人头俑的墓里,你多年不见的发小突然钻出来,你会不会怀疑他
吴邪不是什么粗神经一概天真的人,看得出来,他现在也有了些防备心,正在套话。
悄咪咪地拿了一张驱鬼符出来,符咒对着老痒的背后,念了几句,却发现符咒没有烧起来。
(看来没被什么东西附上)


我………我不知道……我听说 老……老马被抓了,就不敢出 去,一直…一直躲在这里。

嘿,我那个时候也没想到你这么倔。

我和你说啊,你真跟老马去坐 牢也比现在强,至少他妈妈还知道他在哪里,他妈妈现在可急坏了。
老痒听到“妈妈”这个词汇,表情一时变得难以言喻了起来,把符咒放回钱包,余光却看到了老痒耳朵上的青铜铃
铛。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原来拿符咒垫桌脚不算富,老痒才是隐藏的富翁。
瞧瞧,青铜铃铛都能当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