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把男人拖进地下室里,上楼看起了电脑,可是她又跑了下来。
她好像又察觉了什么,跑去厨房抽出一把水果刀,再跑去地下室猛戳男人的身体,把男人摆在地上,自己则坐在墙角,等待着琴酒二人到来。
滴滴,门打开了。
宫野志保立刻精神起来。
琴酒二人急急忙忙跑进地下室,看见宫野志保拿着一把水果刀,倚在墙角,喘着粗气。
来了?

琴酒大步流星,走进,抱起宫野志保。

你怎么样?

伏特加

大哥。

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带雪莉去医院。

好。
没,没事。

我不需要去医院。

琴酒皱皱眉。

乖,别闹,听话。
他说着,一把把宫野志保的头捂进怀里。
宫野志保露出笑容,完美。
琴酒动作轻柔的把宫野志保放在后座上,开车时不断询问宫野志保的情况。

你有没有受伤?

流血了吗?

有没有感到痛的地方。
咳咳,没有,就是被掐了几下脖子。


马上就到了,你忍忍。
嗯。

琴酒把宫野志保抱出车,跑进私人医院里。
经过医生的诊断后,宫野志保的脖子上裹上了绷带。
宫野志保在琴酒的强迫下,住院了。
宫野志保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琴酒看着眼前的女人,笑了,低下头亲了亲。

真是个麻烦人的小东西。
宫野志保被琴酒的一绺头发,弄得打了个喷嚏。
睁开眼朦朦胧胧看着眼前的男人,抓住了他的手。
温热而宽大的手掌,舒舒服服的,宫野志保很快又睡去了。
此时宫野志保家里,正在撸起袖子加油干的伏特加看看尸体上的子弹伤,又看看被扔在一边的刀……

不对啊!刀不是致命伤啊!枪才是致命伤吧。

那为什么被扔下的是刀,不是枪呢?

???
次日醒来,宫野志保又出现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唔……

宫野志保伸伸懒腰,坐起身。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床上,宫野志保揉揉眼睛,看着躺在旁边的琴酒后,轻手轻脚的走下床,绕到琴酒旁边。
她亲亲琴酒的额头,刚要起身,却被一只手抱住了腰。
琴酒的眼睛,睁开了。
反手将宫野志保压在床上。

刚回家就这么不安分?

那可就要受折磨了。
放,放开。

宫野志保脸红得像苹果。

撩完想跑,没门哦。

春宵一刻值千金。

雪莉,我想要你。
琴酒凑到宫野志保耳边,低沉的嗓音,说着情话。
一不注意,咬了一下宫野志保的耳垂。
在她脖子上种了一个小草莓。
宫野志保红着脸,咬牙切齿。
琴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混蛋的人。

琴酒轻笑。

以后你会发现我更加混蛋的一面。

现在你还是从了我好,不然会痛的。

听话,我的小猫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