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课年纪,谦哥跟老郭很快就回来了轰趴,看到我正在哪里备菜就主动过来帮忙。

好家伙,我要是早知道这些东西不用打就有那个还费那劲干嘛!

那都不重要了师哥,主要是玩一个乐趣么!

用我帮忙不?
不用,你别占手了,我带来茶了,你去泡点茶喝吧哥,给我拿个大杯装。


成。
于是谦哥在认真的泡茶,老郭也不说话就在边上静静地看着。

嘿,有的时候真有错觉你们俩是两口子。你们俩现在这个状态倍儿像参加幸福三重奏的时候大哥跟嫂子那时候的状态。

哈哈哈,我不就常说搭档如夫妻。
我一边忙活着手里的活一边问:对了大哥,我跟师哥第一次见是你把他带干爸家,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早知道,前世他们俩可是04年才一起搭档,也是同年老郭拜的师。但是写一世由于我的介入,老郭00年就拜了师,他们俩也在一起搭档起来,所以我对他们的认识很好奇。

嗨,这要是说起来不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对,我想想哈,好像是这么回事,我那会在曲艺团工作,那时候不是时兴停薪留职跟下海经商么,团里很多相声前辈就出去单干或者压根不说相声了,我不行咱们得生活呀,于是我就出去拍戏。

直到有一天我在北京相声大会接到曲艺团的邀请。

对,那时候就剩三个说相声的了,人家一对固定的,我耍单帮,有一个政治任务要去一个农村慰问演出,没有人了临时团里找到了他跟我搭。

那第一次见面都对对方什么印象?

小黑胖子。

老不正经。
哈哈哈,大哥这个我能理解,师哥你这个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于老师长得也老成,看着不像三十出头就看着跟干爹石富宽那个年纪似得,而且还躺着头带个墨镜,叼着烟卷烫的大蛆头,夹个包。一看就像那社会二流子可不是老不正经,我还寻思那,这人四五十了怎么这么不检点。
那上台之后哪?


他一开口就是两个现挂。

谦哥给捧得都响了。我就觉得不愧是名师出高徒,石富宽老爷子的徒弟这捧哏功底深厚呀。

我就想,这个小胖子道行不浅呀,什么都会而且反应能力相当机智。

嘿,越听越像极了爱情,这不就是两情相悦一见倾心么,嘻嘻嘻。

其实也差不多吧,接下来两个月又有几次演出都是我主动邀请德纲跟我搭档的。

后来有一天散了场,谦哥问我有事没有,我说没什么重要的事。他说他要去看他干爹侯耀文先生,叫我跟着一起。

他可腼腆了,不太想去。

咱也没个身份,还是海青,过去见大师我怕尴尬,结果谦哥说是为了带我认识你很侯震,一听是年纪相仿的人我就欣然赴会了。

接下来你全程参与了,而且发挥了重大作用就不说了,后来在你的帮助下咱们德云社短时间迅速起飞,最多的时候一天70多个电视台跟广播电台的邀请。
聊着聊着老郭的眼圈泛红,他这一辈子能顺风顺水全得益于我跟于谦,这份情他一直在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