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门一推开了这还了得,我们几个赶紧恭恭敬敬的上前。
师父,二叔。


师父,二叔。

干爹,二叔。

干爹,二叔。

得嘞,这刚跟家见完面,咱们爷们又在你二叔这碰上了。
师父,您今儿怎么上这来了?


这不你二叔从长春过来,我就来见见他。你们几个那,来这干嘛?

我们去哈德看一看,刚才前台说二叔回来了,我们这不寻思过来看看二叔,结果没想到您也在这里。

行呀,我跟你二叔也聊完了,你们不要去哈德么,我跟你们一起去,给孩子们量量活。
我们一行人告别了于勾二叔这里,转战德云小剧场。

孔云龙:哎呦喂,您几位怎么过来了呀,不会要查作业吧?

去,你以为我是小辫没事爱查作业,我们过来看看顺便帮你撑撑场子,马鹤琪那去了?

孔云龙:他跟云杰出去买水去了,我们刚才斗地主谁输了谁买水。
嘿,听到没师哥,他们这是放羊呀,上班时间打扑克。


孔云龙:啊,哈哈哈,叔儿您不能这么干,挑我们毛病我们会被罚款的。

哈哈哈,师弟呀,看来他们摸鱼是习惯了,没事回头我告诉小栾把他们几个的行程给我抡圆了排满了,全安排出去。

李云杰:哎呦喂师父,您可别介,赶紧先喝口水消消气,来大爷,师叔,安迪。

马鹤琪:就是师父,您给我行程弄满了这哈尔滨社谁来管理呀?

管理不怕,九字科都开始出队长了怕啥,现在德云社人才济济。

马鹤琪:别别,师父我错了再不得了。

你们几个老顽童呀,别逗他们了,今天有午场,叫他们去准备上吧。
看三这人是人来疯,今天是继封箱之后难得人这么齐的一天,所以在台上特别的兴奋,有种要把李云杰弄死在台上的架势。
但是要说李云杰基本功也扎实,学得那叫一个厉害,不到孔云龙没按住他还好家伙差点叫他按死。

咯咯咯,太有意思了。这可能是继师哥你跟谦哥那个醉酒汾河湾以后我看到的最闹的一个相声了。

嘿,老三这货,这是真闹腾。
不闹腾能开摩托撞不动的夏利死车。


这还得说过年放炮的时候得亏了烧饼了眼疾手快拉走了他,要不也崩个好歹。

嗨,这倒霉孩子,总之就没不闹腾的时候。
终于俩人下场,刚下了侧幕观众看不到了李云杰就掐着老三的脖子晃悠。

李云杰:孔云龙我neng不死你,什么玩应,整得我差点没死台上。

孔云龙:咳咳咳,你轻点有这么对师哥的么?事实证明多好,就我一个人说你就把另一份钱赚了。

李云杰:我去你的吧,你等回了北京的,我非叫老二拿着他四十米的大砍刀剁了你。

哈哈哈,是呀恐龙宝宝今天有么一反常态走起了张九南的疯狗路线,好么这下子苦了跟你搭档的云杰了。

孔云龙:没办法,您几位给量活,我肯定得拿出看家的本领。
我们一边聊着天,时间一边在偷偷的溜走,等到我们聊差不多都到了返场的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