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向往的生活散了散心,我终于心情好些了。本来后面还有几期,但是因为奥运会临近,公司投资的项目当中很多都是赞助。所以我回去处理文件,然后就不回来了。
啊!还是家里好。


抱住我的腰:怎么样,心情好些了?
嗯,好很多了。


先处理工作,处理完去四队说几天相声开心开心。
我点了点头:嗯,好久没有去队里了,我去看看。

说着我拿起车钥匙向着四队的驻场开了过去。

好家伙,您可是稀客今儿怎么来了?
嘿,脑袋,合着我不是咱们四队的人是么?


嘿,您这话说的。但是您跟郭麒麟是不是四队的人也不常来呀,现在张鹤伦他们都笑话我们是寡妇失业队。

可不是,我都快忘了我们角儿啥样了。
我跟大林不在你们俩怎么说?


还怎么说,我要是也有活动或者去三庆说书,喆叔儿就自己说单口。我要是在就他捧我逗我们俩一伙。
嗯,这也不错。脑袋你可以的,吐槽大会我看了,表现不错,很有自娱自乐精神。


好么,您可别说了我都快被埋汰死了,都嘲笑大林不要我了。
哈哈哈,这德云太子妃可不好当吧?


可不是么,您今天来一场不?
节目单上有你俩节目?


有,我俩还是底那。
行呀,这样咱们仨来个群口。

我看行。成,还是我们俩说,您腻缝,到时候我们俩就互相攻击对方没搭档,然后您上。


哈哈这个点子成。
一会节目开始我就在侧幕这里看,因为我的队伍本来就是四队,所以我得大褂都是跟刘喆的在一起,拿来就能穿。

嘿,相声大会一场接着一场。

对,这回把我们俩人换上来了。

对,我们呀,您各位可能不熟悉。我们俩号称德云活寡妇。

活寡妇像话么,再说了这寡妇失业的词也是你先提出来的,不像话。

那师叔您说咱们俩这组合叫什么,您瞧瞧人家都是一捧一逗,咱俩被逼的俩捧哏搁着说相声。

那也不能说活寡妇呀,不好听。咱俩反正算是半失业状态就对了。

是不是,连张鹤伦那个破队长之歌都唱了。

哦!怎么唱的?

四队是阎鹤祥队长,都以为给太子捧哏无比辉煌,结果大林一年就演两三场。

呦!那是挺惨,不过我可跟你不一样,我们家角儿是忙,但是来小剧场次数可不少。

呦呦呦!还不少那,我是队长这半年我咋没看到排班,你都快忘了你搭档长什么样了吧?

那没有!

切,还没有那?我跟您说台下您各位可能不知道,我师叔上那个向往的生活不是边拍边播么,前两天我们在后台看第一期的时候,这位愣是看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是他搭档。

去你的吧,我瞎怎么着,还是脸盲,没有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