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房车,忙忙活活的一上午,等到中午的时候给大林发微信,大林就带着于和伟,倪虹洁跟导演到了车上。
都来了,快坐吧开饭了。


老叔儿,我的锅包肉做了么?
做了,大林我得说说你了,你最近是不是又不做晨功,怎么又圆润了那?


嘎~咳咳!那个老叔儿,爸爸耶!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实在是总拍夜戏早上起不来。等会了北京我一定天天不落。

倪虹洁:大林你怎么叫轩辕总裁爸爸呀?

嗨,我们三家儿这关系有点复杂。先是从师爷开始,我爸爸那边论我师爷侯先生,我正经师爷是于老师的师父石先生,我老叔的师父是师先生。他们这几位先生立的规矩,互相的弟子叫对方干爹。

于是这个好喜欢就延续到他们这老三位身上了。而且我们这更复杂,我们家老二的师父也是我师父于先生,干爹是老叔儿。我师父俩儿子师父是我爸爸,干爹是老叔儿。老叔儿的儿子师父是我爸爸,干爹是我师父。所以严格上来说他即使我老叔儿也是我干爸。
我哈哈一笑:你这一解释他们更理不清楚了。你们就记住大林即是我师侄又是我干儿子就行了,因为师哥早些年正式打拼得时候,所以大林8岁就跟着我生活,现在还在我们家住那。

即使这么说几个人还是理了半天,爱较真的倪虹洁还拿出纸笔自己在那划拉,一会画出来个平面图终于看着清晰了好多。
来吧,咱们吃饭。于老爷您的包子。


于和伟:谢谢了兄弟~

于老师。我老叔总说您这包子有讲究,您给我们讲讲呗?

于和伟:嗨,这其实也没啥。我小时候家里兄弟姐妹9个,我是老嘎达。我妈生我的时候都45了。我打小是长姐把我养育起来的,后来音乐学院毕业我留校了,然后因为太爱演戏了我又辞了职考进了话剧团。

但是没有经过科班训练,在专业团体有些费劲,于是我又决定考上戏,当时是我小姐姐卖了家里的电子琴给我凑了4000块钱培训费。等上了学又没有收入了,我的生活费都是我哥跟嫂子卖包子挣得钱一分分的供我读书。

等我终于事业有成了,能报答我的哥哥姐姐们了。他们却不肯改变自己的现有生活,虽然物质上我也会进我可能得给与他们一些。但是他们还都坚持再自己的岗位上,我想给我哥来个饭店,他就算算账就行。他不干,现在还在抚顺卖包子。
这时候我接过来:所以呀于老师到那一提包子就特有感情。几乎我们这帮朋友也知道请他吃饭主食必须有包子。

我又说:当然了,因为每次必须有包子,然后每次都有新人的加入,所以这个事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听一遍,他都得解释一遍。


导演:这很好,于老师能不忘初心,您火是有原因的。
这下子倪虹洁跟郭麒麟也是弄明白了为啥好朋友请于和伟吃饭必须有包子这事了,也为了于老师跟家人们的友爱精神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