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呵呵了,“这不就是杀猪盘吗?小哥,你也是倒霉,差点儿掉人家盘里,”
小哥看看黑瞎子,黑瞎子立马怂了,“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而且,我不是也没有证据,说出来你去找人家算账,又不一定斗的过人家,最后要是你出了事儿,我不得后悔死,”
“只是九门确实还能说一说,但加上汪家人,以及并不一定可靠的张家人,”安宁都啧啧了,只觉得小哥真的是倒霉到家了,这人生真是处处黑暗。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就是啊,单独一个我还不怕,全加上,我还想多活几年啊,”
吃饭时间到了,小哥拿出手机,无比顺畅的自己点了一桌好吃的,而他一回头,看到黑瞎子在动他的电脑,“放下,”
黑瞎子头也不抬,“别这么小气吗,你现在的有钱人,可怜可怜我这种可怜的穷人吧,”
安宁打趣黑瞎子,“接那么多活儿,挣钱都干什么了,该不会养着几个家,孩子、孙子一大堆吧,数的过来吗?”
“瞎说,你这是破坏我行情,”黑瞎子游戏也不玩儿了,义正词严捍卫自己的清白,“黑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哦,”安宁表示理解,“海王,”
黑瞎子傻眼,“怎,怎么就海王了?我哪儿点看着像是海王? ”
“不知道啊,我随便说的,毕竟我又不关心你的清白,”安宁坐在了小哥身边,小哥已经在削水果了,给她,她也就顺手接过,吃了起来。
黑瞎子唉声叹气,“小哥你今后还是小心点儿吧,指不定哪天就混上搓衣板,不,榴莲都可能,”
小哥面不改色,“不会,”
安宁饶有兴致问小哥,“怎么不会?”
小哥淡定回答,“我有男德,”
黑瞎子故意添乱,“你又不记得,”
小哥就看安宁一眼,然后说了一句,“我脑袋不记得,身体记得,”
“你两进展这么快的吗?!”黑瞎子嗷嗷叫唤,而安宁看着小哥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脸也挺热的,毕竟小哥这会儿的眼神其实挺灼灼的,不说也能明白什么意思那种。
饭很快被送来,摆了一桌,黑瞎子坐餐桌边,叽叽喳喳,“果然是有钱人啊,天天吃的跟过年一样,不,我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啊,太奢侈了,果然是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啊,”
小哥只回黑瞎子一句,“多吃少说,”
“好嘞,”黑瞎子立马就左右手开工,左后大虾,右手螃蟹的开吃了。
吃完饭,黑瞎子瘫在沙发上,揉着吃撑了的肚子,一边又打开了话匣子,“小哥,你要是进了杀猪盘,真按照吴三省的计划走,你怕不是得陪吴邪吃方便面,”
“怎么说?”安宁对这个还是感兴趣的,所以端了酸梅汤坐对面听,旁边是小哥拿着平板在翻找他之前没看完的电影。
黑瞎子兴致勃勃说起吴家培养吴邪就是给了一家吴山居,而吴邪不擅经营,吴山居本来就入不敷出很久了,如今还能保证店里的伙计的工资,但是久而久之大概连工资也悬了。而吴邪还有个习惯,就是懂不懂就上交国家,之前为了追文物耗费不少存款,去七星鲁王宫也是倒贴的装备钱,“吴家好像也不管,大概是看人活着就行,要用钱估计还得跟家里人借,吴三省呢也没有从吴家要到什么支持,又为了计划花钱如流水,根本不会给吴邪钱,所以小哥要跟了吴邪,佣金都挣不到,只怕后面都是靠友情,小哥不就是杨白劳,”
安宁表示可能性极大,而小哥也没法反驳,毕竟他要不是身边跟着安宁,现在估计还是一无所知,然后为了找记忆他确实可能连佣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