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哥也不关心,他只觉得就这么手拉手一直跑,感觉好像也挺好,虽然这么想有点儿不厚道,毕竟他们现在随便一个转身就有危险,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比一个人强多了,反正他就只需要护着她一个就好,而他是能做到的。
身后传来了呼喊声,不知道谁在喊救命,声音凄厉又惊恐,安宁听不真切,而小哥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停下,“歇会儿,”
安宁就停了下来,见小哥拿出了水,她就拿出了火腿肠,先一人一根,“总比压缩干粮强点儿,”
小哥看了看火腿肠,伸手就拔了个匕首出来,正想切,安宁眼疾手快拦住,“别用你的匕首啊,都不知道用来切过什么,指不定切过人,最可怕是刀过大粽子, ”
安宁说着直接上牙,三两下剥开包装,然后往小哥嘴里塞,“吃吧,”
小哥的脑子还没从她刚刚利索用牙齿咬的画面里转过弯,这会儿看着她又在咬,就算是他平时再粗糙的一个人,也不由的细腻了那么一下,毕竟她刚咬过的东西,如今在他嘴里。可要说嫌弃也不是,小哥只是没来由觉得耳朵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热,但到底吃起了火腿肠,毕竟要是不吃,只怕她本来没有想到的,大概也要开始往不正经的地方想了。
安宁假装丝毫没有发现小哥那稍微起伏的情绪,背过身拿别的食物的时候,嘴角却一直没有压下去。让你面无表情,让你活人微死,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感觉她应该是他克星,在她身边他反正是越来越偏离原先的人设了啊。
道上人、黑瞎子都说他沉默寡言才被人叫哑巴张,又说他面瘫似的,但其实在她身边就不一样了,哑巴张也说话了,有时候不经意间还能见到他微微皱眉,嘴角浅浅上扬来着。回想在家的时候,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毫无形象坐在餐桌边大吃特吃,自己去翻冰箱找冰淇淋出来,然后抱着冰淇淋边吃边看电视.......
他如今就挺活人的啊,安宁甚至有了些许成就感,还故意往小哥坐的地方凑,一边吃东西,一边投喂小哥,还能嘴里塞着实物,含含糊糊的说着话,“指不定吴三省他们碰到了黑漆棺椁,惊动了里面的周穆王,你会不会担心黑瞎子应付不过来,为了救人而伤了自己?”
小哥直接摇头,“他没那么傻,”
“也对,他是爱钱,可又惜命,不会为了钱而把自己坑到底,”安宁眼尖的看到了几只尸蟞路过,但没有想到尸蟞在不远处停留,似乎在犹豫,结果没一会儿竟然调头了,跑的还挺快。
安宁以前也下过地,自然是见过尸蟞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尸蟞现在见到人会跑,结果她仔仔细细观察自己和小哥,却发现了一件事,“你手上怎么有个口子,什么时候伤的?我怎么想不起来这一路你在哪儿受的伤,”
小哥刚想把手藏到身后,结果被安宁一把拉过去。安宁看了伤口,惊愕抬头,“自己划的?”1
这厨子也太靠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