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洗漱之后,她背起了包,抓起了烧饼,含含糊糊对小哥说着:“出发,”
小哥点头,立马走在了前面,安宁跟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走,很快追上了吴三省的队伍,但是他们似乎是碰上了认识的人,是个老头儿,正抓了那老头在盘问。原来老头儿就是他们走水路的向导,而在进入水盗洞之后老头儿和向导忽然消失不见,最后只发现了向导被尸蟞吃剩下的尸体,所以在这里见到老头儿,他们当然要追问。
两人没有为此耽误,而是越过,先一步赶往七星鲁王宫,找到 早就有的盗洞,顺着阿宁他们蹚过的路,他们很快就到达了一个有个大鼎的墓室,而除了大鼎,墓室内还有一个黑气棺椁。大鼎内有无头祭品,安宁自觉那里没有想要的线索所以走向了黑漆棺椁。
“西周的还是战国的?”安宁的手刚要碰到棺椁就被小哥眼疾手快按住,“别动,”
安宁自然就听话不动了,而小哥只是绕着棺椁转了一圈儿,随即就说到:“西周的,照片里看到过,”
“你说过这里面是周穆王,”安宁困惑了,“你认得出来,说明你印象深刻,或许跟你有关,要不要打开看,”
“危险,”
安宁看了看被小哥抓住的手,笑了笑,“直觉?”
小哥犹豫了一下才放开她的手,“嗯,”
他后知后觉想放开手,但被安宁反手握住,“什么危险,有粽子?会突然跳出来,咬人?”
被拉着手的小哥也盯着她的手看了看,有好几秒他的脑袋有点儿迷糊,“可能,”
安宁看着他笑,“可能什么?”
“咬人,”
安宁无语的摇了摇头,“小哥你这样,很容易注孤,给你机会,你都不会说,长嘴也没用,”
他定定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反应她说的什么意思,但随即又有无限纠结涌上心头,因为他确实不会说,也不敢说。
安宁却忽然拿出了手机,放开了一个收藏好的章节给小哥看,“周穆王,曾和西王母有过交集,西王母研究长生,周穆王也研究,两人到底谁和谁学习了不得而知,但是,似乎都从对方身上受益匪浅,而现在我们两个唯一跟这两能扯上的关系就是,停止衰老,所以如果我们两个会是别人的目标,那别人求的大概就是长生,毕竟我们有,而人家求得不得,”
之前想不明白的九门里也有姓张的,而姓张的如果跟小哥有关系,还坑小哥,那如果扯上长生之利,似乎就能解释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二字可以让人连人最基本的底线都放弃掉,同是姓张怎么了,就算是亲生的父子父女,同为兄弟姐妹,或者是夫妻关系都可能为了利益相互倾轧,其他算什么。
小哥听了安宁所说也觉得有道理,只是他还是不愿意动那个黑漆棺椁。
安宁很无语,“那留着干什么?”
小哥想了想,回答到:“给盗墓的,”
安宁眨了眨眼,“现在一点儿也不善良了,”
小哥面无表情,语气却又有些理直气壮,“这是因果报应,”
“说的倒也是,毕竟谁让他们来盗墓了呢,”安宁决定也不冒险去碰那黑漆棺椁了,反正总能找到点别的,她还是更愿意见到后面的谁再碰到了被大粽子追着咬,相信一定很精彩。1
越看越上头,(*≧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