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家里是摆面摊谋生的,后来家里欠债卖了她,既然能卖,说明其实她在家里本来就没多么重要,应该没过什么好日子,也没得多少教导,甚至可能不识字,或者识字不多。
而她被二月红当街救美,二月红又为了她差点儿性命和全家不保,这样就算当初丫头想过不嫁,大概也不好说,可实际上她嫁了,而红家未必没有意见,那她在红家,即便有二月红宠着,可差距还是太大。1
我猜测:电视剧里,丫头是想用女子柔情笼络和她差不多阶级、差距不大的陈皮,来为自己增添在红家生存的筹码,顺便排解自己难以抒发的愁绪。毕竟考30分的人无法跟考100分的人聊天,但是可以跟考40分的人聊。
只怕丫头自己也很惶恐不安吧,毕竟红府的一切对她都是陌生的,什么都得重新习惯,适应,作为名角二月红的夫人,大约她和二月红的落差总会被人关注,说她配不上二月红的人总有吧,除非心大能做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是丫头应该做不到,所以为了尽量不被说丫头或需要付出许多努力,而二月红大概体会不到这点,见了也只会说让她别介意别人说什么。
丫头大概试过缩短她和二月红之间的差距,但是最终却发现他宛若天上月,而她除了做碗面,其他真不容易实现,想做到心有灵犀,无话不谈更难,毕竟二月红各方面都是在太过优秀,白姨想想都觉得挺难,何况丫头,大概一直是仰望来着。所以说,其实还真不是越高嫁越好,有些高嫁,对有些人也挺煎熬啊。
“哎,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关心别人的姻缘,”白姨后知后觉追着安宁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怕我问你和陈皮的事儿,所以胡扯呢?”
安宁哈哈笑,“我可没有,你别冤枉我,再说了,我怕你问?”
“是,你倒是不怕,反正你总有话说,”白姨无奈至极,“感觉我像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那别吃萝卜了,咱就不能吃点儿好的吗?大鱼大肉不香?”
白姨气呼呼,“我非煮萝卜,炖萝卜,炸萝卜,蒸萝卜,”
“哦,今天的菜单就是牛腩煮萝卜,羊肉炖萝卜,炸萝卜丸子,蒸萝卜糕,妙极,妙极,”
白姨......
远在长沙之外,坐在椅子上,独自擦拭九爪钩的陈皮看到了从长沙送来的信。信是师父二月红所寄,陈皮看了,忍不住皱起眉来。
什么叫做师娘惦记,速归,什么叫做他们惦记他的终身大事,需不需要长辈做主,竟然想撮合他和安宁。陈皮心情复杂,他原本惦记师父师娘,想过回去,看一眼也好,如今,他怎么回?
这其实莫不是师父、师娘的话里有话吗,让他看了就干脆再也别回,说他长大了,该成家立业了,而如今算是立业了,所以就该进行下一步,成家了。他为了什么才离开的,一来愧疚,二来报恩,怎么竟然还把他和安宁的关系曲解成了这样。
陈皮连九爪钩都擦不下去了,对他而言,师父师娘对他恩重如山,而安宁是恩人,救师娘,帮他,哪怕是让他接了这军队,当了军阀,听着像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