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很无语,“没看到她被人盯梢吗,还有人接近她,”
“什么意思?她一个丫鬟,”陈皮自己说完,愣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盯红府,是想动我师父,师娘,”
“看看就知道了,”安宁起身,放下了钱,然后戴上帽子,跟了上去,而陈皮也立马跟上。
两人藏的极好,所以在盯梢小桃的人试图跟小桃套近乎,而后小桃离开之后,两人又跟了一段,终于听到了那背后之人的谈话。
“务必让二月红的老婆中毒,只要她中了毒,那毒只有我们有解药,二月红就得为我们所用,张启山等人跟他关系十分不错,他能帮我们从张启山那里获取太多好处,”
“主人让打听张起灵,你说能让二月红帮忙打听吗,他应该很容易套张启山的话吧,实在不行,张日山应该也知道吧,”
“可以试试,但现在我们主要目的还是从二月红那边找到切入口,他老婆是最大的漏洞,只要她跟着丫鬟出门一次,随便找个‘可怜’的过去接近,她必定上套,”
“二月红怎么会娶这种女人,啧啧,”
“管他呢,这不是更好,有这么个弱点,他才能为我们所用,”
陈皮青筋直冒,杀气腾腾,要不是安宁及时点穴,他人就冲出去了。
而后等那两人走了,安宁才解开了陈皮的穴道,陈皮立刻就想跑去杀人,安宁赶紧喊一声,“杀个把小虾米有什么用,你知道人家还有多少后手等着你师父师娘?”
“那怎么办?”陈皮咬牙切齿,“敢动我师父师娘,我要把他们全部都碎尸万段,然后喂狗!”
安宁表示理解,毕竟她也想,因为谁让他们提到了张起灵,好家伙,她想护的人,竟然还有人动歪脑筋,别说张启山、张日山不知道多少张起灵的事情,但有这样潜在危险,安宁就绝不可能放过了。当然她在乎张起灵多过十个九门,“果然张启山平时嘚瑟多了,人家就知道他这个张家人身上有儿可挖的,真想把他腿打断,”3
其实也不能算黑张启山,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就像我平时骑电车时就讨厌开车的,我开车时就讨厌骑电车的加塞
陈皮狐疑看着安宁,“你到底是他什么人,什么辈分,”
安宁微笑,“一个能让他见了就该跪下的辈分,”
陈皮呵呵了,“那你怎么不直接去见他,让他给你跪下?”
“那多给他脸,怎么也得是他连滚带爬的来跪我,我才有面子,”1
大清早亡了,还跪来跪去的呢
陈皮立马提出建议,“我去,让他来,”
安宁似笑非笑,“看样子你不服他很久了啊,”
陈皮哼了一声,“我只是想让他赶紧交代到底得罪了谁,”
“我也想知道,”安宁也没说让陈皮去,但是她还是在回去之后看到陈皮半夜溜了出去。
而第二天一早,安宁刚起来,就见到白姨面色古怪的看着她,说到:“张大佛爷来了,”
“哦?”
白姨继续说着:“在院子里站着等呢,不敢打扰,还带了不少东西,像是来拜见长辈,恭敬的很,”她没说她都紧张了,所以真看不下去,只好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