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安宁不是今天约白衣去骑马,就是明天约她去练枪,以至于黑背老六见到陈皮的时候,都没有个好脸。
陈皮略无辜,“六爷,这不怪我啊,而且我也跟你一样惨好不好,”无妻徒刑,现在安宁都没多少时间搭理他,更喜欢香香软软的白姨,怪他,还不是黑背老六自己提的让两个女人来往,现在好了,他们都被抛下了。
黑背老六哼了一声,陈皮赶紧让人上酒,上菜,“喝,一醉解千愁,”
很快有人上酒菜,黑背老六灌下一大口酒,才问陈皮,“城外的墓,你真的不管?”
陈皮抱着酒坛子,坐的歪歪扭扭,“张大佛爷找的是我师父,日本人我也没搭理,遵了师命,我还关什么,我说话也得有人听,我说不该下,他们谁会听?都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就看张大佛爷自己怎么管了,他才是九门提督,”
“你不服?”
“我是不服,”陈皮反问黑背老六,“你想明白他们下地的各种目的,你服?”
黑背老六摇了摇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皮倒是愣了一下,随即又理解了,这位以前蹲街上,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关心,除了个媳妇儿,现在媳妇儿在家了,还是只守着媳妇儿,所以之前能答应跟他一起去杀日本人,实在也是难得了,还真不用多问别的了。
想到这儿,陈皮举起酒坛,跟黑背老六的酒坛子碰了一下,“就这样吧,我们过成这样,也挺好,”
解九爷的靶场,白姨的手上吊了好多天的砖头,终于收获了,不知道是第几枪,总之她刚打出的一枪直接九环。
安宁海豹鼓掌,“姐姐棒棒的,”
白姨笑了,“没有你那样天才,但我有信心了,”
“自信女人最美丽,”安宁打量如今的白姨,她早换下那些艳丽的衣服、首饰,如今穿的简单多了,尤其是现在,骑马装上身,英姿飒爽,眉宇间染上两分英气后,她简直判若两人。
解九爷家的女掌柜缓缓而来,送上了一些精致的茶点,“两位夫人尝尝,这是九爷特地吩咐人给两位准备的,”
“替我们谢谢九爷,”白姨大大方方,在见识到解家的女掌柜后觉得女人真的可以有很多活法,是她以前没有想到过的,她是自问比不得安宁,但真不想再混日子了。
女掌柜客气的告退,而后安宁才和白姨提及九门九家,唯独只有黑背老六是一个人一门,“姐姐想没想过,劝说九爷把六门壮大一下,”
白姨愣了一下,但她也认真往安宁提及的事情上多想了想,“如果我只收女弟子,会怎么样,九门会有人反对吗?”
“不会,”安宁一听就想到白姨的想法,她这是自己淋过雨,所以想给人撑伞,那这个安宁身为女子必须支持,反正黑背老六肯定是白姨说什么是什么,而安宁认为女人未必就不能行,“霍家就都是女人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