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披风被风吹动,露出里面一片衣角,是红色的。
二月红看着王家内部情形,皱眉,摇头,无比惆怅,可现在说什么都多余,他只更加忧虑的往袁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夜,他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安下心来了,而明早,才是最难应对的,他都能想到明早自己会面临什么了。
袁宅,袁四爷被陈皮的九爪钩命中脖子,随时,随便一个手劲儿,那九爪钩就会割断他的喉管,袁四爷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家人,他这会儿觉得自己有点儿想上茅房解手,腿也有点儿不是特别站的稳当了,“为什么?”
陈皮灰黑色的衣服上,脸上都是血渍,尤其是脸上,以为他的脸很白,所以那血渍就显得格外的红,哪怕是在夜里,只有一些并不算明亮的光线照着,也能看的到那红艳艳的血渍,衬的他越发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的声音很冷,但是却无比的清晰,“如果你在知道我要动手的时候,先处理了王家,我可能还能不动你,但是,谁让你没有,不只是没有,你还让人盯梢了她,这是老子最不能忍受的,”
袁四爷愤怒不已,“不就是个黄毛丫头,毛都没有长齐,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我给你找十个,找一百个,”
“老子就好她一个!”陈皮已经说完了自己的理由,觉得够了,所以他手里的九爪钩狠狠一下,直接把袁四爷的脖子都给割断了。
袁四爷倒下,陈皮却还发动攻击,直到他把人家的头都给从脖子上割断了,确认人彻彻底底死掉,这才转向了袁家的其他人。
袁夫人手持一把刀,挡在一个孩子面前,对着陈皮愤怒咒骂:“陈皮,你不得好死,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二月红真是瞎了眼收你入门!”
陈皮勾起了嘴角,“这么说,你很恨我,”
“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还有呢?”
“我诅咒你,和你师父、师娘,你那个丫头,”
陈皮的九爪钩再次出手,这一次,他直接打爆了袁夫人的头,并且在她倒地的时候,他冷冰冰的说着:“这是你自己找的,”他岂会留着这种一旦有机会就会报仇的人,以这种恨,她拍死恨不得把他,以及他的所有亲近的人全部杀了才罢休。
袁夫人倒下后,露出她护着的一个小女孩儿,陈皮看了一眼小女孩儿。小女孩瑟瑟发抖,看着陈皮。
陈皮咒骂了一声,“老子还真下不去手,”
“那就不下手咯,”
陈皮听到立刻回头,只见安宁在高处站着,“你怎么过来了,那边什么情况?”
安宁勾起了嘴角,“全部解决了,”
陈皮的伙计们都暗自在心中敲响警钟,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能惹这位,太可怕了,他们这儿这么多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搞定,而她,不只是搞定了,还跑到了这里,而且,他们谁都没有看到她是怎么来的,就仿佛是从天而降,这怎么不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