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只觉得二月红一番话不只是随便拉家常,而是把对方身份在这里过明路,不过他没有调查过,所以当面没有说什么,却在送走二月红之后,马上就让张日山去请齐铁嘴。
齐铁嘴被张日山押送上车,赶着来了张家,进门就见到张启山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佛爷,该不是又有什么天大的事儿,我可事先声明,我真不扛造,顶多会算算,其他我可不行啊,”
张启山指了指对面座位,“就是让你算,赶紧的,”
齐铁嘴就坐下了,“算什么?稀奇啊,听说二爷刚来过,总不会是他不好意思自己找我,让佛爷你找我吧?”
张启山可没心情跟齐铁嘴逗闷子,直接说了让他算算陈皮和那小姑娘。
张日山送上一份旁人去查过后送来的消息,齐铁嘴看了,再掏出工具算了一算,结果面色凝重,又算一遍。
张启山都挠头了,“怎么样,是敌是友,”
齐铁嘴脸色依旧严肃,“佛爷,这陈皮,绝对是自己人,但是这小姑娘,我算不出来,”
“连是敌是友,是凶是吉,都算不出来?”张启山无比意外,这可是很少见的,齐铁嘴的本事他当然是清楚的,如果连齐铁嘴都算不出来,那他不想谨慎都不行了。
“我再试试,”齐铁嘴把自己的所有常用工具都用了一遍,可是最后只是摇头叹息,“确实算不出来,只能给个建议,”
“你说,”
齐铁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到:“别得罪她,否则大凶,”
“问题是我们没事儿也不会得罪,但如果是她主动呢,”
“那就只能看对错,看因果,”
“怎么说,”
齐铁嘴摇了摇头,“最好我们是对的,因也是好的,否则,这果可就有毒了,剧毒,”
陈皮知道师父二月红去了张家,而后他就发现了张启山派人探查了所有他跟师父说过的所有可疑的地方。而在这期间,吃了药的二月红和丫头身体快速好转,请了大夫检查,有望再过不久就可以备孕。
“很好啊,你马上就要有小师弟,或者小师妹了,”安宁端着饭菜进来,陈皮急忙上前接,“我来,还有吗,还有我去端就行,”
安宁把东西给他,“还有,一锅牛肉,一盘炸鹌鹑,”
陈皮放下东西就去端了,“怎么做这么多,你也不嫌累,”
安宁早已经坐下,给陈皮盛了饭,自己盛了汤,“这边以前在红府不方便,现在不是自己家吗,我可不就想吃什么做什么,”
“没螃蟹啊?”
安宁笑了,“你不都吃伤了吗,我让你吃点别的,怎么,这些你都不喜欢吃?”
“喜欢啊,”陈皮夹起一只炸鹌鹑就吃,“不过你喜欢吃螃蟹今后我亲自去抓,不能多吃就偶尔吃,想吃多少,我都给你抓,就抓那最好的,”
“我看行,”安宁觉得所谓的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其实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针对陈皮这样渴望温暖的,厨艺好当然给他做饭了,他接受了还会回报呢,而他这样的人,谁对他好一点,他都记得,而且还会加倍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