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听她这么说,弯腰认认真真打量她,困惑而耿直的问:“你怎么看着小小年纪,却一副活了千年的样子,都冒老气了,”
安宁双手叉腰,怒目而视,“我给你机会,你再说一遍?”
陈皮立马转身,“我去做事了,”长的好看的人就算发脾气也是好看的,他有点儿受不了,还是不惹她了,气大伤肝,她如今还在调养。
安宁在后面看着陈皮的背影,露出笑容,“这小子,”眼睛还挺毒,小动物的直觉吗,能看的出来她骨子里是个老魂魄,毕竟也是纵横三千世界的人啊,当然就算平日表现的没错,可是偶尔也会冒出来点儿,没想到他都能察觉。
她还能听到旁边人嘀咕,说陈皮天不怕地不怕结果原来是怕媳妇儿。安宁心想这反差倒也不错,感觉还挺有趣的,都有反差萌了啊。
陈皮暗搓搓引导王家人为了利益去搞事,而王家人的举动又被四爷获知,四爷也不是个好的,更重利,所以很快四爷就跟洞庭湖那边的日本人取得联系。当然这件事被陈皮查的一清二楚,只是他又发现了其他九门几家也拿到了洞庭湖沉船上被打捞上来并且被日本人放出来的东西,而各家分别出现拿东西的人有了异常变化。
其实就是生了怪病,而且还不是同一种,所以大概几家人都没有把事情联系起来想,只当是各自碰了脏东西,又开始怪上了祖业,认为是报应,所以就各自求医问药,想私底下解决此事,并不上报给九门。
陈皮坐着黄包车,从吴家的狗场旁边过,吴老狗站在那,跟陈皮对视一眼,见到陈皮那颇有深意的眼神,挠了挠头,“他什么意思?”
身边人压低声音告诉吴老狗,“刚从六爷那儿过来,”
“六爷?什么事儿?”
“对,六爷那边发生怪事,他和这陈皮有些交情,所以请了陈皮过去, ”
吴老狗就很费解,“然后呢?”
“我们这边也发生怪事,我想陈皮大概是知道什么,”
吴老狗气愤不已,“他是不是等着我去求他?他做梦,”
陈皮并未等吴老狗去求他,没多久,各家自己都发现了问题,终于把问题串联起来看,并且张启山也已经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所以给二月红去了电话。
二月红在书房里沉思片刻,终于让人去喊了陈皮。
陈皮匆匆赶到,在书房外站着,“师父,”
“进来,”
陈皮听到师父发话,这才走进去。他也不是没进过书房,只是很少,而且每次就是几句话就出去,“师父有事尽管吩咐,”
二月红的白皙纤细长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似乎在斟酌什么,但是见到陈皮在他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甚至有些坦荡,这才问到:“你最近在忙什么?”
“查点事情,”
“关于什么的?”
陈皮语调平静,直白,“日本人的事情,”
二月红直接站了起来,脸色无比凝重,“你还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