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立马眼前一亮,而这会儿的二月红有停下来了,“这个容易,丫头要是愿意,我这就让人找,”
丫头自然觉愿意,何况是二爷支持的,她心里就更高兴了。
二月红到旁边喝茶,他有自己动手烹茶的习惯,也给丫头和安宁倒了茶,邀请两人过去坐。
安宁就跟着丫头过去坐,结果二月红问到:“听说你厨艺不错,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应该做不了餐饮生意,”安宁看向了旁边花盘底下,二月红微微皱眉,直接打出一颗铁弹子。
丫头惊呼一声,“好大一只蜈蚣,”
安宁倒是笑了,“二爷这手功夫真是厉害,”
二月红却看向了安宁腰间的九爪钩,“陈皮教的好,可你天赋更高,”
“陈皮说的夸张了,”安宁自然没有在人家这里骄傲的道理,傲也不该在这里,对着帮了自己的人,哪怕不是直接帮,间接也算恩情。
二月红笑了笑,说到:“陈皮可不是个会夸张的人,他还是很喜欢说实话的,你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拜师的吗?”
“愿闻其详,”
二月红提及当初他在家的某一天夜里,陈皮前来刺杀,结果被他拿下,他就是见陈皮年纪小,为人狠辣,不想他一直走歪路,所以就多花了点心思,让陈皮在刺杀他的几次过程当中服了,心甘情愿拜师。
丫头很惊讶,显然是不知道陈皮是这样拜师的,如今看看二月红,又看看安宁,忽然帮陈皮说了一句,“他当初年纪小,拜师之后就好了,你看他现在为人处世,是不是很稳当,对长辈也孝顺,对你也好,”
“是,他挺好的,”安宁岂能听不出二月红是故意说这些的,大概想让她明白了一切之后想清楚再选择,而且可能这二月红看她和看当初的陈皮一样,也是担心她走歪了路,陈皮把她说成是和他一对的关系,二月红和丫头把陈皮当自家孩子,自然为了陈皮也关注她。毕竟今后就是一家人,该守着的规矩得守着,不然惹祸了也麻烦。
所以安宁微微举起茶杯,对二月红和丫头说了一句,“二爷和夫人尽管放心,我会好好对陈皮的,”
二月红笑到:“那就好,”
等安宁回到住处,陈皮已经回来了,还带了一些鱼虾,见到她就说:“今天要做饭吗?”
安宁都忍不住笑,“你都问了,我还能不做吗?”
“也能,”陈皮卷了袖子,主动收拾那些鱼虾,“我想你应该吃腻了螃蟹,”
“倒也不会,”安宁去看其他食材,一边跟陈皮说着:“但是螃蟹这东西,不能总吃,尤其是女人,”
“为什么?”
“性寒凉,对于宫寒的女人是不宜的,会导致不孕,虽然我没有宫寒,不过也不该多吃,”
陈皮听到宫寒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听到不孕,他就呆住了,而且很是有些不自在,不太敢看她的眼睛。
而安宁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陈皮,“你师娘嫁给你师父好像挺久了吧,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