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伞鬼?多美,不是说戴着面具吗,谁见过了?不然怎么知道是美人?”
“有人看见的呗,”
“再美也是个杀手啊,杀人如麻,”
“戴着面具的话,该不会见过的都被杀吧,”
“怎么,你很想去揭来看?那是恶鬼啊,简直找死,”
阿飞无比紧张,在发现安宁专注的听着人家说执伞鬼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安宁笑着看他,问了句,“怎么了?”
阿飞欲言又止,有些不自在,也不敢对上她的眼睛,只说着:“未必有我好看,”
“噗,”安宁忍不住笑出声,她这才意识到他这是吃醋了,而且还是在吃执伞鬼的醋,不由觉得有趣,“我连听听都不行?”
“你不只是听,”
“想也不行?”
“行,”阿飞对上了她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了一句话,“但,我吃醋,”
安宁呵呵笑,继而握住了他紧紧攥着,藏在桌子下的手,“别吃醋了,不想了,”
阿飞的拳头慌张的松开,他害羞的脸和耳朵又热了几分,但是一点儿也不想把手收走,并且他只觉得她的手软绵绵的,而且是温热的,他贪恋那温热的触感,甚至想反手去握住她的手,个是又有点胆怯,不太敢。
安宁洞悉阿飞所有情绪,连他的小动作,小表情,小眼神,都没有放过,虽然有趣,可爱的紧,但是她根本不舍得他难过,所以她凑近了他,小声在他耳边说着:“我还是更喜欢绝世好男人,何况你还生在了我的心坎儿上,更喜欢了,”
阿飞整个脸和耳朵都红了,红到了脖子里,他猛然抬眼,对上她盈满笑意的眼睛,“真的?”
安宁点点头,“真,比珍珠还真,”
阿飞只是静静看着她,安宁只觉得他眼神水一般,温柔的不像话。
他们离开人群的时候是手拉手的,以至于还能听到那几个女侠议论,“真是好一对侠侣,果然我们没有希望啊,”
阿飞握紧了安宁的手,安宁笑容灿烂,就任由他拉着她走,连旁边路过的人都给隔绝开,没法跟她擦肩而过。
行走江湖总是会遇到不平事,只是当他们再继续往前走,并且遇到恶霸在路上调戏良家女子的时候,安宁却被阿飞拉着直接路过。
安宁没问,阿飞主动解释,“假的,”
“哦?哪里假?”
阿飞解释那男的分明和那女子认识,身上有同样的味道,好像是一种香,很可能是迷药。
“所以他们是诈骗犯啊?”
“应该是,”
“阿飞,我觉得你根本就不需要下山历练,”
阿飞认认真真看着安宁,说到:“需要,”
安宁就笑了,“因为和我?”
“嗯,”
“你还真是理直气壮,”
阿飞依旧认真,“我是诚实,”
两人依旧手拉手,再往前,碰到个带着小女娃的中年女子,阿飞却忽然放开了安宁的手,而后一跃而起,突然就一剑刺向中年女子。
安宁也反应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