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雨臣就根据小哥的指点,往左,往左,再偏回一段,最后拐个弯,碰到了阿宁的车。
阿宁急匆匆下车问小哥,“队伍散了,怎么办,”
小哥推开车门,顶着风沙把刀插在了沙子里,“没过刀把就走,”
阿宁也只是皱眉了片刻,但她立刻就去爬车顶,并且用信号枪打出了信号弹。
风沙极大,刀把很快被掩盖,小哥拔刀,“走,”
安宁和解雨臣果断跟上,毕竟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而且他们是盟友啊,必须信任。 而阿宁到底还想着把信号枪绑在了车门上,这才跟在了后面,“是该先找个避风的地方当营地,小哥,靠你了,”
小哥也确实给力,很快就找到了,而后陆陆续续有人返回,而在解雨臣都开始看时间担忧吴邪和霍秀秀的时候,他们被黑瞎子带了回来。
安宁看了那造型,忍不住笑了,“还真是,有趣啊,”黑瞎子背着霍秀秀,而吴邪被黑瞎子抓着腿,拖行在沙子上。
解雨臣捏了捏眉心,“至少活着回来的,”
“别帮忙,谁也别帮忙,别想抢黑爷的生意,”黑瞎子碎碎念着他要收吴邪和霍秀秀多少多少钱,以至于小哥原本还想走过去的都重新回来,坐下。
安宁和解雨臣去搬了一些吃的喝的过来,一边坐着吃吃喝喝,一边看着黑瞎子在殷勤的伺候他的老板们。
“吴家能给吴邪付钱吗?”安宁表示怀疑,毕竟那吴山居虽然是吴家给吴邪的,但是吴邪经营的一塌糊涂,而且看着就挺穷的,去格尔木疗养院是坐的三蹦子,皮带没了,几百块都不舍得买,用的小哥的帽绳。
“黑瞎子想收钱,吴家赖不了账,”解雨臣看了看霍秀秀,“再说霍家的一份儿钱就够黑瞎子回本还有赚的了,”
安宁眨眨眼,问到:“你也没去帮忙,总不至于也是想让黑瞎子多赚一点吧,”
“当然不是,”解雨臣的面色有些沉重,“我想让他们知难而退,最好打道回府,但我知道不可能,”
“那就别想了,该想的,你不都想过了吗,做人有时候要尊重他人命运,不要随便介入他人因果,想想自己有积很多的德吗,没有倒是不够抵消,那可就要伤害自身了,”
解雨臣听到这句,若有所思,就算是本来在吃东西的小哥都顿了一下,大概也因为这段话而有所触动。
“哎呀,这干巴巴的,一点儿不好吃,”安宁已经起身去找东西了,十分的理直气壮,跟阿宁的伙计要这要那,最后真的给她弄来一口锅,并且很快就熬了一锅粥。虽然这锅粥放了很多东西很像是黑暗料理,但是别说还挺香的。
天色渐晚,沙漠里的夜风竟然很凉,所以安宁的一锅粥就显得分外诱人。不过能分走安宁亲手熬的热粥的人也就她自己,以及盟友解雨臣和小哥。
解雨臣喝着粥,安宁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并且伸手向他,解雨臣条件反射后退了一下,至少她的手伸向的方向,他的头是后退了一下,“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