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忍不住笑,“你好不矜持啊,”
张海侠的脸和耳朵更加热,不敢躲,也不敢反驳,只嘴硬了一下,“说谁呢,”论不矜持,那也是她,就算是现在,不也是她先动手的吗,竟然还说他不矜持,但是,他好像也确实不太想矜持了。
安宁被张海侠搂住了腰,笑到:“我就说早晚有一天,你得求我,”
“我才不求,至少现在不求,”
安宁挑眉,“继续口是心非,你会后悔的,”
张海侠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错了,”
安宁呵呵笑,“道歉不得有点儿诚意吗?”
“有,”张海侠笑的颇为无奈,但现在不算被逼,而是自愿,极度自愿,他看着满脸得意的姑娘,很愿意顺着她,也是顺着自己的意愿,低头亲吻了她。
张海侠骨子里是冷静的,克制的,再如何动情初吻也只是浅浅的,何况还是在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演武场。不过对着某人幽怨的表情,他到底是红着脸和耳朵,战略性咳嗽了一下,“这事儿,真得矜持,”
安宁故意凑到他红彤彤的耳朵边,小声问:“没人看见就不用矜持了?”
张海侠竟然无言以对,毕竟没人看见的话,他确实也不太想矜持,因为在可能有人看见的现在,他其实,都并不太想矜持来着,真没有剩下多少理智能让自己像现在这样的矜持啊。
府内外早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两人关系,因此安宁和张海侠开始热恋,形影不离,到处撒狗粮的时候,竟没有几个人觉得哪里有问题,顶多面带笑容打趣几声,祝福一下,问一下什么时候能喝喜酒等等。
“快了,快了,”张海侠这回无比坦然了,听到有人喊他姑爷的时候,就更加了,笑的有点儿傻。
谈恋爱归谈恋爱,张海侠是个不会因此耽误正事儿的人。他很快就带着卸岭的一小队兄弟,组成了一个队伍,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黑风高的晚上,夜袭湘西军阀。短短几天,湘西军阀里的大头被他拿下,而他,也经过钱财开路,获取了上面的一个文书,正式成为湘西张系军阀。
穿上制服,张海侠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而后,他戴上了帽子,拿起马鞭,“走,回家,”
“是,”副官是卸岭的一个兄弟,身后跟了一队刚收服的,被赐予了新名字的张姓弟兄,列队跟随,一起往卸岭陈家去了。
刚回来的陈玉楼站在城头,看到有军阀前来,还紧张了一下,结果安宁递给了他望远镜,“你先看看那是谁,”
陈玉楼赶紧结果望远镜,看了一眼,吃惊到无以复加,“张海侠!?”
安宁笑了,“我觉得他穿西装很帅,没想到穿这衣服也帅,果然人帅起来,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大概就算披个麻袋他也能帅破天际,”
陈玉楼的反应是翻了个白眼,“你别是个恋爱脑吧,”这词儿还是跟安宁学的,感觉现在十分符合安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