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安宁让张海楼把张海侠绑在了床上。
张海楼照做之后,紧张的发抖。安宁看了他一眼,脱口而出,“你出去,”
“我不能留下吗?我还能帮忙呢,”
“帮倒忙?”安宁直接把张海楼往外推,张海楼试图反抗,结果张海侠看了他一眼,“你出去吧,别影响她治疗,我还想站起来呢,”
张海楼听了眼泪猛掉,也不闹了,不用安宁推,转身就走了出去,但是他就站在门外,一步不敢离开。
张海侠被捆的粽子一般,躺在那,看着安宁,“开始吧,我做好准备了,”
安宁走过去,说着:“没那么快,我还需要各种准备,”可她说着忽然就拿起一根棍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敲打了张海侠的腿好几下。
饶是知道会疼,思想准备做了很久,发誓绝对不挣扎不喊的张海侠都因为太疼了,而爆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哀嚎,而门外的张海楼已经开始砸门,“安宁,安宁,你是在杀人吗?!”
“再喊,杀了你!”安宁再给张海侠补了两棍子,终于达到了她需要的断骨程度,而后她开始在张海侠的哀嚎声中,继续着其他的治疗。
张海楼每隔五分钟就敲一次门,被骂依旧敲,安宁吼几次之后忍无可忍,拉开门,一团抹布塞他嘴里,“滚!”
张海楼就在那一开门的瞬间看到了张海侠的模样,他把抹布摘下来,浑身颤抖,红着眼睛,问安宁,“他,他怎么样了,”
“没死,”安宁是真的没法浪费时间跟张海楼周旋,再次进屋,砰的关上门,而后回到张海侠身边。
张海侠的眼睛也是红的,眼泪都没有办法擦,早就湿了衣服,而他的嘴唇白的不像活人。就这样,他还是对安宁说了一句话,“我没事,你继续,疼,总比不疼好,”1
等会儿,突然发现都没知觉了怎么感觉到的疼
安宁看他的样子,真有些于心不忍了,但她知道这会儿不是心软的时候,所以她只是拿毛巾擦了擦张海侠的脸,而后继续治疗。
断骨再生本就是逆天的,尤其是安宁要让张海侠恢复如初,张海侠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少。她医术再高明也不能帮张海侠付这个代价,所以张海侠在断骨之后又承受了也堪比断骨的敷药的痛苦,那药不只是让他疼,还让他痒痒,痒在骨头里,恨不得去撞断骨头,但却不能,只能忍着。
所以安宁没有放开他,他也忍着,只提了一个要求,“别让他进来,”
安宁没好气,“我把他放倒了,”帮不上忙还吵,她是真心累,所以干脆一点药,把张海楼放倒。
“他没事吧,”
“先关心你自己吧,”安宁这么说着,但是到底告诉张海侠关于张海楼,不过就是舒舒服服睡个两天,等他醒来,张海侠的骨头的疼痛会减少,但是还是会痒。
张海侠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我宁愿疼,”
“那没办法,”安宁抓起一个药包,往他嘴里塞。
张海侠惊愕了一下,继而眼神迷茫,人也晕乎,继而就昏睡了过去。
“你也挺吵,”安宁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张海侠。英俊帅气的脸庞染上沧桑之色,昏睡过去眉间还皱着呢,但别说,还挺犀利,看样子底子还是好,就算穿着乞丐服上街,那也是犀利哥里的极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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